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修說是瘴氣,張遠也愣神了片刻。

那玩意神乎其神難以接觸到,其次就是銀針封穴,有一點失誤,人就會變成傻子,說白了就是炫技的手段,在場沒一個人會。

“封穴逼毒?少爺,您確定……您師叔沒在開玩笑?”有人質疑道。

張遠瞪那人一眼:“閉嘴!”

張遠雖然沒見過葉修行醫,但今天見爺爺那態度,就跟當年對待他的老師一樣尊敬,他對葉修就生不起懷疑。

葉修全神貫注,撚起銀針相繼刺入病患心口的穴位。

第一針,便是雙胸之間號稱命穴的譚中穴。

動作快而精準,每次下針後,針尾都會輕輕顫動,看得旁人眼花繚亂。

“燒山火!”

人群中,有一個白發翁猛地驚歎道。

還有一個美女眼放異彩。

大概半分鍾後,病人胸口忽然發黑,心電圖猛地繃成了一根筆直的線。

眾人嚇傻了:“快住手!”

張遠也慌神了一下,手心捏了一把冷汗。

眾人正要阻止,筆直的線忽然又跳了起來,一下比一下激烈,且患者一直抽搐的身體停了下來,甚至緩緩睜眼!

“這……這是什麽情況?”

這一幕太神奇了,大夥連葉修怎麽救活的都不清楚!

葉修淡淡道:“病患瘴氣深入心口,想逼出來,就得冒點險,將血液流通暫時阻斷,你們不會隻是不敢,但醫學要勇於嚐試。”

“謝謝師叔教導!”

張遠心服口服。

“我等自愧不如!”

所有醫生此刻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人群中,那名白發翁驚問道:“先生,您剛才那套針法,是否是燒山火?”

“杏林堂的王秋北王聖手!”

有人才注意老者居然也在場。

“王爺爺!”

張遠恭敬的喊了一聲。

但王秋北的目光隻落在葉修臉上,神色極為複雜,這燒山火是他杏林堂絕學,隻有曆代繼承人才有資格學習。

而能將這套針法用的神乎其神的,普天下隻有一個人!

“是。”

葉修頭也不抬,緩緩收針。

蹬蹬蹬!

王秋北拖著耄耋之年的身軀,疾走上來,費勁渾身力氣給葉修鞠了一躬,作揖一拜道:“秋北,拜見青山先生!”

普天下,能將燒山火玩得比杏林堂還溜的,隻有青山先生!

轟!

眾人瞠目結舌,他們震驚的不是王秋北給這青年鞠躬,而是喊這青年青山先生!青山先生何許人也?中醫界的至高神!

他們都沒見過青山先生,想象中應該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

可今日一見,簡直不可思議!

但他們先前的態度,已讓葉修有點反感,所以將銀針收完後,葉修直接將殘局交給了張遠收拾。

讓一眾想巴結的人,望洋興歎。

張遠眼神一動,立刻喊來邊緣站著的一個知性美女,然後給葉修介紹了一下。

“這是許薇,江城大學醫學係的導師,也是醫院顧問,許薇,你帶我師叔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發生了剛才那樣的事,張遠不敢讓本院醫生跟葉修待著了,生怕葉修心煩。

而許薇長得很漂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知性美,最重要的是,她是少有的幾個沒有諷刺葉修的人。

“先生,請跟我來。”

許薇扶了一下鏡框,嫣然一笑。

在許薇的帶路下,兩人走出了科室,朝著一樓的休息室走去。

下樓梯時,葉修走在後麵,許薇在前方帶路。

葉修海拔一米八三,而許薇充其量隻有一米七,兩人又隔著一級台階的高度,葉修就無可避免的會看到一些隱秘的景色。

兩座山峰對峙,溝壑深不見底。

許薇穿著一件薄薄的羊毛衫,下身是一件包臀裙,隨著雙腿的抬起抬落,臀部被裙子壓得緊緊的,像是塞了兩個皮球。

這一套穿著,看似保守,實則抓人眼球。

包括許薇的眼鏡,葉修看了一下,是沒有度數的,就是一個普通的防藍光眼睛,但架在許薇那日光下透明的耳朵上。

怎麽就別有一番美麗。

像是精靈的耳朵、江晚晚的雙峰、燕寒雪的裙擺,竟然給人一種缺一不可的感覺,仿佛許薇就得架著那麽一副鏡框!

葉修也沒裝紳士,有得看他就看。

他甚至有產生過一個念頭,如果此刻前麵的人是江晚晚多好,景色該有多麽波瀾壯闊?不過許薇的也不賴,唯一差別,就是能看見譚中穴。

“你的聲音,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一直這麽看著也不是個事兒,葉修出聲打破寂寞。

許薇聞言偏頭笑道:“原來先生也有這種感覺,先生的聲音,我似乎也有一點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葉修笑道:“那可能是記串了吧,就像有時候會覺得某個陌生人很眼熟。”

許薇會心的笑了起來。

兩人的目光就像是兩道電流,激烈的碰撞了一下,樓梯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火熱,兩人口幹舌燥。

雙方都有共鳴,很聊得來。

葉修是屬於沉穩的一派,又不失風趣,而許薇不同於燕寒雪的清冷,和江晚晚兩麵性格反差的可愛,她是知性的一派。

無論你說什麽話題,她似乎都能接得住。

娶這種人當老婆,她能成為賢內助,找她當朋友,她就能成為靜靜傾訴的對象,這是一個極品女人。

無論身材樣貌、還是性格,皆屬女人中的極品。

到了休息室,因為裏麵還有其他的醫生,那種專屬於兩個人的氛圍,就逐漸淡開了,但雙方仍是聊得來。

葉修對許薇的好感,是遇見一個美麗有趣的人,無關風月。

而許薇對葉修的好感,是那種,想嫁給一個人的好感,與其在家裏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接受父母安排的相親。

倒不如自己主動追求幸福。

許薇被她冒出的這個大膽的想法給嚇了一跳,等再對視上葉修的目光,血液就不自覺的往耳根子上冒,頭都有點昏。

她跟她的幾個閨蜜都不太一樣,老師的身份,是總裁、大明星等等身份裏最為保守的一個,她喜歡平靜的生活。

但又不甘於平靜的生活。

“先生,”許薇扶了一下鏡框,抬頭看著葉修,頓了下後問道:“您近期有時間嗎,我可以拜托您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