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真人相救,黃某定當銘記在心,我岐山門欠你一個人情。”

黃大師心悅誠服,不僅有逃出生天欣喜,也是對葉修實力的拜服。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不過二十出頭,但肯是個和他師尊一樣風華絕代的人物。單憑那手一劍斷蒼穹,天地都好像被一分為二,他就能斷定,葉修的修為至少不再他師尊之下。

這樣的人物,放眼整個華夏,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就算是一省封疆大吏,在他麵前也要低頭,更別提港島安家。

葉修倒是不以為意,區區岐山門的人情在他看來,不值一提。

他之所以出手,是因為這頭巨虎攔住了他的去路,還有一點,這頭巨虎起碼在山穀內修行了上百年時間,其筋骨血肉都對人又莫大的益處。

葉修緩緩走上前去,拍打了一下巨虎屍體的皮毛,憑著細微的感知,這皮毛的防護能力絲毫不弱於現代的防彈衣。

要知道防彈能力強的防彈衣,都是厚幾英寸的陶瓷板製成,不僅會妨礙人的靈活性,而且重量極重,而這頭巨虎的外皮卻恰恰相反。

“可這麽一大堆東西,怎麽運出去呢?”葉修心中思索起來。

吳少等人緩過神來,有些進退不得。

現在的葉修,可不是剛進山時那個平平無奇的土包子,連黃大師都無法對付的巨虎,在葉修麵前都是一劍斬殺,這種人已經與神仙無異。

現在別說跑,他們就連動一下的勇氣也沒有,一眾公子哥富少都飛速運轉大腦,回想一路上有沒有得罪葉修。

隻有吳少麵色犯苦,表情比哭還難看,巨虎被擊斃他本應高興才對,可是一想起酒桌上的那一幕,但就感覺自己完犢子了。

若是在都市,他還有足夠的底氣與葉修抗衡,畢竟他身後有國家和軍隊的力量,就算你葉修再厲害,能厲害得過坦克大炮?

可這是深山老林,對方若是一個不高興殺了他,其他人估計連個屁都不敢放。

果不其然,葉修抬起對他一指,淡淡的道:“哦,對了,你過來。”

聞言,其他富少都同情的看了一眼吳少,然後推了推他,意思是讓他趕緊過去,別殃及池魚。

“你們什麽意思?”

吳少怒了,這群人平日裏沒少跟著他沾光,結交各種高層。現在大難臨頭,卻急不可耐的讓他領死?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吳少,怪不得我們了,要怪就怪你平時太狂,誰都不放在眼裏。”

“況且,出口在那邊,就算要逃又能逃到哪裏去?”

說罷,見吳少還沒有動的意思,一眾公子哥立馬紅了眼,一把將吳少抬到葉修麵前,“噗通”一聲仍在地上。

頓時間,吳少心如死灰。

卻聽葉修說道:“你家能調來直升機?幫我把這頭巨虎運出去。”

聞言,吳少一時間不敢置信,心情一瞬地獄,一瞬天堂。

“有,當然有,別說巨虎了,您要我把這座山穀搬出去我也照搬。”吳少慌忙應道,生怕對方改口,此時的他,哪裏還有半分青州大少的樣子?

“那行,你們走吧。”葉修點了點頭。

公子哥們一個個如蒙大赦,不敢有絲毫停留。

這時,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

“葉修!你這個殺人凶手!”

隻見安琳滿臉淚痕,一雙美眸中燃燒著怒火,指著葉修厲聲道:

“都是你,你要是早點出手,jerry就不會死,那些保鏢們都不會死!”

“你明明有能力救他們,為什麽不出手!”

她將心中的恐懼與怨氣一股腦全部發泄在葉修頭上,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對葉修是什麽心情。

“趕緊走。”

眾富少公子哥見勢不妙連忙開溜,敢這樣對葉修說話,在他們看來,這安小姐與葉修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人家的家務事,要是還在旁邊看,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瘋婆娘。”吳少暗罵一句,也向著山穀外離開。

葉修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你不感謝就算了,現在還蹬鼻子上臉了?這就像是一群人落水,旁人決定把他們救上來,卻被質疑為什麽不早點救人,還被指責是殺人凶手?

天底下哪有這樣這樣的道理?

葉修搖了搖頭。

世人便是這樣,欺善怕惡,懼威而不懷德。

麵對鬼麵老者時色厲內荏,麵對恐怖巨虎時束手待斃,但麵對葉修時,卻潛意識認為葉修沒有危險,不會對她怎麽樣,就敢當麵指責,哪怕葉修的實力比那頭巨虎強得多。

就連黃大師也看不下去了,漲紅一張臉道:“安小姐,我等絕處逢生,全靠葉真人能出手,應該感恩圖報,怎可如此?”

安琳發泄完後,也漸漸恢複冷靜,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她,早已養成了以自我為中心的習慣。即使她明白這些道理,她也斷不會低頭認錯。

卻聽葉修平靜道:

“請問,我憑什麽出手?”

“我與你非親非故,是否出手,什麽時候出手,又與你何幹?”

“就算我不出手,你又待如何?”

安琳麵色一僵,沒想到葉修會如此決絕。

她深呼一口氣,總算壓下心中怒火,恢複一絲理智。

隻聽她聲音冷冷的道:

“那好,這位先生,既然我們非親非故,那麻煩你讓開,我們要去穀中取藥?”

“你認為,我什麽出手擊殺巨虎?”葉修忽然轉身,似笑非笑的道:“我殺了巨虎,好處你們拿?”

安琳臉都漲紅了,硬邦邦道:“就像你說的,你殺不殺巨虎,跟我有什麽關係?”

“況且,這黑風穀又不跟你姓,憑什麽就歸你?”

葉修差點被氣笑了,看模樣這自以為是的女人,還對他耍起了小女生性子。但他可不是吳少那群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公子哥,別人會會遷就她,葉修可不會慣著。

“我說,這藥是我的!”

葉修單手在虛空一抓,地上被劃出一道線,安琳生生止住腳步。

繼而,他看向一旁的黃大師冷聲道:

“你有什麽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