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三千邪屍大陣,殿堂也在湮滅中消失,三千米深海的壓強從四麵八方向我們壓來,盧生的避水黑符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沒得商量,我們隻有繼續前行,我們經過了前殿、白玉廣場和中殿,如今展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祭壇建築,那祭壇上麵刻著三個大小篆,盧生說那三個字是“琅琊台”。
琅琊台我知道啊,我在山東修過三年鐵路,琅琊台就在山東青島,我去過青島但是沒有機會去琅琊台。
“哼,徐福竟然將琅琊台也造出來了,寡人倒要看看他搞什麽鬼?”秦始皇說著就像琅琊台走去。
“陛下不可冒險前往,此乃陰陽魚眼陣,是凶險之地。”盧生急忙擋在秦始皇身前。
“你敢阻寡人!”秦始皇大怒。
“盧生不敢,盧生隻是希望陛下稍等片刻,待臣下將此陣破除之後,陛下在登天以顯龍威。”盧生畢恭畢敬道。
秦始皇冷哼一聲,拂袖而轉身,不在執意前行。
“這地方也被徐福布置了陣法?”我驚疑地問諸葛亮。
“站在地上你看不清楚,飛到天上你一看便知。”諸葛亮道。
我聞言祭出赤煉劍,踩著劍身瀟灑的飛上了天空,我將手搭在眉眼上,遠遠地一看,不由驚呼一聲。
這琅琊台果然另有玄機,寬廣的地麵上一半是白玉堆砌的玉石山,另一半是黑水形成的深潭,搭眼一看,這一黑一白像極了陰陽魚圖案,就是太極圖案,而琅琊台就坐落在黑水深潭的魚眼之中。
看到這裏我不由皺了皺眉頭,為什麽白玉石山的魚眼之中卻空空如也,什麽建築都沒有。
我踩著赤煉劍緩緩落地,就聽諸葛亮道:“山抱水為陽,水抱山為陰,陰陽互濟自成結界,可是陽魚眼中有物,而陰魚眼中無物,陰陽失衡,是為險地矣。”
難怪我沒有看到表麵篆刻著避水符咒的通天玉柱,原來是因為這地方有結界,按道理說結界比避水符咒穩定得多。
琅琊台台基高聳,比六層樓房還高,高台上築有殿堂,殿堂黑瓦紅柱,飛簷重疊,造型樸拙大氣,古意凝重,叫人一看便知道是秦漢建築風格。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在琅琊台或者周圍山水中看到任何符咒,沒有符咒,結界是怎麽形成的呢?
“結界其實也是陣法的一種,也需要陣勢與陣眼,不過結界的陣勢與陣眼十分隱秘,一般情況下是很難發現的,也就是說從外部是很難破壞掉結界的。”盧生道。
“這結界從外部很難破壞,而且易進難出,結界裏麵又是凶險之地,要破此陣何其難矣,不必三千邪屍大陣輕鬆多少。”諸葛亮歎道。
我一聽這話,便將脖子一縮,千萬不要叫我再去闖陣了,我可不想在那自己的性命冒險了。
諸葛亮與盧生避開眾人,在一旁討論破陣事宜,而我們則閑聊起來,隻見李劍用眼神瞄了瞄秦始皇,然後對我們小聲道:“你們知道琅琊台的曆史嗎?”
我在山東呆過,我當然有所耳聞了,我便笑道,“這難不倒我,我知道咱們身後那為主曾經三次來到琅琊,一住就是幾個月,最後幹脆從內地遷來三萬多戶百姓,在琅琊修建起琅琊台,並且還在上麵刻石頌德。”
“呃,二子啊,你說這些和我們麵前這座琅琊台有個毛關係啊?”邦楚不屑一顧道。
“你別打岔,你一天就不動腦子嗎?咱身後那位主為何三次去琅琊,最後還要興師動眾建造琅琊台?而徐福又為何在水下阿房宮裏麵也建造個琅琊台?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係你想過嗎?”
我這麽一說,邦楚嘿了一聲,“這麽說來這個琅琊台還是個關鍵嘍。”
李劍道:“我原來聽曆史老師說徐福帶著三千童男女就是從琅琊台出海的,這琅琊台絕對不是尋常之地。”
“你們呀都是道聽途說,我前段時間看過一則新聞,上麵說中科院天文學家經過實地勘測確認琅琊台就是古代天文台,琅琊時間是最準確的北京時間。而且《史記》中有一段關於琅琊台的記載,越往二十五年,遷都琅琊,立觀台以往東海。這個觀台就是古代的天文台。”小倩道。
小倩此言一出,我們都有些恍然,不過琅琊台就算是一座天文台又有什麽用呢?
“小倩說的不錯,曆史上秦始皇、漢武帝多次駕臨琅琊台,如果單以遊玩為目的的話,是絕對說不通的,而且這兩位皇帝都是千古一帝,也都立誌於求長生不死藥,所以這琅琊台與長生不死藥也必然有所聯係。”張瓊芳道。
“觀台也,主觀雲物,察符瑞,候災變也,琅琊台應該不僅僅是天文台那麽簡單,也應該是一座祭壇。”小小道。
“你們呀猜來猜去的有什麽意思,當事人就站在那裏呢,想知道直接去問不就行了。”邦楚最煩的就是猜謎,便揶揄我們道。
當然揶揄我們是要付出代價的,之間張瓊芳狠狠瞪了邦楚一眼,然後走到秦始皇麵前秘密說了些什麽,秦始皇突然怒不可遏,將邦楚吊起來就暴打一頓。
我們都看的目瞪口呆,秦始皇出完氣後將邦楚往地上一扔,又站在旁邊眺望著高高的琅琊台,而邦楚卻從地上爬起來,哭喪著臉問張瓊芳,到底給秦始皇說什麽?
張瓊芳幸災樂禍的搖晃著腦袋,對邦楚做著鬼臉道:“就不告訴你。”
就在此時,盧生和諸葛亮走了過來。
隻聽盧生笑道:“孔明兄真乃大才,天象之變化無人比你更高明啦。”
“嗬嗬,盧生謬讚了。”諸葛亮道。
“丞相啊,這琅琊台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為何如此被重視?”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你們猜得不錯,琅琊台是一座觀台,也是一座祭台,要出海求藥,必須找到海中仙山,而仙山的方位隻有琅琊台能預測出來,而仙山凡人是不能靠近的,所以不惜祭祀仙山,可以說要求長生不死藥琅琊台就是其中的關鍵。”諸葛亮道。
“當年鬼穀子教給徐福出海求藥之法,並非虛談,而是真實存在的。”盧生道。
“鬼穀子怎麽知道如此隱秘之事呢,難道他曾經去過仙山嗎?”邦楚剛才被秦始皇暴打一頓,心裏還鬱悶著呢。
“你說的不錯,鬼穀子不斷去過仙山,而且還吃了仙草,他就是長生不死之人。”盧生道。
“我操,這麽神奇!”邦楚聽得一愣一愣的。
“鬼穀子是方士之祖,更是戰國時代的第一奇人,他的徒弟有五百人,從春秋戰國一直到秦朝末年,這五百弟子中不乏左右曆史格局的能人,許多人物相比你們都是耳熟能詳的人物比如蘇秦張儀縱橫家,孫臏龐涓軍事家,商鞅李斯丞相之才,還有徐福等等一些方士。”盧生道。
“呃,春秋戰國一直到秦朝末年,那麽鬼穀子豈不是活了三四百年了?”李劍驚訝道:“他現在還活著嗎?”
“鬼穀子的事情就先不說了,我來告訴的大家破解陰陽魚眼陣的方法。”諸葛亮道。
我見諸葛亮對著我笑,我不由毛骨悚然起來,心裏一個勁念叨,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陰陽魚眼陣以琅琊台為陣眼,以陰陽為陣勢,魚眼有二,若陣眼也有二則為祥瑞,但是魚眼有二,陣眼卻隻有其一,陰陽相悖,是為大凶。陰陽魚眼陣即為避水結界,結界抵抗三千深水壓強,所以我們不能毀掉,唯一的辦法就是鬥轉星移,讓陣眼移位。”諸葛亮道。
“陣眼移位,兩個魚眼還是隻有一個陣眼,還是大凶之地啊。”李劍不解道。
“對,都是大凶之地,但是不移位是死凶之地,移位了之後就變成了活凶之地,這就是樹挪死人挪活的道理。”諸葛亮道。
這些理論太高端了,我根本聽不懂,而李劍卻聽得津津有味。
諸葛亮繼續道:“不過活凶之地會觸發禁製,到時候鎮壓在白玉山和深水潭中的怪物就會出來,隻要我們能打敗那些怪物,其他事情就好辦了。”諸葛亮說。
“都有什麽怪物?”我問。
“深水潭中有鮫人,白玉山中有窮奇都不易對付。”盧生道。
邦楚知道接下來就要點將了,便自告奮勇道:“對付鬼怪我最在行,來一個打死一個,來兩個打死一雙。”
“行了行了,快別吃了,窮奇隨便拔一根毛刺就能將你穿個通透,你還真以為你的黑金之體刀槍不入啊。”張瓊芳白了邦楚一眼。
“結界如果進去人多了,回擾亂陰陽,嚴重則會令結界崩毀,隻能進去三人。”諸葛亮輕搖羽扇道:“黑爺,猴子,小小你們三人水火雷電,配合默契,應該足夠應付了。”
我一聽讓小小去冒險,我不願意了,便對諸葛亮道:“將小小換成我吧,讓我去吧。”
諸葛亮裝作聽不見,並不理我。
倒是小小走過來對我笑道,“張郎,你別胡鬧,那鮫人和窮奇都是洪荒異獸,厲害著呢,你去了隻有添亂。”
“那我更不能讓你去冒險了,而且我現在有紫金衣,赤煉劍,還會各種法術,遁法,怎麽就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