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這樣,知道得越少,就會對自己相信的東西越堅定。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現代科學隻發展了不到一百年,事實上,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的事物,都無法用科學完全解釋。”

“我說著這些,就是希望你們永遠保持一顆學徒的心,若是這件事情連羅大師都無法解決,隻怕會很難解決了。”

聽了老者一席話,黑框眼鏡的青年男子羞愧的低下了頭。如他老師所言,他一路走得太順,年紀輕輕就已經身居高位,逐漸忘記了一位學者應該時刻抱有一顆敬畏之心。馬尾辮女孩也若有所悟,看向羅大師的眼神不由多了一絲崇敬,自然對葉修這種招搖撞騙的更加不屑。

這時,隻見周大師抓著剛才的問題不放,不懷好意道:

“還清葉大師指點指點,我們的方法那個方麵有問題呢?”

麵對眾人的不屑、憐憫、幸災樂禍的神情,葉修隻是淡淡的道:

“那是哪個方麵錯了,而是所有方麵都錯了,這個地方的風水本身就沒有問題。”

“所以我說你們,在胡說八道。”

他這話說完,說有人都被驚住了。

囂張、狂妄、荒誕、傲慢?還是無知?恐怕這些詞匯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年輕人。

要說之前還有人同情,現在壓根就沒有,所有人都不善的看向了葉修。

“狂妄無知!”

麵對葉修三番五次的挑起事端,就連一向神閑氣靜的羅大師也直接動怒了。

他乃是中都的一派大師,就算放在整個南方都是泰山北鬥般的人物,放眼整個華夏,除了北方幾個同輩和他平起平坐,恐怕也隻有港島岐山門的那位前輩能壓他一頭。可以說無論他走到哪裏,都少不了達官顯貴、豪族世家的追捧。

而今天卻一而再,再而三,被一個黃口小兒輕視,他怎能不怒?

隻見周大師麵色陰沉,冷冷的道:“小子,你家大人就沒告訴你要尊重前輩嗎?”

“就你?”葉修輕描淡寫看了對方一眼,搖了搖頭道:“這世間還沒有人有資格,敢稱葉某人的前輩。”

“好大的口氣!”此言一出,周大師再也壓不住怒火,冷笑道:

“我華夏大地,風雲人物不知何幾,這種話就連我都不敢說,你是哪來的底氣?”

“恐怕你連風水術法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在這信口雌黃,還敢自稱葉大師?這年頭什麽人都敢自稱大師嗎?”

“沒錯,我確實不太懂風水,但我自稱一聲大師卻是當之無愧的。”

葉修這一番話,吳少深以為然,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葉大師一個不高興,直接拂袖而去。

“噗嗤!”

卻見周圍不少人直接笑出了聲。

“這是哪來的極品,保安,保安呢?”

“連最起碼的風水知識都不懂,還敢質疑別人?就他還大師?”

“就是,我看是吹牛大師或者厚臉皮大師還差不多,真是不知所謂。”

不單單是眾人嘲笑,就連一向德高望重、不以貌取人的院士老者也皺眉不悅。所謂相鼠有皮,人則無儀,人無儀者,不死何為?

他生平在討厭這種目無尊長,裝腔作勢之人,你若有本事直接亮出來就行?若沒有本事,就應該保持一顆敬畏置信。這位葉大師所為,屬實是惹人生厭。

麵對眾人的嘲笑,葉修不以為意,隻是淡淡的道:

“我雖然不懂風水,但我知道你們在胡說八道。”

隻見葉修看向兩位大師,斷然道:“這裏並沒有所為的風水問題,自然也不需要什麽鎖陽陣來調和風水,那樣隻會讓那些奄奄一息的農作物,死得更快罷了。”

“住口!”

周大師徹底怒了,厲聲道:“不懂裝懂,不知所謂!”

“我周某人七歲熟讀易經,十歲便拜北派大師為師,苦修風水術近二十載方才初窺門徑,之後更是走遍青州地界,走山定穴、尋龍分金,才將一身所學融會貫通,此地有沒有風水問題,我會看不出?”

“1981年,丹陽市一家五代無女,是我找出風水陣眼,解決曆代難題。”

“1983年,雲台縣地龍翻身,是我恰巧路過預知,三十萬生靈得以幸免於難。”

“1988年,漳州礦難,是我以定穴之術準確找出出口,32個家庭才得以保全。”

“1991年,青州齊王墓葬群,出口文物一千餘件,舉世震驚,也是我在邙山深處行走數月時間,根據九宮飛星分布,尋龍望氣,方才找到。”

“你竟敢說我與羅前輩是胡說八道?何其可笑!”

麵對勃然大怒的周大師,不少人都被深深震驚。

如果他說的全是真的話,那麽這位周大師則是真正德高望重的風水大師,更何況是他一口一個前輩的羅大師呢?

“沒想到周大師竟有如此光輝事跡!”

“那麽那位羅大師豈不是更了不得?”

眾人紛紛感歎,不少人想起剛才羅大師指出問題所在,周大師卻虛心接納,不由都多了一份崇敬。

這才是真的大師!

而青州本地人所有所思,看向周大師的目光更是多了一絲火熱。

“天啊,這些都是真的嗎?”

馬尾辮女孩聽到這些,不敢置信的道。

卻見身旁的老者目光變得長遠:“我年輕時來秦嶺一帶考察,確實聽說過這位周大師的事跡,沒想到一過三十年,他還健在。”

聞言,女孩看向兩位大師的眼神如同看見偶像般。

任何一個能站在本領域巔峰的人,都值得敬重。她的老師如此,眼前的兩位大師也是如此。

就連一向把葉修奉若神人的吳少,此刻都開始動搖了。

葉大師固然也是如同神仙的人物,但即使是神仙,也分不同的領域啊!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可那又能證明什麽呢?”葉修麵不改色,雙目掠過一絲精光,“錯的就是錯的,即使你曾經做過再多事,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那我便讓你看看!”

這時,羅大師冷笑一聲,站了出來。

他一手持風水羅盤,一手掐動印決。

頓時,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熱流從四麵八方而來,匯聚在他周身方圓十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