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洞獅的模樣,趙子峰突然想到係統所說的,南極也有洞獅進化所需要的東西。
如果不出意料,趙子峰想應該是指寒霜葉了。
趙子峰將一片寒霜夜丟給洞獅,洞獅直接把他扔在嘴裏嚼了起來。
一片精純的靈力湧入洞獅的身體,他的實力立刻上漲了一點點!
雖然這一點微乎其微,但起碼是見了效果的。
洞獅輕快的吼了一聲,任由空中的毛沅嗚嗚尖叫,依舊大口啃食著地麵之上的寒霜葉。
不過洞獅也十分乖巧,他知道趙子峰也需要這寒霜葉,所以吃的並不多。
吃到1/3的時候,他便停了下來,趴在冰天雪地之中開始消化。
空中的毛沅心疼不已,但對於二人的行為,他們卻無可奈何。
趙子峰采摘了總量的1/3,但已經十分驚人了。
留下了1/3,趙子峰沒有動。
趙子峰想了想,將毛沅放下來,又從儲物袋裏掏出了幾顆煉體丹給了他們。
毛沅們頓時感覺這是一好東西,也不吱哇亂叫了,好幾隻捧著煉體丹便跑開了。
沒得到的都追趕他們而去了。
趙子峰笑了笑,帶著洞獅離開了此地。
再次來到碼頭,趙子峰卻發現碼頭一片狼藉。
他愣了愣,發現碼頭已經沒有了大章魚的身影。
難道說這家夥趁他們下船自己開溜了?
趙子峰雙眼一眯。
不過很快,趙子峰編在不遠處的海裏看見了一片鮮紅的血跡。
這是打鬥的痕跡。
趙子峰閉上眼睛靈識一掃。
頓時發現海洋之下,幾百米的深處,一隻章魚正和一個凶猛的鯊魚打的火熱。
那血跡伴隨著氣泡的聲音,咕嘟咕嘟的往海麵上冒。
而那血跡正是章魚身上所流出的。
幾百米的章魚在鯊魚的口中竟然落於下風!
趙子峰雙眼一凝。
該說不說,這章魚現在還是趙子峰的坐騎之一,這鯊魚要死不死的,上來就打自己手底下的坐騎,趙子峰怎麽能忍?
想著,趙子峰便直接出手。
一股磅礴的靈力穿破海麵直接進入到海洋之中,在這一瞬間,鯊魚頓時感覺到了這靈力的強大。
它朝旁邊一閃,那靈力便直接劈開了海水,朝著深海之中而去!
那鯊魚頓時怒了。
他在南極之中已經橫行了數年,早已在這片地獄稱王稱霸了。
平日裏誰見了他不得畢恭畢敬,今日遇見的章魚對他不敬,他就敢直接上去撕咬!
更別說這道靈力的主人了。
那章魚頓時從海中探出頭來,朝著趙子峰所在的地方狠狠的甩尾!
一道靈力夾雜著水花,朝著趙子峰而去!
趙子峰頓時一笑。
判斷出了這是鯊魚的階級——半步SSS級。
而係統也給了準確的解釋:海皇鯊,目前海洋的霸主。
距離SSS級最近的生物之一。
趙子峰一笑,沒到SSS級的都是弟弟。
他淡然揮了揮手,將這道靈力消散在無形之間。
隨後趙子峰更是直接撕裂了空間,來到了海皇鯊的身側。
海皇鯊被這變故驚了一瞬,頓時擺尾,想要離開。
趙子峰伸手一抓,將他足足有三個人才能抓住的尾巴一手抓住!
海皇鯊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鐵鉗鉗住一般,無法逃脫。
他奮力擺了擺尾巴,回身,張開巨大的嘴巴,其中密密麻麻的牙齒清晰可見,還泛著森然的寒光,就這樣朝著趙子峰咬去。
趙子峰一個手刀劈下,海皇鯊頓時眼冒金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趙子峰又在海皇鯊頭上狠狠地捶了幾下,海皇鯊頓時暈頭轉向,在海中甚至都要翻起了白肚。
趙子峰冷哼一聲,解了心中的氣,這才看了一眼大章魚的傷勢。
這大章魚雖然出了血,但也隻是皮外傷,給他一些時間,這大章魚斷掉的手自然會慢慢生長出來。
趙子峰說:“你走吧。”
那大章魚頓時不敢置信。
知道趙子峰肯定地再說了一遍。
那大章魚才如蒙大赦的離開了此地。
看到大章魚歡快離開的背影,海皇鯊頓時心中一顫。
果然趙子峰的眼神已經放在了海皇鯊的身上。
趙子峰對著海皇鯊淡淡地說道:“就由你把這輪船拉回北極吧。”
海皇鯊聽到這話,頓時猶如晴天霹靂。
沒想到被他欺負的大章魚竟然受過這樣的苦。
趙子峰看到木然的海皇鯊,翻了個白眼說道:“還不動起來?”
海皇鯊頓時欲哭無淚。
趙子峰也不管他,直接在船上四處翻了翻,找了一個粗一點的繩子,套在了海皇鯊的頭上,海皇鯊便認命的銜著這繩子往前遊去。
還別說,海皇鯊的速度比這章魚快得多了。
海皇鯊遊了兩天,趙子峰才猛然想起,他似乎有之前去過地方的坐標啊,可以直接前往他來的地方的碼頭。
趙子峰頓時恍然大悟。他直接撕裂空間來到了那座城市的碼頭。
海皇鯊隻覺得眼前一花所處的地域就變得不同了。
海皇鯊頓時驚訝不已。
不過趙子峰可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海皇鯊還沉浸在趙子峰的強大之下,不敢說不敢問,隻能埋頭幹活。
海皇鯊對於方向的掌控十分強,趙子峰隻管在船上釣釣魚,打發打發時間便是。
不過由於海皇鯊的威懾,普通的小魚根本不敢靠近,有靈智的大魚也不敢靠近。
隻有那種稍微有點靈智又出生牛犢不怕虎的魚才敢上來咬趙子峰的魚餌。
不過洞獅也不挑食就是了。
再次行進了一個多月左右,溫暖的天氣才慢慢變得寒冷。
趙子峰知道,這裏北極應該不遠了。
隻是不知道極地之手又長什麽模樣。
趙子峰正想問係統,係統便給出了解答。
“極地之手,嚴格來說是北極裏一種雪蓮的變異品種,所以這個材料就算是在萬千世界之中也是極為少見的。他猶如一隻手一般托著花心,盛開在最嚴寒的地方。其他弱小的植物周圍都有其他的生物保護,唯獨這極地之手,它所生長的地方就是它最大的保護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