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晚是不可能的,他不想勉強她,除非她同意。

司徒嫣兒臉頰紅微,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麽,直徑從帥南麵前經過,來到客廳。

“有風筒嗎?”她問,她的頭發很長,而且難幹,每次洗頭,都要吹一吹。

帥南走進臥室,拿了風筒出來。

司徒嫣兒伸手過去拿,被他拒絕,他的眸光深邃又溫柔,俊美的臉帶著笑意,“我來幫你吹,你坐在沙發上。”

“我自己可以。”隻是吹頭發而已,她能做的。

“嫣兒,讓我幫你吹吧。”現在,他能為她做的,就是吹頭發。

司徒嫣兒心裏一沉,沉靜地看著他,他為什麽要對她那麽好?

是不是每個過來這裏住的女人,他都會幫她吹頭風?

以前,他從來都沒有為她吹過頭發。

“坐下。”帥南把她按坐在沙發上。

司徒嫣兒拒絕不了,隻好乖乖坐下來,讓他吹。

站在她身後,他吹得很關注,動作溫柔,生氣扯痛她。

他的五指,拿起她的秀發,抖了又抖,偶爾他的指,碰到她的頭皮,傳來一絲異樣的溫暖。

每次,他的指碰到她的頭皮觸到他的溫暖時,司徒嫣兒的心,都會顫一顫。

她的頭發,像以前那樣柔順,手感特別好。

“嫣兒,剛才那個男人,是不是把你嚇壞了?”帥南深深地看著她,眸底掠過一抹疼惜。

“有點。”當時她還想著,如果淩東真的欺負她了,她就去陪向玉磊。

她是一個倔強的女人,把自己的身體看得非常重要,當然,在帥南麵前就無節操了。

“以後這種事情,都不會再發生了。”他會好好保護她的。

司徒嫣兒淺笑,“希望吧。”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發生。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人不有知禍福,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夠預料的。

頭發吹幹了,司徒嫣兒禮貌地道了聲謝謝。

帥南動作一頓,挑眉,奇怪地看著司徒嫣兒,“你在跟我說謝謝?替你吹頭發也跟我說謝謝?”

為什麽,他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遠了很多?

她對他太客氣了,讓他不習慣。

突然間,他好懷念那個對他死纏爛打的司徒嫣兒。

司徒嫣兒微笑,“不僅是謝你為我吹頭發,還謝你救了我。”

“嫣兒!”帥南一聽,不開心了,“我們之間非要這麽客氣嗎?”

司徒嫣兒苦笑,“情侶之間也許不必這麽客氣,但是朋友之間,還是客氣一些比較好。”

她都不知道她和他現在算是什麽關係。

情侶不像情侶,朋友不像朋友,這關係挺尷尬的。

“我們不是朋友!”帥南握拳,瞪著司徒嫣兒。

該死的,跟他說什麽朋友?

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帥南很不開心,瞪著司徒嫣兒,那樣子,有幾分小男孩鬧脾氣的可愛。

“你房間有梳子嗎?”她不想討論這個問題,頭發披下來有點熱,她想盤起來。

“裏麵的梳妝台,自己進去拿,免得我拿了又要跟我說謝謝。”帥南沒好氣地說道

這語氣十足像一個小孩。

“跟你說謝謝你還不喜歡啊?”司徒嫣兒看了他一眼,繞過他麵前,進了他的臥室。

走進他的臥室,頓時有一股他的味道撲鼻而來。

這是帥南一直用開的JeansCouture香水。

這種香水從開始噴灑在身上,就一直保持著後味感,無論何時,聞著都特別舒服。

臥室裝修十分特別,有浪漫和高貴的氣質,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

窗簾打開著,即使是夜晚,開著燈,在燈光下,白色灰泥牆結合淺紅屋瓦,顯得清新而不落俗套,走進這裏,讓人心神**漾。

擺在中間的,是一張寬大柔軟的雙人床,還擺著兩個枕頭。

被褥疊得很整齊,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看到這麽溫馨的臥室,司徒嫣兒頓時覺得困意來襲。

不過,她很清醒,這裏不是她睡的床。大概看了一眼,然後來到梳妝台前。

這是一張用白色石磚製成的梳妝台,有著翻古的味道。

把頭發梳直,隨著往後紮了起來。

在她轉身要出去時,突然瞥見被帥南剛才找睡衣給她洗澡拉開沒有關上的衣櫃門,裏麵掛滿女人的衣服。

衣櫃很大,但是她隻看到一部分,可是這一部分,都是女人的衣服。

全是裙子,紫色的,白色的,粉色的,還有深藍色的……好多好多,都是款式十分好看的裙子。

如果這裏放著一套兩套女性的衣服,司徒嫣兒還會想著,這可能是與帥南逢場作戲的女人留下來的。

可是看到滿滿衣櫃都是女人的衣服,讓她怎麽想?

如果你是一個女人,來一個男人家裏,看到他臥室裏的衣櫃全是女人的衣服,你會怎麽想?

肯定會想到,他的房子,已經有女主人了。

帥南真的有女人了,這間套房已經有女主人了。

她連最後的奢想,都被毀滅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司徒嫣兒轉過身,帥南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

“能送我回去嗎?”司徒嫣兒問道,她的心口,悶悶的,很難受。

如果這套房的女主人回來,她不知道該怎麽對麵她,所以,她還是離開這裏吧。

“回去?回哪裏?”帥南挑眉,她是想回司徒家嗎?

今天有點晚了,她要是想回去,明天再回。

“漁民村,如果不回漁民村,回徐添悅家裏也行。”

“嫣兒,你這是跟我賭氣嗎?”

“我在這裏住不方便。”司徒嫣兒無奈地說道:“要不你在這裏給我訂一間房吧,這是你開的酒樓,應該很容易辦吧?”

“司徒嫣兒,我沒想過今晚要跟你同一間臥室睡,這套房也不止一間房,你可以住另外一間,非要回去嗎?你回漁民村做什麽?那麽惡劣的環境,我不允許你再回去!”帥南目光陰霾,整張俊臉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