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韓國人喝了酒,就不要開車了。”船長兩眼無神,像個木偶一般,嘴裏慢慢吐出這句話。

“船長。”我趕忙掏出一支煙,遞了過去。

船長沒有任何表情,一點一點的用腳挪著身子轉了過來,推來餐廳的們,慢慢的走了出去。

“嫩媽,完蛋草的了。”老九暗罵了一聲。

“九哥,怎麽辦啊。我草,船長別一時想不開再自殺了。”我有些後悔剛才說話的聲音那麽大。

“嫩媽老二,你看著韓國棒子,我上去找船長。”老九說完走了出去。

我把棒子拖了起來,放到餐廳的沙發上,去卡帶房間拿了一床破被子給他蓋上。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點了支煙,想了一下還是小心的走到船長的房間門口,把耳朵貼了上去。

“嫩媽我知道你心裏難受,這個事兒擱誰頭上都不得勁呀。”老九正在安慰船長。

緊接著我聽到船長的抽泣聲,很難想象一個快70歲的老者哭得是經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對她那麽好,我為了她老婆不要了,女兒不要了,她怎麽能幹這種事兒呀!”船長撕心裂肺的聲音讓我的心也揪了起來。

“王老九,老二把她倆堵**了?還是王成隻是去我家聊點別的事兒?我覺的春杏不能幹那種事兒呀!”船長似乎覺的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嫩媽,倆人早上就呆一起了,老二去的時候都下午了,7,8個小時嫩媽得弄多少回了,你咋還替那個娘們說話?這種嫩媽娘們的就別不能要,生那個閑氣幹什麽。”老九這哪裏是勸人呀,這是往人傷口撒鹽呀。

“我不想活了。”船長又擠出一句視死如歸的話。

“嫩媽船長,我上回去莫桑比克的時候,碰到一大副,嫩媽這小子在非洲待了17年,嫩媽人家這17年總結了一句話就是女人一生就得要經曆幾個鴨蛋,誰也不能保證就你一個鴨蛋,嫩媽老二給我說這叫毅種循環,我雖然不懂啥意思,但我覺的人家

這句話是對的,你當年在外麵風流的時候,咋沒想想你老婆。”老九這句中肯的評價,瞬間把船長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是呀,老子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也是精撒五湖四海的人了,這樣一想不但不吃虧,老子還他媽的沾光了呀。”船長心裏一陣暗喜道。

“王老九,你說的輕鬆,你也在外麵幹了,你老婆在外麵找人,你能受到了?”船長把矛頭轉向了老九。

“嫩媽,老子有個原則,沒結婚怎麽玩兒都行,結了婚嫩媽我啥都不碰。”老九說這話的時候估計是一身正氣的。

“嫩媽我也看透了,所以嫩媽我快50了還沒有結婚。”

我擦,原來老九他媽是個老光棍!這個消息可比船長戴綠帽子重磅多了呀。

“王老九啊,春杏的事兒我其實以前察覺到過,我一直不信,想著我倆也算是有感情的,她不可能幹這種事兒出來,誰曾想,哎!”船長歎了口氣,但語氣明顯鬆了下來。

“老九呀,這個事兒你跟老二千萬別給我往外說呀!別人如果知道了,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呀!”船長的語氣裏充滿了祈求,渴望跟不安。

“嫩媽,我老九跟你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嫩媽我你還信不過嗎?老二那邊我跟他說,你放心好了。”老九這句話勸的還到可圈可點。

“王老九,你回去睡覺吧,我沒事兒,你放心就好了。”船長下了逐客令。

我趕緊踮著腳尖又跑了下去。

餐廳裏的棒子居然不見了,我有跑到船舷邊上,他的車也消失了,我草,這哥們不是講禮儀的麽,怎麽連個再見都不說就跑了,喝了這麽多酒,半路別他媽的掛了。

“九哥,韓國棒子開車走了。”我看到老九正在推餐廳的門,趕緊走到他跟前說道。

“嫩媽,外國人也酒駕呀。”老九搖搖頭,招呼我去他房間。

“九哥,你不用說了,你跟船長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放心吧,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麽,隻要不喝酒,我啥都

不會往外說的。”我給自己的保證留了一個餘地。

“嗯。”老九應了一聲。

我掏出紅雙喜遞給老九一支:“九哥,你真的沒結婚呢呀?”

“嫩媽,有些事兒別瞎打聽。”老九裝怒道。

“哈哈,九哥,你這屬於超大齡男青年了呀,不行咱聯係聯係李英熙,你跟她成了得了,我覺的那妞對你挺有感覺的。”我輕佻的對老九說道。

“嫩媽,那臉是夾台鉗上銼出來的,玩玩行,不能過日子。”老九眯著眼睛,似乎又在回憶跟李英熙在一起的那一段日子。

“九哥,船長不會想不開吧?”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嫩媽,沒事兒,你沒聽出麽,這老小子早知道她倆的事兒了,就是一直沒抓到罷了,就算是抓到了,他也不能說什麽,關鍵嫩媽這事兒是咱倆抓到的,嫩媽他也算是一船之長了,他就是覺的掉麵兒,以後你離他遠點,省的他看到你心煩。”老九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躲著船長,生怕他睹我思人,本以為船長經曆了這麽多,會一氣之下申請休假,回家把兩個奸夫**婦碎屍萬段,沒想到船長走了另外一個極端。

這事兒是我一年後離開海神公司後才知道的,船長給春杏發了一個短信,短信裏竭盡所能訴說著當年感情的點點滴滴,教師,辦公室,寢室,操場,學校的救生艇,把兩人發生感情碰撞的地方都寫了進去,船長就想著用柔情來喚醒春杏,讓她知道真正愛她的人是船長,並且告訴春杏已經知道她與王成的事兒,而且隻要她答應斷了與王成的關係,船長會既往不咎。

短信的最後船長寫了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處理好與王成的事情,三個月後我回去,倆人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據說船長自己寫短信的時候都感動哭了三回,想著春杏也得感動的手足無措,跪地上扇自己幾個大臉蛋子,找個台階下然後倆人重歸於好,繼續往後譜寫這段動人的師生戀。

結局卻總是悲催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