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辦理的入職後，我拿到了自己的工牌，上麵赫然寫著任副總秘書的字樣。
“行了，這邊的事情處理後，你就可以先離開了，明天晚上公司有個慶功宴，到時候我準備去參加，你作為我的秘書，按照規定，也是需要參加的。”
“好的。”
我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想著剛剛那個女人。
“學姐，剛剛和你一起的女人叫什麽名字啊？”我這個時候還是裝著膽子問了句。
“你說什麽？”
宋雪死死的盯著我，眼神中滿是不對勁的意思，我知道，她是誤會了我，我隻好說：“沒有的，我就是想要問問，我真的看她有點眼熟。”
“人家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上海，是上海本地人，你看著眼熟或許是之前遇到過吧。”
宋雪朝我淡淡的吐出一句話，便直接離開了，隻留下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狐疑地盯著她離開的背影，“她是在害怕什麽？”
雖然剛剛宋雪看起來很淡定，但是我認識她幾年了，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出來，宋雪剛剛撒謊了，而且神情有點緊張，可是她到底是在害怕什麽，害怕我嗎？
……
晚上，我和堂哥就近在總公司外麵租了個房子，現在我們的口袋裏麵也有了不少錢，我們很是奢侈地租了間兩室一廳。
然後要了一箱啤酒，幾個鹵菜，就坐在客廳，兩個人默默地吃著。
或許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和堂哥這麽單獨的喝酒了，我頓了許久，才慢慢悠悠地說道：“你說……現在的我們，到底在堅持什麽？”
“什麽意思？”
堂哥此時也是紅著臉頰，詫異的看著我，我重重的打了個酒嗝，無奈說，“你看看現在的我們，已經混到了這個地步了，假如……假如到時候，我們退出這一行了，我們準備做什麽？”
堂哥笑了笑，他笑的很古怪，“那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了許久，才說，“我想要去旅行，你呢？”
堂哥想了許久，他長歎口氣，然後古怪地看著我，“其實吧，我感覺得出來，現在的你，早就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你了，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之前的你，逃避一切，但是現在的你，學會了改變，學會了接納……或許在以後，你會徹底被這個渾濁的社會給侵蝕，成為汙濁的一員，享受世俗的煩惱，最後過完平凡的一生。”
“不可能！”
我堅定地搖搖頭，“假如我真的變成這副樣子的話，我可能會死了，因為我失去了自己的本性，我就不再是之前的我了。”
“但是你看看現在的自己，難道就不是已經發生了改變了嗎？”
堂哥笑眯眯地看著我，他一口將口中的白酒一飲而盡，然後長歎口氣，“其實現在的你，身為你哥哥的我都看不透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了，你說你想要改變，你想要賺錢，可是，為什麽我總感覺你變了，變得很奇怪。”
“奇怪？”
我頓了頓，幾秒後，我反問句，“我變成什麽樣子了？”
“不清楚。”堂哥搖搖頭，幾秒後，他笑著說，“我就感覺，你變了，特別是你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憂愁，沒有了之前的純善，反而有了絲絲的狠辣。”
“就好像，就好像是……”堂哥晃晃腦子，幾秒後都憋不出一句話。
我咳嗽一聲，反問道：“是不是，就好像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對！”堂哥點點頭，激動地看著我，“我就是想要說這句話，你好像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周沐了！”
我呆住了。
我想起了之前醫生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