“嫣兒,我跟黃麗娥真的是清白的!”帥南一急,倏地抓住司徒嫣兒的手腕:“走,我帶你去找她!”

可能是心急,他的力氣有點大,抓得她手腕有些生疼。

司徒嫣兒微微皺起眉頭,站在那裏,並沒有跟著帥南走。

“……”見她不走,帥南蹙眉,灼灼的目光滿是焦急:“跟我去找黃麗娥,找到她,你就知道我們是清白的。”

司徒嫣兒低頭,不悅地看著抓住她手腕的手掌,“放開我,你跟誰是清白,跟誰不是清白,我沒興趣和時間去知道。”

忽地,司徒嫣兒抬起頭,目光無波,表情平淡的看著帥南:“我要去學校聽課,請你不要耽誤我時間。”

“你還聽什麽課?你多少歲了?”帥南挑眉,她身子剛好,昨天去遊玩,今天去聽課?她就不能好好休息嗎?

“帥南先生,年齡是女人的秘密,你無權問我這個。”

帥南輕笑:“周歲二十一,虛歲二十二,我無權問,但我知道。”

司徒嫣兒冷哼:“知道還問,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跟我去找黃麗娥!”帥南臉色一沉,霸道地說道。

司徒嫣兒抬眸,深深地凝視他,她承認,他擁有一張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的臉。

這張臉配上這副有料的身材,真的為女人瘋狂之。

黃麗娥跟他是不是清白的,他最清楚。

司徒嫣兒眼前,總是閃過昨晚他們從酒吧出來的那一幕。

不是他們摟摟抱抱,而是他所說的話。

酒後吐真言,他喝醉都叫著黃麗娥的名字,喝醉都要黃麗娥伺候。

如果他們是清白的,黃麗娥肚子裏的孩子,又怎麽解釋?

不要告訴她,孩子是別人的。

孩子他爸,同意自己的女人,懷孕了還去伺候另一個男人嗎?

他們傻,她司徒嫣兒可不傻。

沒錯,曾經很多人說她單純,那是因為她被司徒陽捧在手心裏嗬護,當寶一樣疼愛,她經曆的,看見的事物,少之又少。

她也承認以前的她很單純,但不代表以前的她,就很傻。

以前不傻,現在也不傻。

親眼看到那一幕,親耳聽到那樣的對話,還相信他們是清白的,那她真的是傻得無藥可救了。

帥南被她看得有點緊張,她這樣沉靜地凝視他,表情平淡,眼神波瀾不驚。

“嫣兒,我們不找黃麗娥也行,我給她找電話。”

帥南把手機拿出來,才發現,他沒有黃麗娥的電話號碼。

該死的,現在想證明他們之間是清白的,就必需去找黃麗娥,讓黃麗娥當麵跟司徒嫣兒講清楚。

帥南臉色微沉,略顯懊惱:“我沒有她的電話號碼。”

“嗬嗬……”司徒嫣兒一聽,覺得這是一個大天的笑話,是她長那麽大,第一次聽到的最冷的笑話。

“都要當人家孩子的爸爸了,還不知道她的電話號碼。帥南,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你這樣,她肚子裏的孩子知道嗎?”

帥南真是欲哭無淚,哭不是,笑又不是,“黃麗娥肚子裏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們真的是清白的!嫣兒,你要相信,我在這裏站了一夜,就是為了讓你相信我!”

司徒嫣兒微怔,質疑地看著他:“你在這裏站了一夜?”

“不是這裏……”帥南指著馬路對麵的那棵樹:“在那棵旁。”

司徒嫣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棵她都叫不出名字的綠化樹。

她眉心微擰,難道剛才她看到的那個人影,不是幻覺,也不是眼花,真的是他?

司徒嫣兒不是很相信他真的在樹旁站了一夜,但是看到他身上還是昨晚那套衣服,眉宇間透著疲憊,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他昨晚喝酒了,如果回家裏,睡得現在都還沒起床吧?

如果他昨晚睡了,就不會大清早,就顯得那麽疲憊,那麽憔悴。

看到他這樣,司徒嫣兒沒有想過,他是在說謊騙她。

但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這樣做,她就會愛上他?

“站一個晚上就想我相信你們是清白的?”司徒嫣兒冷冷一笑,鄙夷地看著帥南,心裏卻有些沉沉的,在想,站了一夜,是不是很累?

“是,我要你相信我們是清白的!我在這裏站了一夜,還有一個原因,那是因為我……我……”

司徒嫣兒蹙眉,有趣地看著他,因為他什麽?

司徒嫣兒的心,像被小鹿撞了一下,聽到帥南這句話時,她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開心?沒有。

幸福?沒有。

生氣?沒有。

沉痛?好像有一些許……

為什麽他說愛她,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心裏還痛?

可是看到帥南這副情竇初開的害羞樣,司徒嫣兒又忍不住噗嗤一笑。

“裝什麽純?我就不相信,這樣的話,你是第一次說。”司徒嫣兒深深地鄙視帥南。

聽到她“噗嗤”的笑聲,帥南懸著的心,瞬間鬆弛了,他轉過身子,大膽地麵對司徒嫣兒,好看的雙眸,透著異常明亮和驚喜:“嫣兒,你不生氣了?”

“有什麽好生氣的?”司徒嫣兒微笑地看著他:“你的事跟我無關,我為要生什麽?”

前麵那句,帥南聽得心裏樂嗬嗬的,後麵那句,讓他頓時蔫了,“嫣兒……”

司徒嫣兒抬頭,看了看天空,心裏估計著時間,“我要去聽課了,沒有空陪你。”

“我載你去。”

“不用,我喜歡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