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兒向後踉蹌數步,眼看就人跌倒,突然腰身一緊,眼前一晃,她的身子,再次撞向那個肉牆。

“對不起!對不起!”司徒嫣兒頭都不抬,一邊急忙道歉,一邊逃。

“嫣兒!”

司徒嫣兒渾身一顫,腳步突然頓住,呆在那裏。

這個聲音,怎麽那麽像他的?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他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司徒嫣兒,你腦子進水了嗎?”司徒嫣兒拍著額頭,自嘲冷笑,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他?想他英雄救美?

別傻了,她每次遇到危險,哪次是他首先出來英雄救美的?

身後傳來男人的痛苦聲,司徒嫣兒回過神來。

臉色一變,該死,想著不該想的男人,都忘記自己身處危險,再不逃,就要落入虎口了。

司徒嫣兒心一緊一慌,趕緊拔腿就跑。

“嫣兒!”身後再次響起那個熟悉又痛心的聲音,這股聲音,還夾著一絲無法和哭笑不得的味道。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司徒嫣兒拚命逃,她討厭這種幻聽。

男人修長筆直的腿往前一跨,輕輕鬆鬆就站在司徒嫣兒的麵前,把她攔住。

“為什麽不讓我叫你?”頭頂,依然響起那個聲音。

司徒嫣兒僵住,因為身高問題,她平視,也隻能看到對方的胸膛。

即使是這樣,她還是能夠認出,這胸膛的主人是誰。

這次,不是幻覺了吧?

這次,不是幻聽了吧?

裏麵米白色的T恤,外麵是一件潮流長款風衣,彰顯他的挺拔和硬朗。

鼻間,縈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

是他,沒有錯!

司徒嫣兒猛然抬頭,驚愕地看著他。

那張妖孽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臉,多了幾分成熟和滄桑。

他深邃地注視她,眸底飽含一絲笑意。

“怎麽會是你?”司徒嫣兒的心,久久才平靜下來,語氣淡淡的。

“我……”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喜歡你是給你麵子,你竟然敢,啊……”

還沒等男人撲上來,帥南長臂一勾,攬住司徒嫣兒往身後一帶,然後一腳,踢在男人的腹部,高大粗壯的男人,被他踢飛起來,成了空中的拋物球,然後“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司徒嫣兒目瞪口呆地看著砸在地上,連翻滾都翻滾不了的男人,他不會就這樣被砸死了吧?

司徒嫣兒悻悻地看著帥南,他卻唯我獨尊,朝著男人走去,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如王者般,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語氣冷冽森然,“敢再欺負我女人,我定會讓你見閻羅王!”

不知天高地厚,像他這種男人,也有資格去喜歡一個女人?

“……”司徒嫣兒怔怔地站在那裏,怔怔地看著帥南那挺拔頎長的背影,心裏澀澀的,喉嚨哽咽,像被一團東西堵在喉嚨裏,酸酸的,好難受。

他剛才說什麽?

說她是他的女人?

被打成重傷的男人,也不傻,看到冷冽如索命閻王的帥南,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不停地求饒。

帥南不屑一顧,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轉身,卻見司徒嫣兒已經站在巷口,撿起那部被摔在地上的手機。

手機的屏幕不停地閃爍,透著這層光,帥南能清楚地看著她的憂傷和酸楚。

帥南心中不由一沉,疾步走過來。

司徒嫣兒抓起手機,就往前麵走去。

“嫣兒,你就這麽害怕見到我?”難道她就沒有話要問他或者跟他說?

“我有急事!”再次被他攔住的司徒嫣兒心急如焚,憤恨地瞪著帥南:“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你不要攔住我!”

“人命關天?”帥南挑眉,是誰的事情,讓她如此緊張?

不等帥南細想,司徒嫣兒從他身邊走過,在擦肩的那瞬間,帥南覺得,心裏空空的,好像聽到什麽破碎的聲音。

其實,是心碎的聲音。

在她從甜品屋出來,他就一直暗中跟蹤她。

她突然被男人攔住,然後被拉到黑暗的樹下,他沒有第一時間出手的,就是想看看,如果他不出現,她會不會想到辦法救自己。

她果然長大了,獨立了,變聰明了,果然沒有讓他失望,能夠在遇險的時候,冷靜地想辦法救自己。

隻是那辦法,讓他很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他跟著她幹嘛?

司徒嫣兒真的好想轉過身怒罵他,是不是吃飽撐著沒事做。

但是又自私的想著,有他跟著,會安全一些,至少那個男人,不敢回來尋仇。

她走她的,他跟他的,又不影響她的速度。

蔡媽媽的電話不停地打來,就像催命符催著司徒嫣兒不停地往前快步走。

“嫣兒,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能跟我說嗎?”帥南跟在她身後問道。

司徒嫣兒走向氣喘籲籲,懶得理他。

“你要去做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

神經病,她都是小跑的了,他卻走得那麽輕鬆。

很快,司徒嫣兒站在蔡曉軍的家門口。

“蔡曉軍,出來!”

“曉軍,如果沒睡就出來!”

那麽久沒見人出來開門,她應該是睡了。

白天那麽累,這個點了,蔡曉軍早就睡下來。

“蔡曉軍,開門!開門!”

“嫣兒,要不要我破門而入?”帥南站在司徒嫣兒的身後,悠悠地問道。

司徒嫣兒喘著氣,剛才走得太快,又爬到四樓,又是拍門又是大喊,她累得上氣接不到下氣。

聽到帥南的話,直翻白眼,破門而入?撞壞了門不用重新裝修啊?

這樣闖進來,是犯法的!

她不說話,帥南就當她是默認了,把她往後一拉,就要用身體去撞門。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