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媽還真有狼?快抄家夥!”老九一邊叫,一邊撿起地上的木棍。

我跳到老九身後,撿起稍小一點的木棒,想著如果真的是野獸過來,老九應該能堅持一會,我利用這個時間爬樹應該來的及。

“嫩媽老劉,你愣著幹什麽?趕緊抄家夥啊!”老九憤怒的對大廚說道。

大廚這輩子估計也就從動物世界上聽過狼這麽個東西,猛的要遇見了,身子不住的哆嗦,思維也有些不受控製,老九大喊的“抄家夥”硬生生被他聽成了“掏家夥”。

大廚稍微遲疑了一下,轉瞬間又看到了越來越近的發光的狼眼,他猛的一個激靈,把手插到短褲內部,把“家夥”掏了出來。

“嫩媽老劉,你想日狼?”老九被大廚的舉動嚇到了。

“劉叔,你幹什麽啊,趕緊放回去,放回去,這狼不吃你這套的。”我也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心裏想著莫非大廚想用巨物征服母狼或者是利用自身病毒給狼傳染成梅毒狼?

“哎呀呀。”大廚這才緩過神來,把滿目瘡痍的利器塞了回去。

有了大廚日狼的插曲,我跟老九反倒輕鬆了許多,倆人心裏都想著就大廚這半匹子神經病的玩意兒,假如真有狼過來,我們隻需要坐地上看狼吃大廚就行了,反正吃完大廚肉之後的狼也是個死,我們就沒啥怕的了。

即便這樣,我跟老九也做好了戰鬥準備,光亮距離我們隻有50多米的時候,大廚突然狂叫一聲,朝後方的椰子樹奔去,不到3秒人就爬到了椰子樹上。

“我擦,這是人才啊!”我開始對大廚佩服的五體頭地。

“嘿!Nine?”光亮停住了,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九哥,是瑞加娜的聲音!”我興奮的大叫道。

“瑞加娜!”老九看都沒看我,扔掉手裏的木頭,朝光亮處飛奔過去。

“我擦,九哥,別搶啊!”我緊跟在老九後麵,想著千萬不能讓老九搶在我前麵啊。

“瑞加娜!”我也大聲喊著,老九雖然提前了一秒衝出,但他已經三天沒有喝鴻茅藥酒,所以整個身體被透支了,爆發力

跟我比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所以我在他跑了20米之後就把他甩到了身後。

“瑞加娜,我來拉!”我心裏大喊著,這次可以抱著你狂吻啦!

“瑞加娜!啊!草!”我一頭栽倒了日本人挖的壕溝裏。

“嫩媽老二!”老九衝我喊了一聲。

我瞬間一陣感動,老九還是在乎我的。

“嫩媽老二,借你肩膀用下。”老九話音未落,踩著我的肩膀越過壕溝。

“瑞加娜!”“Nine”。

“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我滿含熱淚的為他們配音。

“Nine,摔倒的是二副嗎?”瑞加娜關心的問道。

我從壕溝裏爬了起來,老九跟瑞加娜兩個人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就差沒抱一塊狂吻了,我看到這一幕,腿一陣發軟,又滑掉到了壕溝裏。

“瑞加娜,你怎麽找到這裏了?路上多危險呀!”老九扶著瑞加娜的肩膀,柔情似水。

“你們船的三副去我的村子找你們,說你們失蹤了。”瑞加娜拂了一把老九臉上的爐灰,一臉的關切。

“咳咳,九哥你拉我一把呀!”我怕兩人當場情不自禁再把真事兒弄了,趕緊招呼倆人分開。

“九哥,他媽的我還在這頭朝下啃著地呢,趕緊把我弄上來啊!”我憤怒的喊道,他媽的先前還說不跟我搶妞,現在見了麵褲子都快脫了。

“嫩媽老二,等一下。”老九扭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又對瑞加娜說道:“瑞加娜,你怎麽能找到這個小島?找了幾天了?”

“我跟著三副回到你們的船,在二副房間發現了這張紙,我就知道你們肯定來這個島上了。”瑞加娜從衣服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老九。

借著月光,我看到那張紙上是我畫的來“黃金島”的海圖,幸好離開那天沒把紙簍裏的垃圾丟掉,不然瑞加娜不可能找到這裏。

我草!她竟然翻了我的垃圾箱?女神在我心裏的地位一落千丈。

“嘿,三副告訴我,你們有三個人,現在怎麽隻有你們

兩個?”瑞加娜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他在樹上。”老九用手撩了一下瑞加娜的頭發,然後把手插到褲兜裏,掏出一支紅雙喜塞到嘴裏。

“哈哈哈,沒有火你叼個破煙,這下裝逼失敗了吧!”我在一旁暗笑著,然後伺機準備在老九裝逼失敗的空當起身衝贏美人歸。

“瑞加娜,我需要你的火。”老九的眼神堅定有力,猛的抓住瑞加娜的手,緩緩的抬了起來,我這才發現瑞加娜居然提了一盞油燈!他媽的她居然提了一盞油燈!

老九用油燈把煙點著,輕輕的放開瑞加娜的手,深吸一口煙,一點一點的吐出來,兩隻眼睛則緊緊盯著瑞加娜。

哎呀我草,這逼裝的,這是文藝逼啊!

“哎呀呀,九哥,小龍,你們沒事兒吧?”大廚估計在樹上堅持不住了,大聲喊道。

“劉叔,沒事兒了,你趕緊下來吧,有人來救我們了。”我衝大廚高喊道,心裏尋思這哥們最能搞破壞了,趕緊讓他過來把這倆給我拆開。

“哎呀呀,有人來救我們了?我草,啊!”大廚不愧是校長跑隊的,話還沒傳過來,人已經栽倒在我旁邊了。

“來啦?”我扭頭看著同樣嘴啃地的大廚,熱情的向他問好。

瑞加娜果然是善良的人兒,她跑下壕溝,把我跟大廚扶起,因天色太晚,一行死人暫且回到棚子裏,瑞加娜也跟我們講述了她順著引水梯爬到紅太陽輪,在我房間的紙簍裏發現了我畫的海圖,為了防止自己判斷失誤,她隻能自己過來看看,早上9點左右開始劃著獨木舟開始往這邊走,一直劃到現在。

我真是太感動了,一個黑人姑娘就是因為我們當初多給了10幾副線手套,卻做出了這麽偉大的舉動,原來有的時候,幫助別人也是幫助自己。

借著瑞加娜的油燈,我們重新點燃了爐子,大廚把剩下的魚骨頭跟魚丟到了一起,煮起了魚湯,四個人圍在一起,中英混雜的交談著。

“哎,明天可是真要回船了,救助艇的事兒該怎麽跟船長交代呀!”我心裏一陣打怵,好不容易要擺脫荒島,卻又要麵臨另一個難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