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巴西。”墨鏡男扔掉手裏的白大褂,在靴子的側翼掏出一隻手槍,塞到腰間的皮帶裏。

“巴,巴西?”我張著大嘴看著老九。

“嫩媽老二,這次玩兒完了。”老九挪了挪身子,往外看了一眼,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九此刻沒有什麽對策。

“哎呀呀,我憋不住了,我得拉屎!”大廚跳下車,往前跑了幾步,蹲地上開始釋放,沒想到車裏的喪屍們也紛紛站起來身子下了車,不約而同的走到了大廚旁邊,蹲下身子也開始排泄。

“九哥,如果我們真的是在巴西的話,那我們豈不是縱穿了整個烏拉圭?按照時間來算的話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烏拉圭跟巴西的邊界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條河應該就是烏拉圭跟巴西的界河烏拉圭河。”我跟老九也下了車,我指了指麵前發出水聲的一條水流湍急的河,小聲對老九說道。

墨鏡男並沒有對我們做什麽過激的動作,而是跟另外兩個人嘀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哎呀呀,我覺的我腸子又拉出來一截。”大廚低著頭走了過來,一臉的凝重。

禿頂男子見大廚已經解決完畢,立馬衝到他剛才大便的地方,把頭湊了過去,手裏拿著一個木棍,小心翻動著大廚的排泄物。

“我去,這哥們該不會是有戀屎癖吧?”我心裏暗自驚道。

“哇啦啦啦?”禿頂的拉美男子突然折返了回來,衝大廚大聲嚷嚷著,同時把手伸了出來。

“哎呀呀,咋滴啦?老二你給我翻譯翻譯。”大廚疑惑的看著我。

“劉叔,他說的西班牙語,我聽不懂……”我有些發窘的說道。

“嫩媽老二,這是葡萄牙語。”老九插嘴道。

“九哥,都這個時候了,咱就別管哪國話了!”我摸著後腦勺,不知道這禿驢伸手要什麽東西。

“哎呀呀,你滴說滴什麽,我滴聽不懂

!”大廚彎腰對禿頭比劃著,像抗日神劇裏的太君。

“哇啦啦啦啦啦。”禿頂男表情有些不耐煩,又重複了剛才的那句話。

我正想著告訴墨鏡男讓他用英語來翻譯一下,喪屍們接連走了過來,每人手上都提著一個沾滿糞便的小袋子,臉上一股釋然的表情。

禿頂男暫時放過了我們,把袋子收了過來,一臉興奮的打開,伸進手指捏出來一點東西,放到鼻子底下深情的聞著。

“哇!”深吸一口氣的禿頭哆嗦了一下,似乎很享受這個味道,他衝兩個墨鏡男點了一下頭。

“哎呀呀,這人有病呢,咋還喜歡聞屎呢?”大廚雖然猥瑣,但是對於聞屎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還是有些反胃。

“這一幕怎麽感覺這麽麵熟呢?”我心裏頭暗想道。

“我去,九哥,這不會是?”我忽然想起電影裏黑幫老大做毒品交易時的場景,莫非這幾個人就是傳說中的拉美毒梟?

“嫩媽老二,這些人應該是販毒的,找機會快跑。”老九麵無表情的低聲對我說,語氣裏稍稍有些驚慌。

我終於明白為什麽禿頂男會朝我們豎起大拇指了,這幫子喪屍先把毒品藏到了肛門裏,到了安全地帶後再拉出來,他把我們三個當成了運輸毒品工具,而大廚的**讓他震驚了,居然有人為了藏毒把腸子都扯出來了,這是種什麽精神!更重要的是這得藏了多少毒呀!

等一下,既然他們把我們當成了藏毒的工具,那麽我跟老九豈不是也要把毒品拉出來?

“嘿,你們不想活了嗎?趕緊把東西弄出來。”墨鏡男的話驗證了我的猜測,他有些發怒的看著我們三個。

“先生,我們是來看病的,醫院的地址也已經給你們了,你們怎麽給我們拉到這裏來了?能不能把我們送回去?”我裝出一副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不懂的表情,輕鬆的問道,

“啪!”手槍頂到了我的額頭上。

“貨在

哪裏?”墨鏡男用力拿槍蹭了一下我的頭。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雙腿不住的哆嗦,嘴裏慌亂的說道:“大哥別殺我,大哥別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哎呀呀,這是怎麽了?”大廚被這一幕嚇到了,他渾身哆嗦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唰唰”兩聲,剩下兩個人也掏出了槍,分別指向了大廚跟老九。

“哎呀呀,我草!”大廚突然大叫了一聲,墨鏡男被嚇了一個趔趄,手裏的槍差點沒掉在地上,我心裏一陣大喜,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呀,莫不是大廚受盡了屈辱,這次為了拯救腸子放手一搏?

我不敢抬頭,隻能斜著眼睛看過去,悲催的發現大廚原來已經暈倒在了地上。

“真他媽的慫逼。”我動了動跪麻了的腿,鄙視的罵了一句。

“貨在哪裏?”墨鏡男用手捏住我的下巴,麵目猙獰。

“先生,我們真的是船員,我們真的是來看病的!”我眼淚已經掉了出來,用發抖的手從口袋裏拿出證書遞了過去。

墨鏡男接過我的證書,胡亂翻動了一下,忽然看到了那張烏拉圭軍方發給我們的特別通行證。

“哇啦啦啦”他把我們的海員證跟護照丟在了地上,隻拿起那張軍方的通行證衝自己的同伴低吼了一句,兩個人跟著湊了過來,將那張紙傳看了一下。

“九哥,他們看樣子不想惹麻煩,看來這烏拉圭鬼子給我們的東西應該是硬貨。”我看著皺著眉頭的三個人,有些暗喜的對老九說道。

“嫩媽老二,這幫人殺人不眨眼,找機會跑。”老九稍往後退了一下,眼睛四處看著,好像在尋覓一個合適的機會。

“九哥,我們跑了大廚怎麽辦?”我歎了口氣,別說他現在暈了,就算是沒暈,光穿著那個鐵褲衩子也跑不了多快呀!

老九搖著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廚,又把身子收了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