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代理簡直太誠實了,說小艇果然是小艇,簡陋破舊,看上去還沒老九的腰強壯,我估計走不了半海裏就有可能掛到海裏了。
四個人加上一個黑瘦的艇長,遠遠看上去好像五個人在大海裏5P,畫麵太美讓人感慨。
好在艇的質量還算不錯,我們也順利的靠泊到了一個菲律賓的小鎮。
代理考慮的十分周全,為了防止我們迷路,特地讓隨行的艇長做我們的向導,菲律賓人大都英語說的很好,我們交流起來也不是十分的困難,我告訴艇長我們要去買菜,他告訴我們步行要半個小時,是不是考慮打車。大家都好久沒有接觸陸地了,別說半個小時了,就是走半年估計都不會說累,所以我們都興高采烈的選擇步行,搞得艇長以為我們華夏人都是窮鬼,沒錢打車一般。
“大副,菲律賓我熟的很,咱們不如分頭行動,你們去買菜,我去弄點機艙配件。”還沒開始走,老鬼已經想好了分手。
“這?”我看了一眼老九,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老鬼。
“大副,我天生就認路,咱們約定好,三個小時在這裏見麵,這樣不就行了嘛。”老鬼一臉渴望的盯著我。
“嫩媽老二,別墨跡了,既然老鬼有他的目的,嫩媽我們就應該支持他。”老九不耐煩的丟了支煙給我,老鬼從一登船帶來的傳言就讓他新生不滿,現在又在這裏搞分裂,我知道如果我不趕緊勸說一下,老九估計又要施展他在邯鄲二武職的鐵砂掌了。
“老鬼,那我們三小時後就在這裏見麵了呀,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我虛偽的說道。
“哎呀呀,我想跟老鬼一塊去,機艙配件那麽重,老鬼一人抬不動。”大廚居然也耍起了小聰明,說的話都那麽押韻了。
“嫩媽老劉,你就別禍害菲律賓人民了行吧?嫩媽你這一身的病毒。”老九被老劉激怒了。
“劉叔,你下來就是買菜的,你別想著傳播病毒的事兒!”我也有點憤怒了,他媽的就算是跟著老鬼買配件那他媽的也應該是我去呀。
“嫩媽老劉,你是不是想多了?嫩媽就算是真要有人跟著老鬼
買配件,那也應該是我去。”老九激動的說出了心聲。
“唉!”我痛苦的搖了搖頭,老中青三代屌絲在這個問題上可算是當仁不讓呀。
“九哥,劉叔,別想了,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去買菜吧,咱三個加起來的時間都不如老鬼的十分之一,去了之後豈不是太丟人了?走吧,走吧。”我把頭低了下來,想起自己的12秒97就有些痛苦。
老九和大廚也深知自己的身體機能並不是十分的完美,大廚是一個病毒實驗室,老九的腎虛已經到達了雙劍合璧陰陽崩潰的境界,倆人被我的話也點撥到了,心裏都在想著如果跟著老鬼去買配件,雖說老鬼的三個半小時有點誇張,我們給他打個三折還一個小時呢,他倆去了都屬於褲子還沒脫就腰疼的主,這兩者對比帶來的強烈視覺衝擊,想想就有些恐怖。
“嫩媽老鬼,你注意安全。”老九用手扶著腰,還沒去就已經腰疼了。
我跟大廚也忍不住歎氣,三個人像喪屍一般陽氣盡失的低著頭,被艇長向導一臉懵逼的看著。
老鬼似乎對菲律賓的整個產業鏈都十分的熟悉,又或者是整個菲律賓的產業結構分工明確,我們還和導遊研究著菜市場的具體行動路線的時候,老鬼已經消失在了我們眼前。
“哎呀呀,這老鬼果然是高手,我以後一定得跟著他下一回地。”大廚眼中的饑渴已經能殺死梅毒了。
“行了,我們趕緊去菜市場吧。”我眼神落寞的看了一眼老鬼的背影,說心裏話我並沒有要跟隨他一起做活塞運動的想法,我最想要去看的是這個張狂的人到底怎麽摩擦三個小時而不燃燒。
人有兩種原欲,一種是性欲,而另一種是攻擊欲,人類所做的所有事,其實都是為了滿足這兩種欲望,所以我並不會去鄙視老鬼,原欲而已,並不是進化的特別完美。
艇長向導的名字我實在不知道怎麽翻譯,為了節省時間我們決定暫時叫他猴子,我平生最恨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有種族歧視的人,一種就是黑人,所以給他起名叫做猴子,也算是一種愛稱吧。
猴子穿著我國出口的人字拖,貌似菲律賓人都
這麽幹瘦,而且還是一口的黃牙,說話的時候總是很不耐煩的樣子。
我和老九商議著,買菜要速戰速決,然後找地方喝個小酒,喝完以後回來等炮王。
菲律賓的農貿菜市場賣的最多的竟然是胡蘿卜茄子和苦瓜,而且苦瓜比茄子都大,老九很細心的挑選著,弄到了幾個形狀大小都很特殊的,估計是專門給紅軍買來做別的用處的。
買完蔬菜後,按照原來的計劃又讓猴子領我們去吃飯,收了小費的猴子臉上開始露出笑容,竟然領我們去了一家中餐館。
中餐館老板的祖上應該是來自華夏南半部的華人,他說著半生不熟的漢語,最主要的並不是說的中英混合而是普通話粵語英語以及閩南語的四種混合,那種感覺就好像嘴裏放著一個煮熟的雞蛋,讓人恨不得把他的嘴扒開給掏出來。
“老板,我們還是說英語吧。”我已經熱淚盈眶了,像我這種有強迫症的人竟然能聽他說這麽多的話也真是奇跡了。
“對不起,好久沒有見到華夏人了,我還有點激動。”餐館老板臉憋的通紅,雖然他已經是菲律賓籍的華人了,但是骨子裏頭華夏人的那種內斂以及羞怯還是表露在了外頭。
“哎呀呀,老板你老家是哪裏的?”大廚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還在使用普通話。
“我的老家?”餐館老板突然有些惆悵,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一臉的疑問。
“對對對,你的老家?”大廚沒想到一個外國人竟然能聽懂自己的周山普通話,興奮的錘子都要硬了。
餐館老板把頭一轉,目光朝向了自己的身子右側,而他身子的右側是一麵很光滑的牆,牆壁上麵有一張很舊的照片。
“嫩媽我操!”老九突然驚呼出聲來。
“怎麽了九哥?”我有些不知所措,上次老九兩個語氣助詞連起來一塊念的時候,差點把北極熊吃了。
“嫩媽老二,你看那個人是誰!”老九用手指著牆壁上的照片,喉嚨裏發出的聲音比見到紅軍姐還要興奮。
“哎呀我擦!”我順著老九的手看過去,照片上的那個人竟然是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