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師倒在地上,口含鮮血,葉修前進一步,雷大師則往後爬一步,哪裏還有剛才半分仙風道骨的模樣,隻能滿臉恐懼的大聲求饒。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葉修負手踏前一步!

“剛才仗勢欺人奪我玉者,是你?”

“是……是我,求爺爺恕罪!求爺爺恕罪!”雷大師早已嚇得肝膽俱裂,不住的求饒。

葉修再進一步!

“剛才對我師弟起殺心者,是你?”

“是我是我,求爺爺饒命,小的瞎了眼了!”雷大師汗漬嘩啦啦直流,不敢不答。

葉修目光一冷,無匹的氣勢轟然外放!

“現在我辱你虐你殺你,你可敢說一個不字?”

“不敢不敢,小的利欲熏心,小的有眼無珠,但求爺爺饒我一條性命!”雷大師不住的磕頭,磕得頭破血流也不敢停下。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花招都是自尋死路!

葉修問什麽,雷大師就隻敢答什麽!

哪怕是葉修現在要他死,他也不敢搖頭說一個不字!

體術修煉至登峰造極者,走遍華國他也不曾見過一個,更不敢想象,此人隻有二十出頭的年紀,這哪是人啊,這分明是武曲星下凡!

而且哪怕是同樣修煉至登峰造極境的人,內力也未必會有此人精純,雷大師現在看葉修,就跟寺廟裏的香客,看那些供奉的神祇一樣。

“既已知錯,姑且饒你一命,自廢一臂,立刻給我滾!日後若再在海城遇見你,你必死無疑。”葉修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雷大師,如視螻蟻。

雷大師未有半分猶豫,眼神驟狠,當場自廢一臂!

“啊……”

一聲慘嚎像是根冰冷的針般,刺進眾人血肉裏,滾燙的熱血仿佛都一下子凝結成冰。

哪怕通入骨髓,雷大師也不敢久留,捂著斷臂跌跌撞撞,匆忙而逃。

連那兩顆寶貝核桃,都不敢去撿。

葉修負手轉身,淡漠的目光掃向了黃岐等人。

前半個小時還不可一世的黃岐,此時在葉修這一道目光下,渾身冰涼,一股發自內心的懼意,像是沸水燒開的水泡般往天靈蓋上湧。

這人真是蕭二爺請來的?

一招就讓雷大師磕頭求饒?

那可是自己花了半個億請來的大師,一身體術和鑒寶瞳術,皆是鳳毛麟角,在整個北省都是赫赫有名,人稱雷大師!

可這是這樣一位存在,竟在葉修手下過不了一招!

還沒開打,就已認敗!

他黃岐沒了最大的仰仗,在這群雄之中,就好似一條蛻化成小鯉魚的真龍,哪還有什麽威嚴可言,更別談麵對葉修這尊神祇了!

“葉修……哦不,葉大師!得饒人處且饒人。”

黃岐咕咚咽口唾沫,身子抑製不住的發顫。

“剛才為什麽不這麽想呢?我本無心與你們這些小醜作對。”葉修嘴角噙著一抹笑,看得黃岐渾身雞皮疙瘩都炸了。

“葉大師!給次機會,我還上有老下有小,這手還大有作為,不能廢啊,葉大師,剛才雷大師在,他脅迫我,他脅迫我啊!現在我給您跪下了!”

黃岐膝蓋一軟,從價值數十萬的太師椅,像灘爛泥一樣滑跪在了葉修麵前。

這一幕看得客廳裏的各路大佬,心裏百感交集。

不久之前還曾蔑視在場所有人,對葉修吆五喝六的,一根煙的功夫又給人跪下了。

但沒有任何人敢對此一幕有異議!

任他們身家上億,地位甚高,傲視天下,可在葉修麵前,卻是滿身傲氣泄了個幹淨,人家殺你不過眨眼間,你拿什麽玩?

“我們哪是什麽大佬,真正的大佬站在眼前啊!”

白處機內心振奮,雙目炙熱的看向了葉修。

之前葉修沒出手時,隻覺得此子雖然眉清目秀,氣勢內斂,像是個可造之材,可終究是外形給人的感覺,難免是主觀判斷,容易出錯。

可當葉修動手後,且不說那登峰造極的體術,如同鬼魅一般駭人,光是那外放出來就讓客廳如灌血海的氣勢,就足以叫人望而生畏!

能不能結交得上另說,但此子一定不能惹!

任再多的金錢權勢,在絕對的武力麵前,都是一泡幻影,更何況他們現在連葉修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小白臉這套荒謬的說詞,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信的。

想到這裏,白處機甚至有些埋怨自己那孫子,一個自負的舉動讓白家在葉修麵前落了好感。

可白處機哪知道,他那孫子白浪早已是目瞪口呆!

雷大師的功力,他是領教過的,可幾乎是一個呼吸間,雷大師便在葉修手上慘敗,體術如此了得,還能一眼看破玉盤已經破損。

“不可能,這怎麽會呢……跟我相仿的年紀,怎麽會勝過我這麽多!”

看著傲立場上,壓得眾人抬不起頭的葉修,白浪發自內心的驚駭!

難怪白鹿會對他思之如狂!

難怪整場鑒寶下來他都能泰然處之!

難怪麵對雷大師的滔天氣焰,也不曾慌亂過一個眼神!

他如此強大,還何須敬畏任何人!

“白鹿那丫頭真是心大,她知道這個葉先生強大如斯嗎?剛才不該因為一時之見,對他惡語相向的,爺爺已經生氣了。”

“倘若因為我而讓白家失去這麽一個依仗,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白浪愁眉苦臉,心裏暗恨不已。

衝動了,真是衝動了!

葉修這尊神祇,如今是塵盡光生,就像是廟裏的佛像褪去泥衣,露出了金身,接下來場上的大佬怕是一個個都會向其頂禮膜拜。

場上一副眾生相,葉修毫不理會,隻是靜靜看向蕭二爺道:“這玉盤若拍賣,值多少錢?”

蕭二爺聽到葉修有話問他,喜不勝收,立馬道:“光是以這玉的品質,就值一個億,但再加上這功效,至少得翻倍,少說估值兩個億!”

葉修淡淡的看向黃岐,道:“我不喜歡零錢,出十億,贖你一命。”

黃岐聞言臉皮一顫,心都在滴血。

兩個億特麽是零錢?

四舍五入也沒這麽入的啊!

他身價雖然不菲,可那都是放銀行裏的股票債券等財產,憑空拿出十個億的數目來,這等於是挖他一塊肉。

而且這十個億的流動資金一斷,公司其餘項目或多或少,也會接連受損!

黃岐心想他堂堂北省隻手遮天的人物,今天難不成還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上了?不就是會鑒寶,不就是能打嗎,真當我怕你了?

黃岐猛地一抬頭,看著葉修道:“我給!我立馬讓我會計給你轉賬!你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