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不考慮這些事情嗎?”

我被宋雪的話給震驚到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宋雪。

宋雪玩味地笑了笑,但笑著笑著,她又長歎一口氣:“其實轉念想想,我好像也等不起了,今年這個年一過,大家都不年輕了,是時候該考慮其他的事情了。”

她說完這句話,便站起身,牽住我的手,一起遊走在都市下的街道中。

黃昏的陽光落在我和宋雪的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漸漸地,天空從原本的昏暗變為了幽暗,城市亮起了燈火通明,標誌著上海晚上的繁華。

我們回到了家裏,我們簡單地吃了點飯,我便躺在**,準備休息了。

此時的宋雪還在外麵不知道做什麽,等我昏昏沉沉睡意快要到來的那一刹那,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宋雪依舊還是和往常一樣,穿著睡衣,當她上床後,她順手關掉了燈,我原本以為她要睡覺了,可不料這時,我隻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等我下意識想要好奇查看的時候,宋雪突然抱住了我。

我頓時就感受到她光滑的肌膚,整個人都頓住了。

“你做什麽呢?”我疑惑問。

宋雪沉默了幾秒,才輕輕地附在我的耳邊說:“沒事,就是脫衣服。”

“哦。”我點點頭,可下一秒,我猛地想起了什麽,趕緊低下頭看去,心髒怦怦直跳,借助月光,我可以看到宋雪的不對勁。

她整個人裹在被子裏麵,隻露出了肩膀和腦袋,她原本穿著的睡衣此時在床頭,肩膀露出的光滑肌膚讓我清楚,她此時身上穿得很少,甚至是沒穿。

“你……大晚上的,別搞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咽了口唾沫,呼吸都不由急促起來。

我不是柳下惠,宋雪也很漂亮,被她這麽一搞,哪裏可以把持得住。

“學姐,你別鬧了,睡覺吧。”

可宋雪壓根就不回複我,還是這麽默默地抱著我,過了很久,她才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放在我的臉頰,道:“我隻想要把我的路給堵死,人一旦有了想法就不能給自己後悔的機會,而且這種東西是看緣分的。”

果然是文化人啊,縱欲都說得這麽文縐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呢。

但在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麽,宋雪對於性的看法很奇特,她隻是將性認為是一種想要得到結果的必經過程,也將它當作不讓自己回頭的決心。

這時,宋雪的呼吸也漸漸急促了,我還準備說什麽,可這時,宋雪直接輕輕的捂住我的嘴巴,她臉湊了上來,我感受到她身上特殊的茉莉花香,這種花香就好像是迷藥似的,徹底打破了我的心理防線。

我再也忍不住了,抱著宋雪,她輕輕呢喃起來,將被子朝著上麵拉了拉,然後手放在我的心口……

……漸漸地,我們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變為了瘋狂,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她的溫柔徹底讓我淪陷。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外麵的天空早已經是明亮,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我和宋雪的頭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低下頭看去。

就看到宋雪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懷裏麵,抱住我的身子,輕輕的呼吸標誌著她還在夢鄉之中。

昨天的瘋狂讓她很疲憊,其實不隻是她,我現在也很累,我想要起身,可宋雪抱得我很緊,我壓根就不能掙脫開來,我無奈歎口氣,隻好就這麽看著躺在我麵前的宋雪,默默等待著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醒來。

宋雪很少會睡懶覺的,但今天,她卻破壞了長久以來堅持的習慣,硬是到了上午十點多還沒有醒來,她的手機時不時就有消息提示聲,我看了看,發現都是聶曉蓉打來的,我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大事後,便回複她等一下再聊,宋雪還在睡覺。

做完這些,我再次低下頭,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宋雪,不免長歎口氣。

這段時間宋雪其實很累的,即便她不說我也可以感覺得出來,所以一旦放鬆下來,便會嗜睡,說到底還是精神壓力太大了。

過了十幾分鍾後,宋雪終於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四處看了看,然後對我笑了笑說:“幾點鍾了?”

“快十一點了。”

宋雪愣了愣,她詫異地問我:“你為什麽不叫我起床?”

“看你睡得太香了,就不打擾你。”

宋雪笑了笑,她打個哈欠,隨後便準備起床換衣服,可下一秒,她想到了什麽,對我說:“你把眼睛閉上。”

“之前又不是沒有看過,至於這麽小心翼翼嗎?”我頗為無語的說道,可換來的卻是宋雪的白眼:“我倒是無所謂,你要是不害羞當我沒說。”

……

由於起床後已經是中午了,簡單地吃完午飯便急匆匆地朝著公司走去。

短暫的放縱終歸是要結束的,回歸忙碌的生活才是常態,三點一線的生活剛開始不適應,但漸漸地,我也放寬心態了,習慣後便好。

秋天枯黃的落葉漸漸消失,標誌著馬上便是冬天的到來,過了好像是七八天的樣子,我在家裏麵發現了一件很是不同尋常的東西,那是一根小小的驗孕棒,被宋雪放在衛生間,看起來應該是用過的,但上麵顯示的卻是沒有懷孕。

晚上,我問了宋雪,宋雪說想要看看,說不定和上次在黃山一樣,運氣不錯呢。

我尷尬地笑了笑,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日子就這麽過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上海的天空有了點寒冷的跡象,我也從之前的短袖變為了長袖加外套。

就在這天下午,濤子找到了,表示已經取得了武漢那邊的聯係,預計下個禮拜二出發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