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長生不老藥
孫胡子卻仿佛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他繼續開口:“後來去楊叔那兒,回來的路上,不小心聽到你們說了幾句,當時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現在聯係到一起就全都明白了。”
他一雙眼睛看在白起身上:“兄弟,你不是普通人人吧,你這個白起恐怕不隻是重名那麽簡單,我猜。你可能就是真的白起。”
他的一雙眼睛裏幾乎可以冒光,就這樣看著白起,臉上已經滿是汗水。整個人也如同剛被水中撈起來一樣,看著就覺得他整個人狼狽極了。
“不錯。”白皙的臉上帶上了一些笑容,可是那裏頭卻讓人覺得涼颼颼的。
“那你是不是吃了長生不老藥?”孫胡子好奇的問道。
白起搖了搖頭,說出了大實話:“不我其實已經死了,現在隻是一個鬼而已。”
話音剛落我就不忍直視的捂上了眼睛,他這樣直接就露了老底。在電影裏都是準備滅口的節奏。
我想象中的可怖畫麵卻並沒有出現,反而孫胡子整個人眼睛裏幾乎冒光:“我勒個去,我竟然和鬼做朋友了。這也太難以置信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隨後“嗷嗚”一聲叫,他這才眼睛冒光的看著明顯已經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白起:“兄弟,那到時候我百年之後了,你可要罩著我啊,我想跟你這樣的,繼續留在人間,吃香的喝辣的。”
白起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看著滿臉紅光的孫胡子半晌才慢慢的答應道:“好。”
孫胡子頓時忘記自己這會到底是什麽狀態了,立馬撲了上去,把白起緊緊的抱住,才不管白起嫌棄的眼神,一臉難以抑製的激動:“那就靠你了。”
白起艱難的把他推開,用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沾上的汗:“不要說出去了。”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驚世駭俗,要是讓人知道了畢竟是不好。
“你放心,保準不會讓別人知道的。我嘴可緊了。”孫胡子把胸拍得啪啪作響。
兩個人交換了秘密,仿佛覺得關係更好了一般,孫胡子大著膽子把手架在白起的肩膀上。他臉上掛著笑,似乎正準備說點什麽,白起就又想起來了之前的事情。
“你的錢可以都給陛下嗎?到時候陛下肯定不會虧待了你。”白起看著孫胡子那張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孫胡子眼睛珠子轉了轉:“之前我還很堅定的認為是假的,可是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我就懷疑這事有點真了。”
我悲哀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兩個人怎麽糊塗到一起了,難道這種事情也會傳染嗎?
白起一臉的讚同,孫胡子就繼續開口了:“可是我們這樣,拿著錢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是也挺好的嗎?”
“不可。我乃大秦的將軍,勢必要效忠於陛下,如果你此次協助陛下,將來陛下定不會忘了你的。”
孫胡子皺著眉頭,也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認真考慮白起的話,我以為孫胡子就要被這樣說動,心裏頭已經為這兩個笨蛋的錢默哀了。
可孫胡子到底沒有像白起那樣盲目的信任他的皇上,他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有一個辦法可以找到剛才那個發短信的人在哪。”
白起的眼睛裏頓時都要冒出星星來。他一把握住孫胡子的胳膊:“真的?”
孫胡子點了點頭:“我們先去探探虛實,再打錢怎麽樣?”
“行。”
於是在孫胡子幾個小時的搗鼓下,我們也得到了一個地址,那地址不遠不近,開車過去也要不了多久。
在白起無比的期待中,我們坐上了孫胡子的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來到了城市的另外一端,在孫胡子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就來到了打電話那人的家門口。
孫胡子直接拍了拍那人的門,不多一會兒就有一陣腳步聲音傳來,那兩個男人都躲在了一旁。隻剩下我站在貓眼能夠看到的地方,這樣開門的可能性也大一些,不然誰會給一群陌生人開門呀。
與此同時,孫胡子的手機也撥通了那個男人的號碼,屋裏頭的男人接了電話。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開門,孫胡子在確認他的身份後,門也開了,兩個人一齊就衝了進去,那男人的力氣根本就不是白起他們的對手,隻能看著我們進去了。
“你們這是?”他臉上的表情就有些不開心了。皺著眉頭看著我們。
“你是不是發了個短信,說自己是秦始皇的。我們來給你送錢來了。”孫胡子臉上帶著笑容,眼睛裏卻盡是嘲笑,顯然他並沒有把這事情當真,之前也不過是為了取得白起的信任。
當然此時。他這樣的眼神白起看不到,因為白起的目光都在這個男人身上。
他兩條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就這樣看著眼前的男人,顯然事情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看著那個男人還在叫囂著,白起一雙眼睛裏也透露著深深的失望。
定定的看著和孫胡子強嘴的男人。這個樣子看起來還真是讓人有些心疼。
我上前幾步,握住了白起的手,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
察覺到手心的觸感。他微微轉頭看著我:“你說的是對的,他真的是假的。”眼睛裏的悲傷我都有些心疼,我始終不明白他那忠君的心思。正如孫胡子說的那樣,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挺好的嗎,為什麽還要去折騰呢。
可是現在這樣的話明顯是不能說的。我之前設想的看到了假秦始皇之後我看好戲的心情也不能有,隻能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陪著白起。
孫胡子這會已經請了自己的警察朋友來把這個騙子捉了去。那男人果然心虛,連家都不顧了,準備往外跑,一直沒有動作的白起,突然伸手把那人攔住了,也在陡然間,手上就多了一把長刀,橫在那個男人的身前。
他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刀,而後腿一軟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