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有什麽辦法啊?”老九的話讓我有些啼笑皆非,我們與前日相比,隻是多了台發電機,老九難不成要電熊?醉熊已經耗費了我們一瓶酒精,我可不想電熊把剛搞到手的發電機再給破壞了。
想到這裏,我義正言辭的說:“九哥,電熊我肯定是不同意的!”
“嫩媽老二,電熊做什麽?你怎麽這麽殘忍?”老九驚訝的問道。
“九哥,不電熊?那你有什麽別的辦法?”我有些疑惑了,總不能送衣服給北極熊跟它們做朋友,又或是把罐頭給它們把它們撐死吧?
“嫩媽老二,今天在艙底的時候我就想到一個辦法,嫩媽我們隻要給熊瞎子搞到一個密閉的艙室裏,然後把裏麵的氧氣消耗幹淨,嫩媽不就給熊憋死了?”老九自從來到荒島之後,想出來的辦法有些變態了,
“哎呀呀,憋死啊?憋死可難受了,我們家原來的村書記得肺癌憋死的,臨死的時候就哎呀呀的喊。”大廚皺著眉頭,傷神的說道。
“劉叔,他喊什麽?”大廚插入的故事吊起了我們好奇心,三個人都把眼睛盯向了大廚。
“哎呀呀,他喊憋死我了!我快憋死了。”大廚沒想到自己突然又成了我們的精神支柱,顧不上自己腹部的劇痛,學習了一下自己村書記的慘狀。
“然後呢?”我咽了口唾沫,沒想到大廚學起生命末端的患者,竟然這麽的像。
“哎呀呀,然後就憋死了呀!”大廚似乎與村支書有什麽淵源,不勝唏噓道。
“臥槽,這可比電死殘忍多了!九哥,你這樣對待這些動物都是不人道的。”我仿佛能看到村支書喘不上氣來的樣子,感覺自己也有些胸悶。
“嫩媽老二,想回家嗎?”老九眼睛裏閃著光。
“九哥,就算是我們把熊幹掉了,舷牆怎麽辦?”我繼續給老九出著難題,其實並不是一個動物愛好者,我隻是不想在這麽安逸的日子裏再出去冒險罷了。
“嫩媽老二,你忘了嗎,我們有發電機了。”老九****的笑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九哥,難不成你想電門?”我嘴巴張的大大的,發電機總不能有別的作用吧。
“嫩媽老二,你在島上待傻了吧!”老九哈哈笑了兩聲。
“嫩媽老二,中桅樓裏有一台電焊機還沒有拆封,我們隻要把焊機接到發電機上,就可以拿焊條把舷牆戳開。”老九收住笑,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九哥,考察艇好幾十噸啊,我們怎麽弄出來?”老九的計劃聽上去非常不錯,可是問題接著就來了,我們隻有四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廢物,沒有吊機,沒有絞纜機,怎麽可能把這麽巨大的考察艇從貨艙裏搞出來呢?
“嫩媽老二,你這腦子怎麽考上的駕駛員,我們把舷牆割開了,等冰化了以後,艙裏肯定滿滿的水,嫩媽我們可以借著浮力給船撐起來,然後開出來,
我們幾個正好湊成三班駕駛員。”老九舔了一下嘴唇,這個主意最少殺死了他200噸腦細胞啊,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環緊扣著一環,老九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環境已經變的舒適,食物淡水都很充足,我們甚至還有兩個烏克蘭大妞,這種世外桃源的生活竟然讓我們有些戀戀不舍,老九把他的想法告訴我們以後,大家都一陣沉默,回家?好蒼白的一個字眼。
“哎呀呀,就算我們坐上船,這麽個小艇,我們也回不去,還不如在這裏老老實實的待著等人來救我們,藍寶石這麽大一條船都讓浪給打壞了,哎呀呀,這小艇回不去。”大廚搖著頭,他首當其衝的對這件事表示反對。
“九哥,劉叔說的有道理啊,我們現在的緯度太高了,隨時都有低壓跟過來,考察艇那個塊頭,一個浪豈不是就幹到海底去了?就算是海況一直都是好的,假如我們去挪威的北部,最少要400海裏,這路途遙遠,我們沒有雷達,沒有電子海圖,憑感覺跑嗎?”我把握住**的手拿開,撓了撓後腦勺。
老九沒想到自己的提議遭到了我跟大廚的反對,而且還是有道理的反對,他一時語塞,竟然說不出話來。
“大,大副,水頭的辦法我覺得很好,挪威去不了,我們可以北上呀,我們現在距離北極考察站隻有100海裏,每小時10海裏的話,我們也就是10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就能夠到達那裏,考察艇的速度可能還要快一些。”卡帶這個狗日的竟然沒有追隨我的腳步。
“嫩媽卡帶我就欣賞你們年輕人這種誠實。”老九感動的都要哭了。
二比二,頭一次產生了這麽大的分歧。
“九哥,船我們肯定先弄出來,還有好幾個月雪才能融化,等那個時候我們再商量到底回不回家可以嗎?”雖然我心底對這件事是排斥的,但是能擁有一條船也不全是一件壞事,至少我們發現附近有大船經過的時候,有交通工具去追他。
大計劃製定下來以後,開始製定小計劃,我們首先要麵對的,還是那三隻北極熊。
老九的意思很明確,用我們剩餘的大馬哈魚把熊引誘到鍋爐房裏,然後將四周所有門窗緊閉,想辦法把發電機的煙囪弄到鍋爐房裏,把柴油機的油門調到怠速,怠速時機器不完全燃燒會產生大量的一氧化碳,然後熊就掛掉了。
這是一個複雜的過程,體型笨重的北極熊很有可能無法登上後甲板,即使登上了,它能這麽聽我們的話,然後順利的爬到鍋爐房裏?
如果北極熊沒有爬進去,那我們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大馬哈魚也就白費了。
如果北極熊鑽進了鍋爐房,我們需要啟動柴油機,然後等著鍋爐房裏充滿一氧化碳,把熊給熏死。
“九哥,萬一這熊熏不死咋辦?”我又發出了疑問。
“嫩媽老二,你這不是抬杠嗎?”老九被我激怒了,掙紮
著想要從睡袋裏站起來。
“九哥,你別急,別急嘛,我這不是全方位考慮一下麽。”我驚出了一身汗,還好老九被睡袋束縛著,不然我真有可能被他拉出來暴揍一頓。
“嫩媽熏不死就餓死它,反正嫩媽它也出不來。”老九習慣性的摸了摸身上,想找根煙抽,猛的想起最後一支煙的過濾嘴都被吸掉了。
這一刻我突然有了要回家的想法,至少家裏可以買包煙抽。
大家在尷尬的氣氛中進入睡眠,本來商議好的飯後撲克牌也都沒有心情去玩兒,我在夜裏夢到北極熊一氧化碳中毒,大廚突然同情心爆棚,給它做起了人工呼吸,北極熊被大廚的口臭搞醒,一口把大廚的頭咬掉。
我猛的驚醒,看了一眼熟睡的大廚,確定了一下他的頭還在脖子上,輪值的卡帶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兩個烏克蘭娃娃,估計心裏正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到底該不該把第一次給這對姐妹花
老九不管做什麽都是雷厲風行,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招呼我們開始布置艙室,大廚已經等於是個廢人,我們把他抬到了鍋爐間旁邊的舵機房,為了防止他被一氧化碳熏死步了村支書後塵,老九又給他搞了一瓶EEBD(應急呼吸器),把大廚安置好以後,我們的工作也就完成了一大半,所有進出艙室的們都被我們牢牢鎖住,隻留下我們平日進出的煙囪上的艙門。
三個人又合力把應急發電機抬到後甲板上,在柴油機的排煙管上接出一截鐵管,上麵套了半條水龍帶,這麽一來,等北極熊進到鍋爐房的時候,我們可以把水龍帶通過煙囪上的艙門放到艙底,毒氣也就會源源不斷的輸送進去。
陷阱布置好以後,就需要播種誘餌了,我們用斧子把剩下的大馬哈魚劈開,按照上次誘熊的方式,每隔幾米擺放一塊魚肉,一直擺放到藍寶石輪的船頭。
幾個人坐一起商議了一下後,自認為沒有什麽問題,使用了老招式,點燃了我們的海豹皮肚兜。
“草,九哥,我們趕緊回去吧。”一想到北極熊的偉岸我的蛋就忍不住有些微微發涼。
“水,水頭,我們在哪裏藏著等熊來呀?”卡帶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嫩媽我們,”老九暫停了一下,突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嚴峻的問題。
“我操,九哥,我們藏哪兒啊?”老九的遲疑讓我意識到他沒想到這個問題。
“嫩媽我把這事兒給忘了。”老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去!趕緊給這玩意兒滅了!”我搶過卡帶手裏正燃著的海豹皮,扔到地上拿腳快速的踩滅。
“嫩媽老二你咋這麽慫?我操,嫩媽快跑!”老九輕蔑的嘴角還沒完全上揚起來,眼睛裏緊跟著露出了驚恐。
我朝身後看了一眼,昨天喝醉的那隻北極熊正在以博爾特三倍的速度朝我們奔襲而來,雙腿之間的那坨玩意兒擺動的是那麽的性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