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路遇暗襲

其實,孟可妍有別的目的,開這個偵探社絕對不隻是為了掙錢那麽簡單,她知道,不管在什麽時候,信息都是無價這寶,有了信息,才有了主動權。

";還有,這個不能你出麵,要找個別的人來做,你做幕後!";孟可妍繼續安排著,這樣大規模的事由巨商出麵,會讓人以為心懷不軌的。

正說著,孟可妍眼角一溜,看到菊心拎著一件長衫走進了園門,她提高了聲音說:";說說,你家裏到底有幾個妻妾!";隨後她壓低聲音急急說:";這事,隻能你我二人知道!";言下之意, 不能告訴菊心。

鄭清楠微微點頭,回道:";無妻無妾,隻是。。。已經聘了一位姑娘!";

";什麽?";孟可妍大跌眼鏡,";就是說你有未婚妻了?";她抱頭做痛哭流涕狀,";這麽說,我沒有機會了?";隨後嗚嗚的假哭起來。

鄭清楠淡淡的說:";你若不喜歡,我就退了!";那語氣,好象在說別人,說一件不相幹的事。孟可妍嚇得停下了假哭,搖著手忙說:";不用不用,我是玩的啦!我就一說,你別當真!";說話間,菊心來到了孟可妍身邊,將長衫披在孟可妍身上。

鄭清楠理所當然的說:";你是我的主子,你說不行,自然不行了!";月,升上了頭頂,好象一個女人輕眯的瞳仁。

";你不愛她?";孟可妍緊盯著鄭清楠的眼睛。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我也該告辭了!";鄭清楠回避了孟可妍的問題,一抱拳後轉身就走了。

孟可妍驚訝的張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著鄭清楠頭也不回的走出園子,半晌她才嚷嚷:";什麽人啊,一點也不尊重別人!還說我是主子,有這樣對主子的嗎?";她鬱悶的狠狠抽了一下湖水,湖水濺上來,噴了她一臉,星星點點的水珠,好象很多小珍珠,掛滿了她粉粉的臉。

菊心在一旁笑彎了腰,孟可妍狠狠搖頭,甩著水珠,惡狠狠的說:";你再笑,我就扣你的薪水!";菊心一下噎在了那裏,停了一秒她又笑起來。

孟可妍咦了一聲,好奇的問道:";你不在意沒銀子了?";她想如果不愛財,這人就真的很無敵哦!

菊心捂著肚子,象看白癡一樣瞄著孟可妍:";我要什麽,府裏就給了,當然包括銀子,我的薪水還用你給?";

孟可妍直接暈倒,喘了半天才爬起來,無語的回房了,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有價值。

第二天中午,菊心被茗風叫了出去,孟可妍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趴在書桌前畫衣服樣子,不管怎麽樣,她還是幹一點正事的,現在她基本把韓裝的一些時尚因素都揉進了自己的古代情侶裝,而且還給這個係列弄了牌子,叫夢蝶,現在她有時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夢裏,還是以前的種種是場夢。這個時候,她就分外想念莊子,想和他溝通一下夢中蝶、蝶之夢的感覺,可是,不論她怎麽努力,還是和那個聽說也很帥的莊子哥哥無緣。

當孟可妍一邊想著莊子,一邊畫著服裝圖時,鄭清楠走了進來,孟可妍抬眼看了他一下,低直頭繼續用功,理也不理鄭清楠,她還記得昨夜他就那樣瀟灑的將自己晾在湖邊,差點被菊心笑死。";量小非君子,量大當然就不是女流之輩了!";她心裏暗暗想著。

鄭清楠輕輕咳了一聲,孟可妍依然低著頭,充耳不聞。鄭清楠偷偷笑了一下,又繃起臉,擺正臉色說:";偵探社找好地方了,請小姐示下,牌子上就寫這三個字嗎?";

孟可妍一聽,馬上抬起頭衝鄭清楠燦爛的笑了,心說:";這樣高的辦事效率,真是一個得力的助手啊!";她用筆歪歪扭扭寫了";偵探社";三個字,想了想,又加了";落楓";兩字,舉起來給鄭清楠看:";用這幾個字吧,落楓偵探社!好聽吧?";她一臉期待的望著鄭清楠。

鄭清楠掃了一眼孟可妍的字,一語不發,起到書桌邊,提起筆在一張紙上唰唰唰寫下了五個剛勁有力的字--落楓偵探社,問道:";是這幾個字吧?";孟可妍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她深吸一口氣:";想說我的字難看就直說吧,我能接受,虛心接受!";最後四個字是她咬著後槽牙說的。

鄭清楠陪著淡笑說:";我是怕拿出去工匠看不懂,會影響咱們的生意!";婉轉的話,比刀子還厲害。

孟可妍趴桌子上半天沒動,後來她努力抬起身子說:";別的,你看著辦,你記得一點,你是幕後,沒什麽特別的事,你一定不能出麵。還有一件小事,";不能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是原則,然後她小心的瞄瞄鄭清楠的臉色,還好,有笑容,";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不能關了偵探社,你一定要將這個辦下去。";刹那間,那臉晴轉多雲了。

";你什麽意思?不在了?是說。。。。";鄭清楠沉沉的問道。

";呃,不是死了,";孟可妍趕忙否定,";是說,如果我離開了這裏,或者有什麽意外不見了,你都要將偵探社辦下雲,等著我回來。";從那天查了悅如客棧後,孟可妍就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想先把後事,不對,是以後的事,交代清楚才好。

";你想丟下我們?";鄭清楠依然沉甸甸的語氣。

";不是,我是說萬一有意外,這個誰也說不清楚的!";孟可妍解釋道,又補充道:";不管怎麽樣,我一定會想辦法回來!";她說到這裏,圍著鄭清楠轉了一圈,拽住他手裏的扇子,玩弄著那塊翠玉扇墜。

鄭清楠莫明其妙有看著孟可妍剛,想問什麽,孟可妍就說:";這墜子很好看,給我吧!";她覺得有個東西為信好些,隻是現在,還不必明說。

鄭清楠什麽也沒說,從自己頸上解下一塊金色絲線串著玉鎖,整個玉鎖比鵪鶉蛋略大,通體淺紫,沒有一點雜色,整塊玉盈潤脂滑,一看就是沒離過身的。他不由分說,說將玉綁在了孟可妍的脖子上,孟可妍仰著頭,看著他的光潔的下巴,眼睛微微濕了。她沒有拒絕,雖然她明白,這玉絕對不是普通的玉。

鄭清楠給她細細的係好後,捧著孟可妍的臉,悶悶的說了一句:";我會認得它!鄭家的人都認得它!";原來,他早就知道孟可妍的想法了。

這時簾子一挑,菊心走了進來,看到鄭清楠正捧著孟可妍的臉,羞紅了臉,趕忙放下簾子出去了。鄭清楠臉也紅了,他放開孟可妍,出了屋子。

片刻,菊心走進來,嘿嘿笑著湊近孟可妍。孟可妍一抬手,搶在她前麵說:";我們出去走走,你不說今天要去買絲線嗎?現在走吧!";說完率先衝出了房屋,她不想解釋什麽,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心裏有些難過。

逛了一下午,菊心手裏拿滿了挑來的各色絲線,樂嗬嗬的跟著孟可妍亂走。孟可妍心裏覺得有口氣悶著,很不痛快,她四處走著,想發散了這口悶氣。

穿過一個小巷子時,孟可妍突然發現對麵有人注視著她走了過來,她感覺不妙,忙喊道:";菊心,小心!";話音未落,她後頸上就挨了重重一擊,軟軟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