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添悅跑得很快,就像後麵有什麽野獸追她似的。

她沒有直接跑回家裏,而是跑到昨晚跟司徒嫣兒逛過的那家超市門口才停下來。

“丟臉,丟臉死了……”徐添悅拍著胸口,氣喘籲籲地說道,回頭看了看,沒見楚浩君追上來,她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徐添悅喘著氣,看了看四下,她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他也尿尿而已,我怎麽怕他追上來?”徐添悅搖頭,歎著氣,那麽尷尬,明天都不知道怎樣去麵對他。

“唉,有什麽害羞的?人有三急,他不是同樣也急嗎?”徐添悅喃喃自語,拍著胸口,順了一口氣後,轉身,朝著那個公園走去。

一路跑過來,熱死她了,她要去公園坐一坐,歇息一會。

這個時候,公園人不多,這裏比較偏,流動的人口本來就不多。

徐添悅找到一張長木椅坐下,陣陣的風吹過來,讓她舒服許多,臉上的那股燥熱,也沒那麽厲害了。

心情慢慢平靜後,徐添悅想到了司徒嫣兒。

於是,她把手機拿出來,撥打了司徒嫣兒的電話。

“南姐,我在公園。”徐添悅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說道。

“你不是回家嗎?在公園做什麽?”電話那頭,傳來司徒嫣兒關切的聲音。

“羞死了,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添悅,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發生一件讓我想鑽地洞的事,剛才……”

徐添悅把剛才的事情,跟司徒嫣兒說了一遍。

司徒嫣兒聽後,沉默了一會,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添悅,這麽尷尬的事都被你遇上,看來你跟你的同桌真有緣。”

“南姐,討厭,連你也笑話我。”徐添悅嘟嘴,聽到司徒嫣兒笑得那麽開心,算了,再尷尬的事,她都頂了。

“這種事情你告訴誰,誰都會笑。”

“我隻告訴你。”她的開心事,第一時間就想著要跟司徒嫣兒分享,連妹妹徐添喜都不願意跟她分享。

“嗯,乖妹妹。”

“乖姐姐。”徐添悅笑道,這時,有一個身材頎長挺拔的男人從她麵前經過,她抬頭看了一眼,隻看到側臉,頓時嘴巴張大。

好帥的男人!

徐添悅的目光不由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連背影都那麽好看,氣質不凡。

“添悅,很晚了,你早點回家,不要在外麵逛那麽晚,知道嗎?”

“……”

“添悅,你沒聽到我說話嗎?”等了好幾秒,沒聽到徐添悅的回應,司徒嫣兒又問。

“……”司徒嫣兒挑眉,還是沒回應。

“徐添悅,你早點回家,不要在外麵逛那麽晚,知道嗎?聽到的話應一聲。”

“……”還是沒回應?不會是遇到什麽事了吧?

“徐添悅!!”司徒嫣兒尖銳地叫起來。

“啊?”徐添悅回過神來,因為她的耳膜被震痛了,“叫我做什麽?”要叫得那麽大聲嗎?

“你剛才在做什麽?為什麽我講了那麽多話你都沒有回應我?”聽到徐添悅的聲音,知道徐添悅沒事,司徒嫣兒鬆了一口氣,但也有些生氣。

“南姐,我剛才看到一個男人。”徐添悅的目光追隨著那抹黑影。

“滿街都那麽多男人,你又不是今天才見男人。”司徒嫣兒翻白眼。

“南姐,那個男人可帥了,我看到他的側臉……”

“徐添悅,你什麽時候變成花癡了?”還沒等徐添悅說道,司徒嫣兒突然打斷她的話。

真的很奇怪,徐添悅在學校很少跟男生來往,除了關於學習之外的事,課餘很少跟男同學在一起的,聽她說同桌,也是最近的事,漁民村也有好幾個跟她一所學校,長相似明星那樣帥的男生,平時跟她說話,她都不感冒,現在看到一個帥哥,犯花癡了?

司徒嫣兒抿了抿嘴,難道是她情竇初開了?

情竇初開的女孩子,都容易犯花癡。

“南姐,這個男人是我有生見過最帥的!”

“說不定以後你見過的男人比他還帥。”

“就隻看到側臉就被迷住了,身材也好,氣質也好,像你形容的帥南差不多。”

“嗬嗬……”司徒嫣兒淡淡的笑了兩聲,“我形容什麽樣,你也知道?”

“反正就是帥,我多想上前向他要電話號碼。”

“添悅,你現在才十五歲。”

“我知道。”

“你不是說不能早|戀嗎?要人家電話號碼,想跟人家進一步發展?”

“不是我,是你要跟他進一步發展,美人配帥男,我又不夠美。”

“別開玩笑了,以後在街上看到潘安也不要想著我。”司徒嫣兒的語氣很認真。

徐添悅抿了抿嘴,她還不是想司徒嫣兒擁有一段新感情,然後忘掉那段舊感情嗎?

但是司徒嫣兒不願意,她也沒有辦法,強扭的瓜不甜,她也不想勉強她。

再說,她才十五歲,能幫人家做主嗎?其實,她是跟司徒嫣兒開玩笑的。

她哪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女生呢?

“南姐,你不要不開心,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希望你永遠不嫁,我也永遠不嫁,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

“好啊,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司徒嫣兒非常喜歡目前這種生活。

轟隆隆~~~~~

這時,天空響起悶悶的雷聲。

徐添悅抬頭,望了一眼天空,天空如黑鍋似的,沒有一點星辰,黑壓壓的,吹的風也有點悶熱,她知道,要下雷暴雨了。

“南姐,我沒帶傘,準備下雨了,我要回去了。”

“快點回去,回到家裏給我信息。”

“好的。”

這雨說來就來,根本就不給人準備。

剛掛上電話,還沒衝出公園,雨就傾盆而下,啪啪啦啦……

沒一會兒,就把沒帶傘的人淋個全身濕透。

該死的,月、經期就淋濕身子,回去後肯定會被媽罵!徐添悅懊惱的想著。

突然,看到雨中那抹挺拔的俊影,徐添悅不由地停下腳步,站在那裏,怔怔地看著他。

下雨了,別人都跑的跑,躲的躺,他站在那裏做什麽?

而且還是站在一棵鬆樹下,他不怕閃電擊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