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劉鳴頓時臉色一變。
若是孫家執意不肯嫁女,他們劉家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是如果沒有孫家的支持,他們劉家未來如何,可是兩說。
這麽想著,劉鳴還想說話,
可是孫虎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孫虎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果敏兒自己有想法的話,我會再提的。”
劉家二人和媒婆臉色一滯,媒婆連忙說道:“哎,孫老爺,這件事你不用再想想了?”
孫虎點點頭說道:“這沒什麽好想的,隻要敏兒願意,我做什麽都可以。”
劉鳴一聽,突破口還是在孫敏兒身上。
隻可惜自己兒子那個廢物,連個女人都拴不住。
想著,劉鳴剜了眼劉維。
劉維此時還是愣愣的,不知道該做何處置。
孫虎大手一揮,說道:“送客!”
三人便麵色不愉的被請了出來。
媒婆愣了愣,對著劉鳴為難的說道:“劉老爺,看來這件事難辦了。”
劉鳴看了看她,說道:“下去吧,如果有消息我們會再請你當媒婆的。”
媒婆點點頭,退了下去。
看到媒婆走遠,劉維才跟著自己父親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問道:“爹,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劉鳴歎了口氣,說道:“這10來天你和孫家丫頭的關係到底如何?”
劉維聽到這裏,頓時臉色微變。
他哂笑一聲,說道:“爹,你是不知道這死丫頭有多挑剔。我做什麽她都要拿我和那個叫趙子峰的人比!”
劉鳴疑惑地皺了皺眉說道:“趙子峰是誰?”
劉維頓時大書特書,給趙子峰的背景添油加醋。
劉鳴一聽,頓時升起了一股危機感。
有這個趙子峰在,他們的計劃想順利實行下去,難啊。
而在暗處,一雙眼睛卻緊緊盯著他們。
與此同時。
正在和玄婷逛街的趙子峰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壓力縈繞在他的心頭。
像一塊巨石堵著,讓他的心跳格外明顯。
趙子峰重重地吐了口氣。
試圖放緩心情。
玄婷問道:“怎麽了?”
趙子峰說道:“沒什麽事,就是好像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玄婷頓時明白了,她說道:“如果不知道是什麽事會出問題的話,那你要早做準備,盡量在各個方麵都有所防備才好。”
趙子峰一聽,這個辦法雖然笨點,但是也能夠讓他安心。
畢竟下一趟的鏢一出去,又是大半個月了。
於是這兩天。
趙子峰便給了孫敏兒,冷淩兒幾人防身的東西。
孫虎那邊他倒是沒給。
孫敏兒這丫頭單純好糊弄,他隨口說是普通的東西,她也就收下了。
可是孫虎活了一輩子,什麽沒見過,想糊弄他可不容易。
趙子峰說不清楚東西的來曆,也就沒有拿給他了。
而是將東西都交給了孫敏兒,告訴她有危險再拿出來了。
小丫頭乖巧的點點頭說知道了。
冷淩兒則是冷哼一聲。
就在趙子峰以為她不會要的時候,冷淩兒還是別扭的收下了。
而玄婷,雖然整日和他一路,卻有照看不到的時候。
趙子峰還是給了玄婷一把新的長鞭。
玄婷如何歡喜,自然不必多提。
休息了四五天後,葉楓便將眾人又召集起來。
他說道:“這次的鏢和上次的路線一樣,商人也還是孫也,大家已經有過一次合作了,一回生二回熟,我廢話也不多說,下午1點集合,我們啟程!”
眾人一聽,都是點了點頭,整齊劃一的說道:“是!”
說著,眾人便有出發了。
還是原來的路,此時再去已經沒有了什麽危險,自然是不用再次綴敘。
不過眾人皆是發現了,趙子峰和玄婷的不同。
二人也是大方承認。
其餘三人頓時酸唧唧的吃了不少狗糧。
大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一趟鏢車再次運回。
趙子峰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濃,不過這次回來,他也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趙子峰想了想,他的反應還是不要太大,以免打草驚蛇。
反正該做的準備他也做了,趙子峰頓時又放下心來。
時間很快又來到了第三次護鏢的時候。
這是他打算裏麵的最後一次護鏢了,在這之後,他的實力提升至巔峰,直接就可以將孫家的地位一手提高!
而在趙子峰離開之後,暗處在不經意間洶湧!
劉家。
下人打翻了茶杯,劉鳴正在聽管事訓斥他,頓時,他心中一跳,暗處的聲音正在召喚他!
他連忙離開了此處,彎彎繞繞,又來了一個機關,這才來到了一間暗房。
房間裏,燈光昏暗。
還未見其人,劉鳴頓時感覺一股壓力縈繞在了他的心口。
像是把他的心髒緊緊攥住了,呼吸十分困難。
“劉鳴!都做好準備了嗎?”
嘶啞的聲音問道。
劉鳴頓時神色一變,說道:“都準備好了!”
嘶啞的聲音繼續說道:“這就好,根據探查,孫家果然就是遠古時期的孫家!他們為了一把秘境之鑰匙,將後代隱姓埋名,若不是根據其他資料之上的蛛絲馬跡,還真的被孫家人躲了過去。”
劉鳴臉色一喜,說道:“那我們…?”
嘶啞的嗓音說道:“等家族之人齊全之後,隨便找個由頭,進入他家搜尋一翻!”
“到時候,如果是找不到,那手段就不用我說了吧?”
劉鳴頓時一臉了然之色。
這黑衣人正是那時他去提親不成之後,跟隨他回家的男子。
劉鳴當即想要將他消滅,但這黑衣人頓時拿出一筆巨款,挽救劉家於水火之中。
他去孫家低聲下氣的求人,也是為了劉家不倒,看到這裏他頓時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立刻變成了黑衣人的棋子。
“白羽城,孫家,速來。”
一張紙條傳出從小小的白羽城傳出。
陳家家族裏,收到這條信息的所有人頓時猶如巨大的工作機器緩緩轉動。
身居高位的男人收到紙條,雙手之中頓時鬥氣一凝。
紙條便化為了飛灰。
他微微一笑,似乎對著空氣說道:“李乘風,你所做的一切,在我這裏,都形同虛設!該是我的,還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