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次闖了大禍了。”我的頭被一個警察拿膝蓋跪著,臉貼在地上。

船長跟大副跑過來,一句話不說在旁邊站著,倒是劉洋衝過來大叫道:“你們這是幹什麽?他犯什麽罪了!"

劉洋邊喊,邊用手去拽壓我頭的那個警察,我側著臉看到一個人把劉洋推到在地。

三副很講義氣,衝了進來,大喊一聲我草!無奈三副玩遊戲過多,煙酒也腐蝕身體,“草”字的音還沒發完,被一個黑乎乎的警察一拳捶翻在地上。

“這是怎麽了,有話好好說呀!”船長看到自己人快被幹光了,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這是什麽?這是毒品!”隊長接過小胡子放在我行李箱的粉末大聲說道。

“船長,這幫狗日的把那個東西放我箱子裏的,就是那個小胡子的狗逼日的!”我大聲喊著。

“啪!”一個小黑奴一巴掌拍在我的臉上。

完蛋了,這次真他媽完蛋了,在人家地界上,被人栽贓販毒了,這次真掛了,這幫狗日的是要弄死我啊,老九在哪裏呢,是不是也被栽贓了。

“船長,這個事情很嚴重,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隊長點了一支煙,看著船長。

船長有些不知所措,畢竟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啊。

“美元,美元。”一旁的海警們看船長不說話,給了船長一些提示。

“把他們帶到我房間好嗎?”船長對海警隊長說道,他這才恍然大悟,這幫子人是上來弄錢來了。

幾個警察把我提起來,我的手感覺都快被他們擰斷了,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怕惹惱了他們。

我忽然感到很悲哀,這他媽的是什麽國家!

船長的房間在我上一層的甲板,我被幾個人硬拖著拉了上去。幾個人把我推進船長的房間,留了小胡子的看著我。

“嫩媽,我草嫩媽!”我聽到門外老九的叫罵聲,緊接著老九也被推了進來。

“船長,你們這兩個船員,無視印尼的法

律,走私毒品,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如果解釋不通,你們船就會被扣押,這兩個人會被我們抓去服刑!”警察隊長叼著煙,拿手指著船長,一臉的大義凜然。

“當然呢,在我們國家,罰款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好方法,2000美金,沒有收據。”隊長的表情忽然變的很溫和,笑著對船長說道。

“2000美金,太……”船長迎著笑臉,正準備回答。

“嫩媽,你個狗日的,把毒品扔我床底下,還嫩媽要錢!我草嫩嗎!”老九忽然掙脫開身後的警察,猛的撲向隊長!

老九有一個理念,就是擒賊先擒王,他的手還被手銬鎖在後背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發揮,一腳踹在隊長的胸口上。

隊長措不及防,被老九踹飛,摔倒在地板上,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嘴裏的煙都被他吸到了嘴裏,又狼狽的吐了出來,旁邊的幾個警察,拿起橡膠棒對著老九又是一陣暴打。

“九哥啊,這都啥時候了,咱先消停點行不。”我心裏暗道,感覺自己都快要嚇尿了。

老九曾經說過,假如你特別討厭一個人,就要揍他,不要管他是不是報複你,先要占盡先機,在氣勢上壓倒他。

隊長長這麽大估計沒被人踹過,老九這一腳也算是處女腳了,雖然換來了30多棍子,也值了!

老九假如沒被鎖住手,這一腳下去隊長肋骨估計就斷了,就算老九的實力消掉了一半,隊長的那口氣還是沒上來,坐在地上,張著嘴,不停的往裏吸著氣,就是不往外吐。

所有人都呆住了,目不轉睛的看著隊長,除了老九,大家心裏估計都在想:你他媽的趕緊吐氣啊!你他媽的趕緊吐出來啊!

船長都快給隊長跪下了,哥們你趕緊上來這口氣啊!你可別掛這兒了啊!

我都已經崩潰了,這哥們要是掛這裏了,我跟老九真的要被斬首了。

所有人跟著隊長的節奏,也都張著大嘴,使勁往裏吸著氣。

“呃嗚……”隊長終於把氣吐了出來。

大家都歡呼了起來,像諾曼底登陸成功般的喜悅,要不是手被反鎖著,我都要抱著小胡子慶賀了。

船長作勢要去扶隊長,被一個警察粗暴的推開,隊長被小胡子扶起來,坐在角落裏的沙發上,使勁喘著粗氣。

老九的頭已經被打爆了,滿臉的血,被人按在地上,還不停的反抗著,我則像一隻受了驚的小狗,蜷縮在一旁,不敢正眼看任何人。

“1萬美金!少一分都不行!”隊長歇了一會,衝著船長大叫道。

我擦,老九這一腳,踹出來5萬多塊錢啊!

電視劇《蝸居》裏麵有一句經典台詞:任何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我的心終於放下了,終於不用在異國他鄉身首異處了!

我忽然感覺老九很聰明,自己已經被打了,無怪乎再被打一遍,所以瞅準機會暴打一下隊長,也算是解了氣了,而我則像一個懦夫一般,默默忍受著,被打完還要賠錢給打我的人,祈求他們的原諒。

船上沒有那麽多的現金,隻有不到3000美金,船長跟隊長討價還價一番,隊長也自知理虧,給我們打了一個5折,5000美金,海神6全船開啟了募捐活動,大家你100我200的開始往這送錢,終於湊夠了我跟老九贖身的費用。

送走一幫子瘟神,大副招呼幾個人把我跟老九抬到醫務室,劉洋給我們處理傷口。

“謝謝你了,劉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劉洋說。

劉洋笑了笑,沒有說什麽,還是像個姑娘般的細膩。

我沒有什麽重傷,老九的頭被打裂了幾個口子,好久才止住血,他倚在醫護室的**,默不作聲的抽著煙,這已經是我們第二次被流氓國家的人警察毆打了,上次是朝鮮,這個仇不知道還能不能報了。

海神6跟海神7是姊妹船,所以艙室的布局都是一樣的,我躺在醫務室的**,忽然想起了我跟老九在海神7上救的兩個印尼鬼子,現如今卻被印尼人搞成這樣,我心裏一陣淒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