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帶人走之後,方芳走過來,問道:

“你以前認識黎叔?”

“不認識,第一次知道這個人。”

“真的?”

方芳疑惑問道:

“那他怎麽會配合我們演戲?”

“他應該是覺得我有利用價值吧。”

方芳也沒有多糾結,直接叫來一個手下。

“海馬,馬上去弄些佛跳牆、鮑魚、魚翅回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芳姐,這個時間隻怕……”

方芳直接甩了幾萬現金給海馬。

“有錢,什麽酒家都會開門!”

“是,我現在就去辦!”

……

早上七點,飯飽酒足後。

方芳又拿了一箱錢出來分給手下人馬。

“這一百萬你們分了,放你們三天假去開心一下。不過給我記住了,三天之後準時歸隊,到時候我們正式接手了王朗的地盤,有得你們忙!”

眾人分了錢一陣歡喜雀躍,各自散去。

一時間,倉庫裏麵也就剩下了我和方芳。

“你打算怎麽處理王朗和海狗他們?”

“放心,我雖然是撈偏門的,可還沒殺人的膽子。等黎叔把王朗的黃花梨送來了,我隻廢他們一隻手就放了他們!”

我滿意的點了點。

從我跟冰姐學藝開始,她就一直告誡我老千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開殺戒!

我跟著冰姐這十年騙遍大江南北,還從沒殺過一個人。

“你要的東西我都幫你辦了,該是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我要你找的人呢?”

“你姐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

“你耍我!”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怒目瞪著她。

“別激動麻,逗你玩的。”

方芳拿出之一張拍到冰姐背影相片,雖然看不到正臉,不過我可以100%的肯定這就是冰姐。

“這一張相片你是什麽時候,那裏拍到的?”

“兩天前,無意中拍到你姐的相片,背景是蛇仔明的窩附近。”

“蛇仔明是誰?”

“一個蛇頭,專門做走私生意,包括幫人偷渡去港澳。”

冰姐要偷渡去港島?

“你沒有騙我?”

“你那麽聰明,我能騙得了你?”

方芳反笑說道:

“不信你自己可以去找蛇仔明問個清楚。”

其實此時我已經有八成相信冰姐是去了港島。

這次來羊城之前,冰姐就提過想要去港島尋一件東西,隻不過想不到的是,在我十八歲那天她就離開我。

“好了,你要知道事情我都說了,我們現在兩清了,你可以走了。”

“沒呢。”

我指著跟前的兩個箱子說道:

“我冒了那麽大的風險幫你幹掉了王朗,不應該分一份?”

“你想怎麽分?”

“這兩百萬都歸我。”

“放屁!”

方芳一下子也是站了起來,怒道:

“這兩百萬裏麵有一百萬是我帶去的本金,你全要絕對不可能!”

我寸步不讓,說道:

“這裏可不是全部,賭桌上還贏走了王朗價值五百萬的黃花梨,我要這兩百萬現金可不算多。”

“呸!”

方芳討價還價起來,就像菜市場買菜的中年婦女一樣粗俗不堪。

“黃花梨如果不能變現就是一對木頭而已,你想要帶走全部現金,絕對不可能!”

狗屁!

現在黃花梨升值的速度比樓價還快,王朗倉庫裏麵那些黃花梨拿出去變賣絕對是供不應求。

根本就沒有銷售難道。

“那麽我們換一下?黃花梨歸我,現金歸你。”

“不可能!”

我就知道她絕對不會同意。

王朗之所以能占據了羊城30%的市場,靠的就是目前黃花梨稀缺,通過手上的現貨控製那些小賭檔。

方芳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她要的不隻是錢,還想要像王朗之前一樣控製住那些小賭檔。

我冷笑說道:

“分現金你不同意,分黃花梨也不同意,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

方芳見說不過我,鬱悶的坐了下去,氣鼓鼓說道:

“說到底我就是一個弱女子,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讓讓我!”

“呸,你是女人不假,可你一點不弱。”

說著我就打開兩個箱子,從第一個箱子裏麵拿出了三十萬的現金放在桌上,將其餘的錢全部裝一個箱子上。

“也別說我一點不讓你,三十萬留給你,我隻要這一百七十萬。”

我拿起裝了一百七十萬的箱子,轉身就要離開。

還真別說,雖然全都是百元大鈔,一百七十萬的現金還真有點沉。

沒辦法,都是辛苦命啊!

“等等!”

方芳忽然攔住我的去路。

我眉頭輕輕皺起,不悅說道:

“你想攔我?”

“你不要以為我能想出對付王朗的局,就不會不留後手安全的離開這裏吧!”

方芳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嫣然笑道:

“難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就如此不堪,會為你區區百來萬和你大打出手?”

你就是這樣不堪!

我心裏當然是這樣想,不過這話我沒有直接說出來,冷冷說道:

“那你想怎樣?”

方芳倒了兩杯酒過來,遞過一杯來笑說道:

“昨晚我們完成了那麽完美的一個局,你不覺得應該慶祝一下?”

她想耍什麽花樣?

我將皮箱放回桌上,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喝了,可以散了?”

“誒呦,你這個人怎麽一點也不解風情。”

方芳整個人就靠在了我懷裏。

不可否認,懷裏躺著這樣一個美人,感覺是真的很爽。

不過我知道她這是**裸的美人計,她一定另有目的。

我小心戒備的說道:

“你可別想碰瓷我,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可別想誣陷我非禮你!”

“死人,現在你還這樣想人家。”

她手指在我胸口劃動著,讓我身心直癢癢,幽幽說道:

“還記得那晚你在巷子裏和我說的話嗎?”

我當然記得那晚說的話。

當時說的那些肉麻情話,不過都是為了讓她相信我的天珠是真貨的謊言。

我裝作苦澀說道:

“我是說過等王朗的事一了,我變賣了天珠帶你去到處旅遊、品嚐各地美食。不過你現在願意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和我一起離開羊城嗎?”

“不願意。”

我就知道她一定會這樣說。

她輕輕從我懷裏出來,又倒了兩杯酒過來,無奈說道:

“如果我說,我曾經真的對你有那麽一點動心,你信嗎?”

我心中一顫,這個時候我有點分不清她這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