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船,越行越近。

帥南的心髒,越來越緊,還撲通撲通的狂跳。

他朝著邊緣走去,震驚地看著那個女人。

她站在那麽高的地方,好像,隨時都要往大海裏麵跳。

腦海裏,突然又閃過司徒嫣兒衝過來為他擋子彈的那一幕,帥南的心,就像有一根又一根的針紮似的。

迎麵而來的那輪豪華客輪越駛越近,而那個側著身子對他的女人,竟然轉過身,要進艙了。

“不可以!”帥南突然大叫一聲,額頭的青筋暴跳。

他那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憤,把站在身後的明澤和明輝都驚了一把。

其實,他們也注意到對麵那架客輪上的女人,他們隻差一點,沒有上前提醒帥南,那個女人,這樣看去,好像司徒嫣兒!

長發飄飄,粉裙優雅,還有站在那麽高的地方,看著滔滔大海,帶著一把勁的海風,唰唰唰的吹打在她身上,顯得她極是孤單,給人一種隨時都會被海風卷進海裏的感覺。

接下來,帥南的舉動,讓他們更吃驚!

客輪與自己的貨輪擦肩而過之時,帥南身子一躍,姿勢優美,又帶著驚險,躍過對方的客輪。

“南哥!”

明澤和明輝,追了上來。

可惜,他們的身手,沒有帥南那麽好,看著相隔十米遠的距離,他們畏怯了。

天啊,跳不過去啊。

砰!

聽到身後甲板上傳來一聲動靜,還震**了一下,女人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來,繼續向裏麵走去。

“別走!嫣兒!”帥南突然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激動興奮,還有一絲焦急。

她的背影,她的身材,跟司徒嫣兒像極了!

這樣看著她,帥南肯定,她就是司徒嫣兒!

女人停了下來,剛想轉過身,突然,有一群黑衣人從艙內衝出來,形成一字排,站在帥南的麵前。

大概數了一下,有十來個黑衣人,他們個個身材鬼梧,渾身散發一股戾氣。

他們這樣站在眼前,把那個女人的身影,完完全全遮掩。

帥南看到的,隻有他們,一排的黑,哪還有那抹粉紅。

“讓開!”帥南冷冽如帝王,麵對這群殺氣騰騰的黑衣人,他一點畏懼感都沒有。

他走近他們,妖孽精致的臉,冷如冰霜,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如獵豹般狂野、戾氣。

“好大的膽子,連本少爺的私人專用豪艇,你都敢闖?”突然,一個聽去就知道是那種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公子。

黑衣人畢恭畢敬地給聲到人未到的富二代公子爺讓道,頓時,一個身穿一套白色西裝,皮膚白皙的男人出現。

他戴著一副深棕色遮陽大眼鏡,走到帥南的麵前,居高臨下、囂張跋扈地打量帥南,不屑一顧地問道:“你是誰?想來謀殺我?”

他指了指身後所有黑衣人,嘲諷一笑,直直地看著帥南那雙冷冽的眸子:“你出門前沒有調查清楚,我覃某帶了三十保鏢嗎?”

艙裏,還有十來個保鏢沒出動呢。

這種囂張又沒見識的富二代,帥南才懶得理會。

“把她交出來!”

“呃?”富二代微怔,很快就明白過來,“你是來找女人的?”

帥南陰鷙地看著富二代,一字一字,冷如冰渣子,“把她交出來!”

“他是我的女人!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買下她的嗎?說交出來就交出來,你賠我損失?”

“花了多少錢?”帥南冷冽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他的嫣兒,是無價之寶,不管要他花多少錢,他都要把她帶回去。

五年了,他們分離五年了,現在終於可以見麵了!

帥南壓抑內心的激動,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富二代,等著他開價。

富二代是有錢人,從小就大把大把的花錢。

在這個世上,他知道比他老爸有錢的,也就區區幾個人。

外國的不說,玄蒼城的,就那一到兩個人。

他就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能拿出很多錢買下那個女人。

富二代心裏憤憤地想著,沒想到,那個女人還挺值錢的。

“這個數。”他伸出五個手指。

“我給你五百五十萬!”

站在保鏢身後的女人,聽到這個數後,驚訝了一把。

她有值得那麽多錢嗎?

這個男人是誰?

女人拔開保鏢走過來。

當她看到帥南時,眼前一亮,好美好有魅力的男人!

就算跟覃少爺站在一起,都不失風華。

能一下子開口就花五百萬買下她的男人,應該是有身份的男人。

帥南銳利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粉色裙子,及腰的長發,跟剛才站在邊緣看海的女人穿著是一樣的。

帥南自以為她是另外一個女人,不是他剛才看到的女人,因為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嫣兒。

富二代一把拽過女人,把她推給帥南。

“啊……”女人差點跌了一跤,帥南強壯有力的手,把她接住。

一股淡淡的煙草味撲鼻而來,很幹淨的氣息,聞到這種味道,女人心裏癢癢的。

像她這種女人,總是被男人包|養,那些男人雖然有錢,甚至是事業有成的成功男人。

但是沒有一個像這個男人那樣有魅力,有那麽幹淨的氣息。

別的男人有錢,但是身邊的女人不斷。

這個男人,氣質不凡,幹淨優雅,又不失狂野,給人一種不易親近又不會玩弄女人的感覺。

這種男人,女人少見,可以說,還是第一次見。

她抬頭,與帥南的目光直視。

他的雙眼,銳利如鷹隼,深邃如身後的海洋。

他的五官,完美得無可挑剔,精致到妖孽這個程度。

他裏麵穿著一件深橙色休閑T恤,外麵是一件黑色風衣,把他的身材,襯托得那麽修長,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