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道理,小孩子都明白。

許霄通過宙光盤的感應,確定了滄海珠所在的大致位置之後,就直接向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事實證明,兩點之間的確是直線最短,但是耗費的時間卻不是最少。

那些海上航行的船隊,為什麽必須沿著固定的航線航行,而不是直接走直線,或者任意航行。

那是因為,海上的危險太多了。

有的時候,看上去繞了遠路,卻是避過了不少的危險之處,實際上反而大大的節約了時間。

許霄和宙光盤最初都沒有想到這個道理,而是不管前方有什麽,都是這樣直接飛過去。

許霄先是遇到了一個很不友善的海鳥家庭。

許霄認不出這些是什麽種類的海鳥,隻知道這群海鳥之中,普遍都有著元嬰期的實力。

有著宙光盤之助的許霄,要想收拾幾隻元嬰期修為的海鳥,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一場大戰下來,時間卻不可避免的浪費了。

剛擺脫海鳥的糾纏不久,許霄就遇上了一群遷徙的鯊魚群。

這群鯊魚群之中,不乏金丹乃至元嬰級數的強者。

當許霄從他們的遷徙路線上空飛過的時候,立即遭到無數鯊魚妖獸源源不斷的進攻。

這不知道這群鯊魚妖獸吃錯了什麽藥,許霄本來就隻是路過,這群家夥卻好像瘋狗一般的撲了過來。

就連許霄目前的實力,想要全殲這群鯊魚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無心戀戰的許霄隻有且戰且退,很是花了一番力氣才擺脫這群鯊魚的追擊。

經過這麽幾番折騰,許霄對遠海深處的危險有了更為清晰的了解。

他心裏也算是明白,遠海深處為什麽人跡罕至了。

人類修仙者不但從沒有開發遠海的心思,就連探索都不願意探索這裏。

其原因非常簡單,遠海深處危險太多了。

金丹期的修仙者在大荒皇朝就可以建立一個修仙家族,元嬰期修仙者就可以獨霸一方。

但是在遠海深處,那是真正的元嬰滿地走,金丹不如狗。

甚至許霄都忍不住懷疑,在遠海深處會不會藏著元神級別的老怪。

當許霄再次殺退一群海怪之後,心裏非常清楚,這樣下去不行,路上耽擱的時間太多了。

等自己趕到目的地的時候,如果滄海珠已經先一步得手,那可就實在太糟糕了。

許霄仔細思索了一下,就有了決定。

他讓宙光盤最後感應了一下滄海珠所在的位置,確定她還在那片區域逗留。

許霄將宙光盤收入體內,然後飛到高空之中,結了幾個手印。

隻見許霄整個人化成了一道虹光,以閃電一般的速度向著前方遁去。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許霄就飛越了遙遠的距離。

在他飛行路線上,就算有妖獸被驚動,想要攔截他。

但是許霄速度太快,讓妖獸來不及反應,就已經遠遠飛走了。

虹光遁法速度雖然極快,但是對神力的損耗極大。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許霄也不願意輕易的施展這樣的神通。

雖然耗費神力多了一點,但是虹光遁法的效果極佳。

在天空中的許霄簡直就如同風馳電擊一般,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

一路上,許霄就輕易的就越過了一處處妖獸巢穴,直接從一群群妖獸上方飛過。

而大部分擋在他飛行路線上麵的妖獸,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許霄選取的前進路線是一條基本上筆直的直線,路上就算是遇到阻礙,他都不會回避,更不會繞路,而是直接衝了過去。

現在的許霄就好像一頭蠻牛一樣,隻知道橫衝直闖,根本就不懂得迂回閃避。

有的時候,許霄運氣不好,直接闖進了某群妖獸中間。

許霄修煉《古神經》多年,古神道體的強悍之處,已經遠遠超過普通的妖獸。

許霄在妖獸群之中也不知道閃避,直接就是一陣橫衝直闖。

不管是如何強悍的妖獸,都擋不住他的衝擊,被他撞飛出去。

整個妖獸群也是被闖到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而以虹光遁法趕路的許霄,也不用擔心妖獸們的報複。

反正以許霄目前的速度,這群海中妖獸連他的人影都看不清楚。

就算全力追趕,都隻有跟在後麵吃灰的份兒。

就這樣,許霄施展出虹光遁法一路急奔。

上萬裏的遙遠路程,並沒有花費他多少時間。

路上的各種阻礙,都被他輕易的拋在了身後。

當快要靠近目標區域的時候,許霄才解除了虹光遁法,整個人恢複到了正常狀態。

許霄站在高空之中,目視前方,一言不發。

而宙光盤再次從他體內飛了出啦,一個清脆的女童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滄海珠那個賤女人,就在前麵不遠處。

我們快點上去,這次一定要抓住她。

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平白為我們作嫁衣。”

許霄沒有理會宙光盤的催促,反而問道:“滄海珠在這片海域,有什麽值得信任的朋友嗎?

或者說,她有什麽盟友是比較強大的?”

“什麽意思,你覺得滄海珠會有幫手?

那個賤女人眼睛長在天上,平日裏狂妄的不行,誰都不會放在眼裏。

她簡直比我還狂,比我還傲。

你覺得這樣的性格,會有什麽靠得住的盟友?”

宙光盤沒好氣的說道。

身為天地所生的後天靈寶,不但在生命層次上麵極高,遠遠超過其它生靈。

而且很受天地的眷顧,是天地的寵兒。

滄瀾界中的絕大部分生靈,在兩件後天靈寶眼裏,應該都是低等生靈。

低等生靈怎麽可能巴結上後天靈寶,就連白送給後天靈寶做奴隸,後天靈寶都不會要。

在宙光盤眼裏,高傲的滄海珠一向獨來獨往,從不與其它生靈為伍。

要說她有什麽值得依靠的朋友,那簡直就是一個大笑話。

不過,宙光盤知道許霄的性格,他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憑空猜測。

宙光盤運起自己的神念,對著前方仔細的感應了一番。

過了一會兒,宙光盤就臉色難看的收回了神念,嘴裏忍不住嚷嚷了起來:“這怎麽可能,這個女人從哪裏找來這麽多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