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黃麗娥嗎?

她不是帥南喝醉了?

她什麽時候成為這個外國男人的女朋友了?

難道……

司徒嫣兒驚呆地看著他們,難道黃麗娥跟帥南,真的是清白的?

“麗,嫁給我,我今天把孩子的奶粉錢都賺了。”男人深情款款地看著黃麗娥說道,那雙紫色的眸,透露的全是溫柔。

從他的眼神,能夠看出,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眾人聽到他這話,都哈哈笑了,同時也能感受到他們背後的辛酸。

“我也把寶貝的奶粉錢都賺夠了。”黃麗娥破涕為笑,把手指伸出去,讓男人給她戴上那枚戒指。

這枚三十克拉的鑽戒還有那五萬現金,夠他們的孩子喝奶了。

而且還有帥南和向玉磊那份,可以買很多奶粉了。

成功把戒指戴在黃麗娥的手指上,男人興奮得一把黃麗娥抱起來,大聲說道:“麗,我愛你!我愛我們的孩子!”

“呼……”

“好!好……”

觀眾又是一陣熱烈的歡呼。

“你們……怎麽回事啊?”司徒嫣兒走過來,驚訝地看著他們。

外國男人把黃麗娥放下來,奇怪地看著司徒嫣兒:“小姐,你有事嗎?”

“阿榮,她是我的朋友。”黃麗娥一手摟住外國男人的胳臂,一手伸出來,看著司徒嫣兒微笑地說道:“把你手中的獎品給我,你將會聽到你想聽的話。”

那可是鑽石戒指,裏麵還有錢呢。

司徒嫣兒看了一眼帥南,帥南向她點頭,示意她把獎品給黃麗娥。

錢財,司徒嫣兒不貪,再說這是帥南和向玉磊的,他們答應過黃麗娥,獎品歸她。

司徒嫣兒把獎品,全都交給黃麗娥。

外國男人微怔,不敢相信地看著黃麗娥,“麗,你什麽時候交了一個這麽漂亮的朋友?她為什麽把獎品給你?”

這樣加起來,那有多少錢了?

別說孩子的奶粉錢,就連結婚的新房,都買得起了。

“她漂亮還是我漂亮?”黃麗娥抬頭,撅起嘴問外國男人,對於司徒嫣兒為什麽要把獎品給她,她一個字也不提,也不想提,回到家她會跟他說的。

外國男人溫柔地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我的麗不漂亮,但很美麗。”

這一幕,看去很甜蜜,很幸福。

司徒嫣兒清楚地看著,黃麗娥的眼裏,全都是她眼前的男人。

一個人,即使說謊,可是眼神不會說謊。

黃麗娥和這個男人的眼神,都隻有彼此,他們的感情,看去很深。

看到他們這麽甜蜜,司徒嫣兒的心,莫名的好了起來。

心中那股害怕,漸漸消失。

“他是我的未婚夫,榮傑。”

黃麗娥摟住榮傑的胳膊微笑地看著司徒嫣兒說道:“我愛的男人隻有榮傑,雖然你的男朋友很帥,但我不喜歡他,他隻是我的客人。我知道你有一段記憶丟失了,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那天你在帥南家樓下看到我們一起,那是他喝醉了,我送他回來,因為太晚,榮傑又不在M市,我怕一個女人半夜回家有危險,就留在帥南家,但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黃麗娥聳聳肩,笑道:“當時他的一個手下也在,我們想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可能。我說是帥南的女朋友,都是拿他的錢撒謊的,是他要求我這麽做的。那天在醫院,我跟你說,肚子裏的孩子是帥南的,那也是我拿了他的錢撒謊騙你的,我的孩子是榮傑的。”

說完,黃麗娥把頭靠在榮傑的肩上,一臉幸福。

“麗,原來你說的女孩就是她?”榮傑偏頭,柔情地看了一眼黃麗娥,然後再看向司徒嫣兒問道。

“是的,榮,她就是我跟你說我對不起她的那個女孩。存進銀行的那些錢,都是他給的。”黃麗娥指向旁邊的帥南說道。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地投放在帥南的身上。

帥南頓時有種是殺人犯的罪惡感。

“帥南喝醉的時候,不停地喊著嫣兒,我想你就叫嫣兒吧?”黃麗娥笑得很友善地看著司徒嫣兒,“昨晚你看到的,隻是一場誤會,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其實走出酒吧前我就給榮打電話讓他們來接我們,不巧被你撞上了。你聽到他喊黃麗娥,其實他是在問我的名字……”

“嫣兒,這會你相信了吧?”帥南走過來,愧疚地看著司徒嫣兒,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在看到榮傑把戒指戴在黃麗娥無名指的那一刻,司徒嫣兒就已經相信帥南了。

聽完黃麗娥這些話,她完全相信帥南跟黃麗娥是清白的。

但是想到帥南花錢買黃麗娥撒謊欺騙她,她就生氣,雖然那段記憶,她丟失了……

“他每次來酒吧借酒消愁都是為了你,看他那麽可憐的份上,你就原諒他吧。”黃麗娥看著司徒嫣兒說道。

他可憐?

帥南不悅地瞪了黃麗娥一眼,他很可憐嗎?

他明明很英俊瀟灑又有錢,一點都不可憐!

司徒嫣兒和向玉磊對視一眼,帥南每次借酒消愁都是為了她?

“我以前對你不好嗎?”司徒嫣兒挑了挑眉,看著帥南問道。

帥南點頭:“好!”好得不得了,簡直就是拿笑臉貼他的冷屁|股,罵也罵不走,拍也拍不飛的那種。

“既然我對你那麽好,你不開心?”

“開心。”他敢說不開心嗎?

“既然開心,為什麽還要到酒吧借酒消愁?”

“……這個……”

帥南撓頭,他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會那麽多憂愁。

黃麗娥奇怪地看著他們,帥南借酒消愁,不是因為雙方家長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嗎?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的家長,並沒有反對他們在一起。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司徒嫣兒幽幽地說道,這裏那麽多人,她也不想他們知道帥南為什麽要到酒吧去消愁。

管他為什麽要喝酒消愁,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隻要他跟黃麗娥是清白的就行了。

“那你原諒我了?不恨我了?”

“……”司徒嫣兒抿嘴,早就原諒了,早就不恨了。

“嫣兒。”向玉磊走過來,深深地看著司徒嫣兒:“原諒他曾經所犯的錯吧,他很在乎你。”

“喂,我曾經沒有犯過錯。”帥南為自己辯解。

向玉磊蹙眉,臉色深沉,真是臉皮厚到姥姥家的男人,還敢說自己沒犯過錯?

司徒嫣兒受傷住院時,他說的那些話,就已經犯下一個錯誤了。

想到司徒嫣兒當時昏迷,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向玉磊就不跟他計較了。

“你現在就犯了一個大錯!”司徒嫣兒瞪著帥南氣道。

“什麽錯?”帥南疑惑。

司徒嫣兒掃了黃麗娥一眼,“你不應該把鑽戒給她。”

“……”帥南一驚:“你要?”忽然眼前一亮:“你要我向你求婚?!”

榮傑和黃麗娥看情況不妙,對視一眼,趕緊抱緊那兩份獎品,用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不然,遲了,這些獎品就要被搶回去了,那可是閃閃發光的鑽石戒指啊。

“他們逃得那麽快,就不怕半路被打劫?”向玉磊看著他們的背影,悠悠地說道。

帥南一聽,不屑一笑:“你的眼睛有問題,還說自己接受過訓練回來的。”

“怎麽扯上我了?”

“你應該看得出來,那個榮傑會武功。”

**

“不行了,我快要生了……”帥南半躺在沙發上,難受死了。

司徒嫣兒跟著他回來,在這裏照顧他不停。

她給他端來一碗山楂湯,坐在他旁邊,聽到他喊要生了,忍不住笑了,“把這碗湯喝下去,就會好受些,就不想生了。”

“肚子大,好難受。”帥南接過山楂水,喘著氣說道,那表情十足像快要生的孕婦。

司徒嫣兒何嚐看不出來,他是在裝的呢?

“你肚子一點都不大。”跟快要生的孕婦比起來,差遠了。

“我要你喂我。”帥南看著那碗山楂湯,裝著很難受的樣子。

其實,他現在心裏說不出的得意。

他們這樣,又可以好好相處了。

“我去拿吸管,你用吸管喝吧。”司徒嫣兒說道,他這樣半躺在沙發,她要怎麽喂他?

“不,我不要吸管。”帥南裝可憐的小白兔,躺在那裏,欲哭不哭。

“我去拿勺子喂你。”司徒嫣兒好脾氣地說道,沒辦法,這兩天她就好好照顧他吧,她總感覺,他飽成這樣,都是她害的。

再說了,看到他這樣,她說不出的心疼呢。

“不,我不要勺子。”帥南裝得更小白兔了。

“不用吸管,不用勺子,你就這樣喝?”

“不……”帥南搖頭,幽暗的眸光盯在她的臉上。

“都不,那你怎樣喝?”司徒嫣兒疑惑不解。

帥南抿了抿唇,嗓音低沉:“用你的嘴,來喂我……”

司徒嫣兒一聽,臉蛋頓時發紅:“你休想!”

“嗬嗬……”帥南肆意一笑,笑得極是魅惑和妖孽,“你不喂我,我就喂你。”

司徒嫣兒還沒反應過來,轉眼間,她已經躺在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