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紈絝公子哥見到安琳後,便眾星捧月的圍了上來,一個個拚命展示自己,熱情的和安琳搭話。

安琳雙手抱胸,偶爾才搭句話,冷傲程度可見一斑。

要是尋常女子,那群公子哥早就一大耳刮子抽了上去,大罵一句不識抬舉。

而對待安琳則然不同,在他們看來,安琳簡直就是華人公主的代言詞,不僅有著驚豔的外貌,還是一位才女,不論家庭背景還是血統,都不是尋常美女可以相提並論。

這種完美女人,就應該有這樣的高傲。

安琳早就見怪不怪了。

在她眼裏,這群紈絝公子哥隻是些上混吃等死的廢物,隻不過仗著家裏的權勢到處拈花惹草,論才學論能力,在她的簇擁中隨便跳出一個男人都比他們強一萬倍,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她和這群公子哥交談一陣後,走過來冷著臉道:“出了下個高速路口,就要到,你可說具體地點了吧。”

那處地方來之前,賀昌年早已經詳細告訴他,但看到女人臭著一張臉,葉修愛答不理道:

“紅柳鎮,黑風寨。”

見對方一副大爺模樣,安琳俏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別得意,等找到靈藥,看姑奶奶怎麽拿捏你!”安琳恨恨的想道。

她氣鼓鼓瞪了葉修一眼,轉頭而去。

跟在後麵一群公子哥,立馬熱情的搭話道:

“黑風寨啊,我熟呢!”

“我姥爺就住那呢,安琳小姐,我給你帶路吧。”

葉修聽著都有些無語,神特麽姥爺,黑風寨十幾年前就是個荒寨了好麽?

隨著安家的車隊再次啟動,這群公子哥也開動起來,一連串跑車跟著車隊呼嘯而過。

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到了紅柳鎮的地界。

此時已經天色漸晚,那位市長家的公子,人稱‘吳少’,來之前就已經給本地的鎮長打了招呼,提前預備好了最好的酒店。

聽說是港島安家的子弟前來,鎮長臉上都笑開了花,要是能拉到一筆投資,紅柳鎮就能徹底拆掉貧困鎮的帽子,連帶他也能往上升一升。

想這種背靠大山的小鎮,靠著林業資源在七八十年代還是相當繁榮,但隨著國家環境保護政策出台,慢慢沒落了下來。

酒桌上,安琳坐在了主位上,旁邊是吳少,另一邊則是黃大師。鎮長熱情好客,當先想安琳敬了杯酒,看著能不能拉點外資來紅柳鎮。

葉修坐在一旁的邊角處,自顧自夾菜吃,默不作聲的看著眾人獻殷勤。

還別說,安琳一頭金發,異域風情的眸子配上典雅的東方麵孔,再搭上那動人心魄的完美身段,還真有幾分養眼。

就是脾氣有臭了些,不然還挺不錯的。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鎮上就這條件,”鎮長告了聲罪,笑道:“不知道有什麽能幫安小姐的?”

安琳沒有回答鎮長的話,而是端起酒杯,罕見露出一絲俏皮道:

“我們這次來找旅遊項目,港島那邊大城市住慣了,就向往這種原生態,多虧了葉先生指引,這生態園建起來,他是第一工程。我先敬葉先生一杯。”

說完,還眨了眨眼,生怕別人不誤會。

眾人看葉修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安家大小姐一路以來,都是一臉高傲,惜字如金,如今卻對葉修這樣主動親密,就連鎮長敬的酒都晾在一邊,兩人關係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鎮長絲毫也不尷尬,轉頭笑嗬嗬道:“來來,我也敬葉先生一杯。”

黃大師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葉修心中好笑。

不過這種看似親昵,實則借刀殺人的小伎倆確實很好用,這點從旁邊那群公子們的眼神就能看出,不過他們也算沉得住氣,也跟著安琳舉起酒杯向葉修敬酒。

葉修看了一眼安琳,見對方嘴角閃過一絲得意,不由淡淡搖頭道:

“我不喝酒。”

這話一處,大家都愣住了。

幾個意思?

我們給你敬酒,你還拽上了?

這時,那位吳少皺起了眉頭,也端起酒杯道:“我敬你一杯,可以吧。”

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皮笑肉不笑的感覺,顯然是將葉修當成了競爭對手。

在他想來,葉修就算來曆再大,在這青州地界也不敢拂他的麵子。

沒想到葉修依然愛答不理,淡淡道:

“不會喝。”

話音落下,氣氛有些尷尬。

吳少的臉頓時就僵住了,眼角抽搐。

不會喝?

分明是不想喝吧!

見葉修連吳少的麵子都不給,不少人暗暗搖頭。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為被安琳小姐看重,就能任性妄為?就連青州大佬邢道榮見到吳少都要客客氣氣,這人就是在找死。

見吳少滿眼怒火,似乎要當場發作,鎮長趕緊過來打圓場。

“吳少,我來敬你一杯,這次的事能成多虧吳少幫忙。我先幹為敬啊。”

吳少也不想在安琳麵前發作,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隻得就坡下驢,將酒飲下。

喝完後他冷冷看了葉修一眼,重重的將酒杯摔在地上,砸出“砰”的一聲,轉身而去。

大家都看死人一般看葉修,知道他算是徹底完了。

就連安琳也暗道玩脫了。

她知道在內陸,一個市長家的公子有多大能量,就連她也不願意輕易招惹,這個葉修如此傲慢,不知道哪來的底氣?

“罷了,是他自己找死,也賴不到我頭上。”她在心中搖頭。

葉修和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好比小水窪與浩瀚江河的差距,一個底層小人物還沒資格讓她產生歉意。

酒宴不歡而散。

等眾人都走後,安琳淡然道:“這事過後,給他筆錢讓他躲到境外去,至於聽不聽就看他的造化。”

黃大師心如明鏡,搖頭苦笑道:“這小子,沒你想的那般簡單。”

“怎麽說?”安琳來了興趣。

“拍賣會上倒也沒瞧出什麽,不過今日我用師門獨有的望氣法門觀察他,發現他身上隱隱有真元流轉。”黃大師心生感慨。

“真元?”安琳更疑惑了。

“你不知道也正常,”黃大師頓了頓,繼續道:“能具備真元的風水師,往往都初窺天地門徑,我師父被譽為港島風水第一人,也隻是在三十五歲具備真元之力。”

安琳真被驚到了,急忙問道:“那比起你如何?”

黃導師沉聲道:“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