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草!”我連續說了三個**的動詞來壓抑我心裏的震驚!老九居然把李英熙藏在了房間裏!
本來我還以為老九最多就是拍幾張照片,錄點視頻,最牛逼的也就是偷偷采訪幾個朝鮮的人民,哪想到這哥們作了這麽大的事兒啊!
這算什麽?協助偷渡?這他媽的罪過太大了啊,我感覺蛋蛋都有些發涼了。
“嫩媽,老二,你把嘴合上。”老九把手裏的餐盤遞給棒子妞。
棒子妞一臉柔情的看著老九,接過餐盤。
臥槽,這眼神,這是什麽眼神?這嫩媽是愛情啊!
我自己已經不受大腦的控製了,嘴巴張的大大的,不能合攏,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嫩媽,怎麽了老二?”老九走到我跟前,用手把我的下巴往上拖了一下。
“九哥!咱這是作死啊!”我緩過神來,意味深長的說道。
李英熙捂著嘴笑著,坐在老九**吃著餐盤裏的飯菜。
“嫩媽老二,你能不能男人一點。”老九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倚在椅子上,不以為然的看著我。
“九哥,你倆不會已經?”我忽然想到了這件事,小聲嘟囔著,海神輪這都開出來一個晚上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都是正常的男女,發生點什麽也是理所應當的。
“嫩媽,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昨天我睡的沙發。”老九指了指角落裏的沙發。
你他媽騙誰啊,沙發上那層灰都是上次在南浦裝煤的時候留的,現在那層灰還在那裏鋪著,可憐這麽好的一個大姑娘,就這麽被老九糟蹋了,早知道我就答應她了。
“九哥,你打算怎麽辦呀?朝鮮邊防上來那可是得檢查的呀!”我知道木已成舟,海神輪現在已經到了朝鮮海域了,李英熙肯定要陪我們一同去朝鮮了,我們很有可能明天就要進船閘,現在麵臨的情況是怎麽才能不讓朝鮮人發現李英熙。
“嫩媽老二,等我們快進船閘
的時候,我把首尖艙裏的壓載水排掉,把她藏到裏麵,等邊防檢查完畢後,再把她弄出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老九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九哥,可是首尖艙裏那麽冷,空氣又不流通,她一個女人,能堅持多久啊?”我憂慮的說道。
“二副,你不用擔心我,我很能吃苦的,一天,兩天,三天,我都能呆的。”李英熙聽到我的擔心後,把話插了進來。
“李小姐,你到底想做什麽?”我盯著棒子妞的眼睛問道。
“二副,我就是想寫一篇關於北朝鮮的報道,但是我從你們那裏得到的消息不真實,所以我決定跟著你們船一起,到朝鮮去看一下,去看一下真實的朝鮮是什麽樣子的。”李英熙的眼神很清澈,不像是在說謊。
TM的花這麽高的價錢去朝鮮體驗生活?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掛那邊了呀,你這是用生命來寫新聞呀!這才是一名偉大的新聞從業者呀!
“嫩媽老二,你把你的工作服拿來,我讓她穿上,晚上可能就拋錨了,明天一早我就得行動了,你晚上值班讓三鬼把壓載水排掉,這些錢你拿著。”老九從抽屜裏拿出了幾張一百的美金塞到我的手裏。
“九哥,你這是做什麽?什麽錢不錢的。”我把錢塞到褲兜裏後說道。
“嫩媽老二,咱倆就不來虛的了,李小姐說了,等她的素材弄完了,回韓國再給咱加一倍。”老九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停的瞄著李英熙。
剛才隻顧了震驚跟想對策,我這才發現李英熙應該是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散落在肩上,臉上已經沒有了妝容,說不出的清新可人,她應該沒有帶換洗的衣服,穿著老九的水手製服,寬鬆的衣服下黑色的內衣若隱若現,老九太有豔福了呀,這可是女記者呀,也有可能是女間諜呀,都是聽上去就讓前列腺擴張的角色呀!
我心裏又想著這妞也真夠狠的,為了寫篇報道居然把肉體跟金錢都搭上了,這才是為了追求夢想能夠奉獻自己的一切,也就是所謂的無產
階級共產主義戰士。
“二副,我們報社給我提供的資金很豐盛,隻要我這趟能安全的回去,你們的報酬肯定是少不了的。”李英熙看到我色眯眯的眼神後,故意把老九製服上的扣子又解開了一個,**裸的對我進行挑逗。
“九哥,事情我都知道了,那我去睡覺了,晚上我把工作服放到你房間的門口,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給我打電話就行。”我把流了一半的口水吸了回去,隻想著趕緊離開這裏,我怕時間久了控製不住自己。
“嫩媽老二,這個事情千萬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老九囑咐了我一遍。
“放心把九哥。”我扭開老九房間的鎖,先把頭伸了出去,看下四處無人後,回頭朝兩人擺了擺手,回到自己房間。
第一個結局,棒子妞順利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回國寫一篇報道,獨一無二,斬獲無數大獎,一大把的獎金,皆大歡喜。
第二個結局,我們被邊防軍發現,然後抓到南浦國家安全局,接受調查,審判完畢後船長老九我還有李英熙四人被押解到煤窯幹苦力。
我忽然想到前幾天剛做的夢,這嫩媽就是第二個結局呀!
在船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痛苦的熬到夜裏12點接班,我先把工作服放到老九的房間門前,緊接著打電話告訴三鬼排空壓載水,淩晨兩點左右的時候,海神輪到達了大同江的入口,南浦船閘。
老九拋完錨後並沒有回生活區,而是從進入了船艏的工作間,我知道他應該是去拆首尖艙人孔蓋上的螺絲,我把駕駛台交給大副班的水手,趁著夜色,小跑似的去到了船首的工作間。
“九哥!”我叫了一聲,他正在艱難的拆著好久沒有動過的人孔蓋螺絲,李英熙穿著我的工作服,戴著一頂安全帽,蹲坐在老九的身邊,手裏拿著手電筒,正在給老九照明。
“九哥,代理發報過來了,明早當地時間7點進船閘,北京時間5點,還有兩個小時。”我慌忙的對老九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