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擼擼擼擼”大廚指著門口,臉色驚慌。

“擼你妹啊擼!”我暗罵了一句,心想大廚這膽子也太小了,看到擼耶後連名字都不敢叫了。

“嫩媽,不是說的都淹死了麽。”老九轉過頭之後也突然驚訝的叫道。

“我去!特蕾西?”我也沒能控製的住喊了出來,麵前這個矮矮胖胖的黑人不正是擼耶的老婆嗎!

“特蕾西!你還活著?見到你太好了!”我有些興奮的看著黑妞。

“她不是特雷西,特雷西已經死了。”擼耶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黑妞被我看的有些害羞,低著頭往後退了幾步,擼耶也跟著出現了,伸手將黑妞攬入懷裏。

“嫩媽老二,這妞不是特雷西,特雷西是D罩杯,這妞最多C。”老九仔細端詳著黑妞的上圍,對我說道。

聽老九這麽一說,我才感覺此妞有些異常,因為距離上一次見特雷西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胸圍臀圍我記不太清了,不過印象裏特雷西是一個很正經的姑娘,而麵前的小妞身上則紋滿了葡萄牙文,耳朵和肚臍上還釘著閃閃發光的飾品。

“她是個巴西姑娘,叫普裏西拉,她是不是很像特雷西?”擼耶用手扶著黑妞的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我去,原來這個妞是個替代品,看來擼耶對他老婆念念不忘,找個新女朋友還得跟前任是一個模樣的,這可怎麽辦呀,我得跟他好好講一下大道理,把他從罪惡的深淵中拉出來,讓他想辦法給我們送回到紅太陽輪上去,這個地方不能久待呀,警察打過來倒還好,萬一哪天再有黑幫混戰,我跟老九豈不是成了炮灰了。

“普裏西拉,這是我的中國朋友。”我正準備醞釀一下感情讓眼淚掉下來增加效果,擼耶突然對黑妞說了這麽一句。

“中國朋友。”我聽到這句話,眼淚差點他嗎的掉下來。

“嘿!”擼耶走了過來,抱了我一下,緊接著抱了抱大廚跟老九。

黑妞也大笑的看著我們,衝我們點頭示意,露出一口煞白的牙齒。

大廚已經尿了,我們之間的英語對話他根本沒有聽懂,他還以為擼耶的女朋友時隔兩年死而複生了,嘴張的大大的,這已經超脫了他的思維範圍了。

“擼耶,這是怎麽回事?”我咽了口唾沫。

“嗬嗬,我們今天準備在交易的時候襲擊傑瑞,沒想到碰到了你們,我根本壓抑不住我的心情來裝不認識你們,為了防止傑瑞起疑心,我隻能把你們說成是我的仇人,真的是太奇妙了,你們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想過還能再見到你們!而且實在對不起我還打了你。”擼耶有些不好意思的衝大廚笑了笑。

“哎呀呀,小龍,他說的什麽?他想幹什麽”大廚被擼耶的笑嚇的腸子又要出來了。

“劉叔,擼耶跟我們是一夥的,他先前都是裝的,他說對不起扇了你。”對於大廚的智商,我也隻能這麽翻譯給他聽。

“哎呀呀,沒事兒,沒事兒,再扇兩下也沒事兒。”大廚似乎也感覺到現在安全了,咧著嘴笑著。

“擼耶,那你女朋友?”老九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道。

“事情都過去了,你們怎麽回事?怎麽跟傑瑞混到了一起?”擼耶苦笑了一下,掩飾了一下傷感後問道。

我把我們的遭遇簡單的跟擼耶說了一下,期間擼耶還疑惑的看了一下大廚,似乎也不敢相信拉肚子能把直腸拉出來。

“天呐!你們的經曆太奇妙了!”擼耶聽完之後,也不禁大發感慨。

“擼耶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們送到船上去?”我問道。

“如果按照你們的說法,你們船現在在英國的馬島海域,你們的護照跟證書還在烏拉圭那幫藥品商人手裏,現在你們已經屬於非法入境了,阿雷格裏距離馬島有2000公裏,我根本沒有能力把你們送到那裏。”擼耶無奈的聳了聳肩。

“擼耶,我們可以去警察局,他們應該可以把我們遣送回國的。”我想了一下後說道。

“可是阿雷格裏的警察現在正在罷工,警察局已經是空的了。”擼耶接著說道。

“我去,這巴西警察怎麽三天兩頭的罷工,能不能有點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我心裏暗罵道。

“九哥,這可怎麽辦?”我隻能把問題交給萬能的老九。

“嫩媽,讓他送我們到烏拉圭就行了。”老九衝擼耶做了一個要煙的手勢後說道。

“對呀,我們現在估計都上了烏拉圭軍方的緊急搜救名單了,最少得懸賞10萬美金找到我們呀,到了烏拉圭就能回紅太陽了,老九果然是機智呀!”我暗喜道。

拿兩根手指頭左右搖晃夾煙的姿勢果然是全世界通用的,老九話音還未落,黑妞就遞過來三支煙,然後把火機打開。

老九的煙癮已經上來了,而大廚急需要鎮定,兩人接過來煙後放嘴裏後借著火直接就點燃了。

我還沒有來的及製止,兩個人已經深吸了兩口了,畢竟我們現在在藥品商人的大

本營裏,這煙連過濾嘴都沒有,我有些擔心這玩意是不是低純度的藥品煙。

“九,九哥,啥味的?”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心想就老九這個暴脾氣再加上藥品,還不直接當場就得爆了了呀。

“砰!”老九還沒有說話,大廚已經跌坐在地上了,手裏拿著煙盯著我傻笑著。

“我去!九哥,這這,這煙不能吸!”大廚這分明是已經中毒了。

“嫩媽!”老九咧著嘴,眼眯成了一條線,牙齦暴露在空氣裏,身子不停的哆嗦。

“九哥,九哥。”我不停的用手推著老九,這嫩媽太恐怖了呀,老九平時的威武消失殆盡,現在他的樣子像是一個吃奶的孩子看到了**,滿滿的都是渴望,滿滿的都是驚喜。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不能吸這個煙的。”擼耶也發現了事態有些不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擼耶,這可怎麽辦?他倆還有救嗎?”我趕忙問道。

在我上學的時候老師灌輸的知識就是這種東西沾一點就上癮,然後整個人就不能自製,倒地打滾,家破人亡,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老九跟大廚就這麽廢了呀!

“嗬嗬嗬”“嘿嘿嘿”老九跟大廚交替發出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放眼望去,倆人臉上的表情我都不忍直視,原來吸過藥品之後的人都是這副鬼樣子。

“等一下就好了。”擼耶笑了笑說道。

普裏西拉出去端了幾杯飲料,我把手裏的煙遞還給了她,想了一下這藥品應該不會通過飲料傳播,拿了一杯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喝了一口,老九跟大廚則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不知道心裏想著什麽,還是哆嗦的哆嗦,傻笑的傻笑。

“擼耶,你到底經曆了什麽?怎麽會出現在阿雷格裏?我記得你當初是在薩爾瓦多下的海呀。”我有些不好意的問道。

擼耶笑了笑,趁著老九跟大廚發呆的時間,給我講了一下他傳奇的人生。

海神7將擼耶兩口子無情的拋下後,兩人根本無法跟大西洋強勁的洋流對抗,筋疲力竭的擼耶麵對漂走的妻子根本無能為力,正準備也放棄自己生命的時候,不知哪裏又來一陣往西的海流將他衝到了防鯊網上,他就在那裏掛了一整夜,被第二天出海的漁船救到了岸上。

沒有身份證,沒有工作,沒有技能,擼耶隻會一口流利的英語,但是在這個講葡萄牙語的國度,還不如不懂,剛開始的時候,他隻能靠乞討為生,乞討的錢被搶過幾次之後,這個納米比亞的漢子終於怒了,他也開始偷竊,搶劫,後來加入了藥品販子的行業,薩爾瓦多警察嚴打了一陣藥品交易後,他又隨著小分隊來到了相對安全的阿雷格裏,因為巴西的藥品的大部分都是打開銷售給歐美市場,這個時候他的英語發揮了很好的作用,他慢慢被阿雷格裏的藥品行業的頭子所看重,一點一點做到了二把手,百分之80的藥品銷售業務都由他來做,直到一把手在一年前的交易中被傑瑞那幫人幹掉,擼耶掌控了整個阿雷格裏的藥品業務,跟傑瑞打了幾次之後也和解了,在這個藥品半合法化的國度,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傑瑞眼紅他現在的生意,雙方的摩擦也一直不斷。

這個勵誌的故事告訴我們,掌握一門外語是多麽的重要啊!

“然後呢?”我一臉的驚訝,我以為擼耶也就是一個小小的二道或者三道販子,沒想到居然做到整個阿雷格裏市區的老大,要知道,這個阿雷格裏可是巴西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呀!

“然後傑瑞就掛掉了,我見到了你們。”擼耶笑的很燦爛,一點看不出他現在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藥品商人,或許在這個罪惡的國度,他也隻能在我們這所謂的朋友麵前能露出這種笑容。

我又想起了幾年前離開納米比亞的時候,把那雙貴人鳥的球鞋送給擼耶時他也是這麽笑的,天真無邪沒有一絲的雜質。

“嫩媽老劉你幹什麽呢!”老九突然大叫道。

我去,終於嫩媽醒了,我舒了一口氣朝老九看去。

老九正拿手指掐著大廚的人中,此時的大廚正在口吐白沫,身子也止不住的哆嗦,看這樣子應該是抽了。

“我去,劉叔!”我也撲了過去,把大廚扶了起來。

“嫩媽怎麽回事?怎麽說撂倒就撂倒了?”老九的藥勁應該也剛過去,滿頭的大汗,臉色也有點發白。

“九哥,你們剛才吸的煙是藥品!”我在一旁提醒道。

“嫩媽藥品?我說呢,正跟你說著話,怎麽轉眼你就變成周梅了。”老九甩甩頭,想把自己甩清醒一點。

“周梅?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呢?”我皺著眉頭暗道。

不能管這麽多了,趕緊救大廚要緊,嫩媽吸了根煙吸死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太丟人了!

“哎呀呀,哎呀呀!別打了,船長,別打了,我不買猴子了,我再也不買猴子了!”大廚被老九的手指甲掐醒後,先從地上跳了起來,又抱著頭又蹲下,大叫了起來。

“劉叔,劉叔,是我,我是小龍!”我

在一旁安撫著。

“嫩媽老劉,人家吸個藥品煙都幻想著好事兒,你吸完了想猴子。”老九哈哈的大笑著。

擼耶的黑妞把剩下的飲料遞了過來,大廚這才醒悟了過來,眼睛裏卻還是裝滿了恐懼,他哆嗦著接過飲料,漱了漱嘴裏的泡沫咽了下去。

“嫩媽老二,擼耶的老婆沒死?”老九看著普裏西拉驚訝的問道。

“九哥,這個黑妞不是擼耶的女朋友,是他來到巴西後遇到的,長的跟他原來女朋友挺像,叫普裏西拉。”我在一旁小心的提示道。

“嫩媽,我說這胸咋還小了呢。”老九恍然大悟道。

“九哥,你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兒了嗎?”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嫩媽,我們這是在哪裏?”老九也好像發現自己出現了問題。

對於老九的問題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後來我查閱資料才知道,藥品把他的短期記憶力損害了。

“九哥,我們被擼耶救了,現在在他的辦公室裏。”我環顧了一圈後說道,這裏也隻能叫辦公室了。

“嫩媽,我想起來了。”老九拍了拍腦袋。

“擼耶,你能不能把我們送到烏拉圭?”老九突然問道。

我長舒了一口氣,老九這身體果然是鐵打的,百毒不侵啊,居然還能記得吸煙前的最後一個問題。

“烏拉圭?現在不行,傑瑞那邊肯定會報複的,我需要一段時間去平複這些事情。”擼耶皺了皺眉眉頭後說道。

“擼耶,需要我們幫助你嗎?”我虛偽的問道。

“不不不,你們不能去嚐試這種生活的,我有專門的人去處理這些事情的。”擼耶搖了搖頭。

“擼耶,你處理事情的這段時間,我們要住在這裏嗎?”我有些厭惡的看著這個破舊的房子,心想這堂堂地級市的巴西藥品商人怎麽弄一這麽寒磣的地方,有損國際形象呀!

“不不不,這裏是貧民窟,是我做生意的地方,我們已經跟警察談好了,他們不會出現在這裏,你們是我最珍貴的朋友,你們吃住就在我的公寓裏,一會我會找人把你們送過去,我現在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晚點我會去見你們!”擼耶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一臉抱歉的說道。

“你先忙,你先忙。”我弓著背,諂媚的笑著。

“待會見,我的朋友!見到你們我真的很高興!”擼耶又露出純真的笑臉,挨個抱了我們一下。

“哎呀呀,這不是擼耶嗎?他怎麽在這裏?小龍,我,我的腸子好像進去了呢!”大廚湊了過來,高興的對我們說道。

“唉!珍愛生命,遠離藥品。”我沒有回答大廚的問題,心裏默默的說道。

擼耶的座駕居然是一輛大眾高爾夫,老九大廚和我擠在後座上,有些讓人透不過氣來,副駕駛上還是坐的那個矮胖的巴西男,開車的是一個看上去還未成年的男子。

“九哥,劉叔,你倆剛才吸了那玩意兒,嚇死我了,一個個的瞪著眼珠子,笑的我毛都豎起來了。”我對兩人描述著他們的窘態。

“嫩媽,這玩意兒勁真大。”老九咂咂嘴,似乎在回憶剛才想到的內容。

“哎呀呀,我們現在是去哪呀?我怎麽還吸了藥品了?”大廚的身體被掏空了之後,記憶力本來就有些減退,現在又吸了些藥品,現在的記憶還停留在烏拉圭的飛機場。

“嫩媽老劉,你這輩子梅毒也得了,藥品也吸了,猴子也日了,也算是沒有白活,一會死了也就死了。”老九憐憫的看了大廚一眼。

“哎呀呀,我們要去哪裏?要去打仗嗎?”大廚被老九嚇到了,眼神都散了。

“劉叔,我們去擼耶的家裏,你休息一會吧,九哥嚇唬你呢。”我趕緊安慰了一下大廚。

“九哥,擼耶現在混大了。”我對老九說道,接著把老九吸完藥品至幻時擼耶告訴我的事情說講給他聽。

“嫩媽,照你這意思這小子成了這一片的老大了?”老九聽完也有些不可思議。

“對呀,九哥,你說擼耶是不是得一人給我們10萬8萬的?”我瞪眼看著老九,心想這擼耶怎麽也是我們海神7給弄過來的,雖然老婆不幸遇難了,但是他現在的日子比他在納米比亞的時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呢,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麽。

“嫩媽老大就坐這破車?”老九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拍了拍高爾夫的內飾,語氣透著輕蔑。

“九哥,人家這是低調,對了九哥,等在見了擼耶,我們一定的得讓他想辦法把我們送到烏拉圭,不知道哪天傑瑞那邊的人就打過來了,到時候我們連跑都跑不掉了。”我對老九說道。

“嫩媽老二你怕什麽,這擼耶都成老大了,怎麽著也得給我們好好安排安排,這阿雷格裏可是出了名的好地方呀!”老九搓了搓手對我說道。

“九哥,這裏有啥出名的?”我疑惑的問道。

“模特。”老九眼珠子轉了一圈,似笑非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