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別的辦法
“可能咬的地方並不是要命的地方,小太監也沒有像這次一樣倒地,捂著傷口站在那裏,而其他的人則忙著對付那個試藥的人,這其中又有人被咬到,等到那個試藥的被解決了。小太監卻又變成了他的樣子,發瘋了一樣四處咬人。不過最後他們都被擊殺了。獻藥方的人被快速處死,這事卻也被壓了下來,隻有幾位近臣才曉得,此次造出來的藥也交給皇上心腹拿去毀掉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看了剛才那一幕的人沒有一個想象不出來當年那事該是何等的嚇人,而他這個曆史上鼎鼎大名的白起將軍,當年恐怕也是在跟前的。
村民久久沒有說話,白起卻再次開口了:“如今尚且不知道你們村子裏為何有人會變成那樣。大家還是多上點心,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們兩個願意幫著你們解決後患。”
村民的目光裏瞬間就多了幾分感激,如同看著神明一般看著白起。
他們都僵在原地沒有說話,卻是在等著白起想出一個好辦法,不過卻不好意思明說,隻把眼睛看向白起。
而一向殺伐果斷,視人命為草芥的白起,竟然還真的接了這事,他繼續道:“現在大家做兩手準備,一為防止那藥被大家誤食,二來防著大家被咬。”
“行,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這是徹底的相信了白起,難怪能做到大名鼎鼎的將軍,人家這人格魅力在這擺著。
他嘴唇滿意的彎起來:“既然如此,大家從現在開始每晚就派五個人守夜,保護大家的安全,這五個人不可以分開,必須時刻在一起,一旦發現不對勁,立馬通知大家,切記以護著自己為主。”
“行,我守今晚。”頓時就有好幾個人站了出來。已經夠了五個,剩下的就主動請命守明天了。
白起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補充:“那藥味略重,呈褐色,大家在吃東西的時候多注意一點,不要吃來曆不明的東西就可以避開。我也會在村子裏尋找那藥的蛛絲馬跡。”
他的話一下就博得了大家的好感,危機解除而歡呼雀躍的村民們,甚至都忘記了問一下白起怎麽那麽了解那藥。
經過這麽一遭天也不早了,那些村民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肚子有些餓了,我和白起更是成了他們正相邀請的對象。
白起隨著挑了一家,就帶著我去蹭飯。趁著飯還沒有好,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偷偷拽了拽白起的袖子:“這次我能不能不跟你去啊。”
看多了喪屍片自然知道那東西有多厲害了,要是真的被咬了,那我這輩子也就毀了。
白起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我的心也徹底沉了下去。
“你放心我會護著你的。”這句話也徹底的打碎了我最後的一點奢望。
他可以不在乎那些腥風血雨,那些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家常便飯,可是我害怕,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隻是看到屍體我就已經很害怕了,而現在他想要帶著我去更加危險的地方。
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我一下就衝了起來:“你帶我找的到底是什麽,你什麽都不給我說憑什麽要我跟著你冒險。”
白起的目光閃了閃。過了半晌,我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開口了:“當年皇上病入膏肓之際蒙天放受皇命去尋找長生不老藥,可是他卻與麗妃有了私情。那長生不老藥他也給了麗妃。我一來是想殺了蒙天放為皇上報仇,二來是想去尋皇陵喚醒皇上。”
我的害怕已經被震驚所取代,哪怕曆史不好。我也是深深的記得這位皇帝的,他統一了六國,更是有數不清的豐功偉績,而現在白起要找的竟然是他的陵墓,至於麗妃和蒙天放,電視裏似乎也看到那麽一點。
現在有誰不知道。秦始皇的陵墓已經找到了,可是礙於墓裏各種精巧的機關所以至今不敢開挖。
我看著他仿佛看著一個瘋子一般道:“考古隊都不敢挖,你敢偷著進去?”至於喚醒秦始皇那樣的鬼話不信也罷。
白起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所以我要找線索,增加勝算,隻要找到了當年督造皇陵的禦史,說不定還能找到那些機關的蛛絲馬跡。而這個禦史我不知道,這個禦史則可能是天子近臣中的一個。”
我感覺自己就和聽神話一樣,有些想笑可是看著白起那張說正事的臉卻又笑不起來,我想了一會兒問道:“那誰當禦史了你應該知道啊。”
白起苦笑著搖了搖頭:“當初我幾乎和皇上一起死的。所以後麵發生的事情也就無緣得知了。”
我也就沒好意思問他到底是怎麽死的了,這對於他這個鬼來說是傷疤,不能揭人短的。
然而我還是不想跟他一起去找什麽皇陵,我的命隻有一條。我可不想真的和白起成為鬼夫妻。
我扯出一個討好的笑說道:“你看我什麽都不會,帶著我去的話不就是個累贅嗎,為了你更快的找到。我還是先回去,不給你拖後腿了。”
“不行。”他沒有一絲猶豫就直接拒絕了:“我占了你的身子,我要負責。”
我連忙擺手:“沒事。我不要你負責,我能看的開,現在人和你們古代人不一樣,我們現代人開放,不是太看重那東西。”
白起扯了扯嘴角:“你和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體內的陰氣也比往常的人多。那些鬼恐怕都會去找你。”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白起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把我鎮住了,我還真的就怕那些鬼呢。
“那怎麽辦他們才不來找我?”我哆哆嗦嗦的問道。
白起挑了挑眉:“跟著我。他們就不敢來找你。”
我隻覺得自己好像吃了一斤黃連,原來從我跳上那個祭台的一刻起,我就走上了一條絕路,想了想連白起這樣的高手進皇陵都還要找點線索加一點勝算,那我這樣的菜鳥進去不就成了陪葬。
思來想去我越來越覺得自己還是不進去的好:“那啥,就沒有別的辦法讓他們不來找我?”
他看了我一眼,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