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安琳的事,三天時間已經過去。

今天一早,吳少再度乘著直升飛機來到了黑風穀。直升機一路飛躍重山峻嶺,最後停在寰水縣西岸的一處農業基地。

整個農業基地,是青州最大的果蔬種植園,也是當地支柱產業型產業之一。此時,整個種植園早已匯聚了政府的專業人士,以及來自全國的大學教授、農業專家。吳少帶著葉修抵達停機坪,來到種植園的中心位置,一群人正在各自討論,商量著解決方法。

“爸,我說的葉大師過來了。”

吳少快步走上前對著一個中年男人道。

“別添亂,這裏是什麽場合,趕緊回家去!”中年男人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正在商討問題,此時突然被打斷,見是自己兒子,心中頓時升起一陣無名火。

吳少沒往心裏去,正色道:“爸,現在不是著急解決種植園的問題嗎?我前幾天給您提過的葉大師,今天總算請來了。”

在他心目中,葉修可不是那些空有其表的大師可比,人家可是真正有大法力的真人,等事情完滿解決,父親一定會他刮目相看。

聽到著,中年男人臉色稍有緩和,點了點頭道:“你們到那邊去吧,我有重要的事正在商議。”

說完,他直接忽略吳少,便繼續與身邊幾人討論起來。畢竟是家中獨子,能有這份心他就很欣慰了,至於真的能幫他解決目前難題?他根本沒有想過,以至於從頭到尾也沒看葉修一眼。

作為一位政府官員,封建迷信的東西他是壓根不信的。但現在實在沒辦法,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農科大教授、甚至從京都過來的院士都束手無策,他隻能從其他方麵尋求最後的希望了。

不一會,安排好一係列工作後,吳市長帶著秘書就前往了種植園內的一處會議室。

“讓他們過來見我。”

他對秘書吩咐道,皺著眉頭看一些最近的檢測報告。

報告做得很詳盡,最後的評估結果無一都是指標全部正常。若是以往,他是很希望這樣,這樣他就能很順利的把這個任期做滿,光榮退休。隻是現在的情況恰恰相反,他倒是很希望報告能出問題。

因為隻要有問題就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從而能夠對症下藥。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種植園出了問題,卻沒有一個人能找出原因。

“周大師裏麵請。”

秘書去而複返,後麵還跟著一行人。

為首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瘦削老者,精氣神看著很足,後麵還跟著兩個年輕人,看穿著服飾應該是他的弟子。

這位周大師是青州境內小有名氣的風水師,當年邙山的齊王墓葬群,就是在他的領頭下,根據山川地勢走位,最終才發現了確切位置。

雖然有不少人質疑這是抬高身價的炒作,但仍然有不少富豪花大價錢,請這位周大師到自家的宅邸查看風水。

吳市長點頭示意,示意對方坐在自己左手邊。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皓首白須的矮胖老者,穿著一身藏青布衫,腰間還掛著一個銅製的風水羅盤,看著有幾分扮相。

吳市長記得,這位是南方過來的風水師,好像很有名氣,不過詳細的他也不太清楚。

畢竟風水這種東西,言必談周易、掛係,都是一些玄之又玄的名詞,根本看不出什麽。畢竟,現在各種大師層出不窮,招搖撞騙的不在少數,說實話他也抱太大希望,隻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試試。

“羅大師,這邊坐。”

吳市長同樣點頭示意,朝右邊的作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最後進來的吳少和葉修兩人。

“你說的葉大師呢?”吳市長皺眉問道。

“爸,剛才不是給您介紹了,這位就是葉大師啊。”吳少比了比手勢,臉上掩飾不住的自豪。

“像什麽話,簡直胡鬧!”吳市長斥責道。

他本來就不對這個兒子抱什麽期待,他妻子走得早,從小就慣著,最大的希望就是不給他惹禍。不過最近這小子出去了幾天,回來就好像轉性了一般,也不去和那群紈絝一起鬼混了。

結果高興沒幾天,這就把一個二十出頭學生模樣的人帶到他麵前,還說是葉大師?這不是當眾丟他的臉嗎?稍微有點常識,也不會幹出這麽蠢的事,當真是令他失望透頂。

“爸,我沒胡鬧,葉大師真的是有大法力的真人。”

沒有來的一頓訓斥,讓吳少心中很是委屈。他做的這些,就是希望幫父親分擔一些壓力,改變對他的看法。

“哼!”

吳市長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轉而看熱情的向周、羅兩位大師詢問解決辦法。

看到吳市長不信任的態度,吳少心中大急。

這時,年約三十的中年男秘書拉住了吳少,勸道:

“吳少,你父親現在有重要的事要商議,你就別在這添亂了。”

“李叔,我怎麽就是添亂了。”吳少心中煩躁,隨後失落道:“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求得葉大師同意,出手解決種植園的問題,我爸卻不相信我。”

這秘書是吳市長親手提拔起來的,經常來他家裏做客,小時候父親忙,也是他帶著到處玩。

李秘書聞言,眉頭一皺。以他的了解,吳少雖然紈絝卻不是蠢人,沒道理會做出這麽荒唐的事,難道真的有什麽特殊能耐?

但這個想法隻是一瞬,就被他掐滅在腦海中。

二十出頭的風水大師?這說出去誰信啊,單憑對方那身穿著打扮,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不過他多少也要照顧下吳少的情緒,於是幹脆就讓葉修跟在了一群人最後麵。

沒多久,吳市長在說明一些情況之後,一行人便去往實地勘察。

“葉大師,我爸他有眼不是泰山,您別和他一般見識。”

葉修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至於其他人對他怎麽看,他壓根就不在乎,就像人類不會在乎一群螻蟻的想法一樣,若不高興,隨手碾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