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高冷的撇過頭,絲毫沒有與對方交流的意思。

嬌小女孩輕哼了聲,似乎對坐在瑤光身旁的葉修很不滿。

兩邊涇渭分明的坐在餐廳內,開始點菜。隻不過那青年時不時就會將目光落在瑤光身上,對於出生大家族,閱美無數的青年男子來說,瑤光的長相容貌未必找不到替代品,但她身上的氣質卻是他從未見過的,讓人看一眼就無法忘懷。他一顆心蠢蠢欲動,非常想要過去和瑤光說上一句,卻又非常緊張怕對方覺得失禮。

吃完飯後,葉修二人就離開了。

車子繼續上路,這一路去往黔水縣要經過五六個城市,大概一千多公裏的路程,而且越往西南方向,山路越多車速也快不起來。中途他們又停靠一次,在服務區內又見過一次那對男女。

晚上,葉修將車停靠在一個大型服務區時,再次遇到那對男女。男子再也忍不住,過來向葉修遞了根煙,似是不經意的打探道:“兄弟這是帶著女朋友出來玩的?”

“我不是她女朋友。”葉修還沒開口,瑤光便冷冷道。

“哎呀,不好意思,是我弄錯了。”男子一臉歉意,但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嬌小女孩聽到這個消息,似乎比男子還要興奮,更是主動向瑤光靠了過去。瑤光也沒有拒絕,似乎很想與葉修之外的其他人接觸一下。接下來幾人的中心,自然都是圍繞瑤光了。

據男子介紹,他叫林洪宇,那個嬌小女孩則是他的妹妹林書婉,兄妹兩人都是西南昆州世家。林家在當地也算名氣斐然的大家族,身價上十億。此次前來是因為家中老母親得了癔症,想要到黔水去求一位高人。

“到黔水縣去求高人?你們不會是去鬼穀的吧。”葉修突然問道。

“葉兄弟也知道鬼穀?”林洪宇驚訝道。

鬼穀的存在,極其神秘,外人根本無從得知。林家也是重金請一位風水師給家母治病,才從對方口中得知了鬼穀的存在。那位風水師在當地也算德高望重,對方對病情束手無策,於是告知林家要治好這病,需要鬼穀的風水法器才能根除。

他本來以為這些隻是那風水師胡謅出來的,哪來的什麽風水,沒想到這隨便遇上一人,就能說出鬼穀的存在,看來那裏確實有高人。

他忽然一愣,恍然道:“你們也是去鬼穀尋高人啊?”

隨即又高興道:“真是太好了,我們正好可以結伴一起啊。”

葉修不置可否,瑤光則是暗自冷笑。

他們哪是去找高人,他們是去殺人的。要是林家兄妹知道他們二人是去鬼穀殺人奪寶,滅人山門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知道葉修兩人也是要去鬼穀後,林洪宇笑容更勝,正當他和葉修繼續攀交情時,這時他妹妹忽然走到瑤光跟前,看著葉修不善道:

“姐姐,千萬別被這種人騙了,他那輛車一看就是租的,我勸你離他遠點。”

瑤光微微一愣,是租的啊,有什麽問題嗎?葉修則是擰開一瓶罐裝可樂,似是沒聽見。

林洪宇聞言滿臉尷尬,道歉道:“葉兄弟,冷小姐,是我妹妹唐突了,我在這裏,代她向二位賠罪了。”

冷小姐自然是葉修隨便給瑤光起的姓,不然這名字念在外人口氣,實在有些奇怪。

林洪宇這副態度,謙和有禮,和她妹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葉修點了點頭,這才像大家族的精英子弟,事實上那些動輒低眼看人的隻是少數,卻因為行跡惡劣讓人產生了刻板印象。而在葉修這個層次看到的,有權有勢往往是和有教養有能力掛鉤的,那些紈絝隻是稍微,家族也不會把他們當做真正核心的成員來培養。

“你說你母親得了癔症?是什麽症狀?”葉修問了一句。

據他了解,鬼穀一脈咒法第一,其次是奇門遁甲之類的秘法,精通咒法的人確實可能會治療一些癔症之類的疑難雜症。

“也不完全是癔症,按照那位風水師的說法,是被人下了降頭或者詛咒之類的。”林洪宇搖頭苦笑道。

“原來如此。”葉修點了點頭。

按照天師道張道介的說法,最近鬼穀日漸活躍,似乎想要重新出山,在世俗世界發展影響力,這明顯是背地裏給人一刀,再來明麵上治病救人,讓這些世家感激涕零,真是好盤算。

“不知道葉兄弟是從哪裏過來的,又為什麽去鬼穀啊?”林洪宇忽然問道。

若他家母隻是生病倒也算正常,但這種詛咒之事,那就是明顯有人針對林家了,很明顯,他對任何陌生人也存有警惕之心。

“我嘛,來自臨水縣,至於去鬼穀……”葉修不言,林洪宇隻當他有難言之隱,不再追問,轉而道:“臨水啊,天河那邊的臨水嗎?我倒是認識一個臨水的老板,姓郭,他是搞建材的。”

“你說郭老三吧。”葉修點點頭。

“對對,就是郭老板,看來葉兄弟真是臨水來的,是我失禮了。”林洪宇鬆了口氣。

郭老三在臨水的名頭雖大,但是出了臨水就沒幾個知道了,而葉修能一口道出,看來確實是臨水人。而他林家的對手主要是在昆州附近,離臨水十萬八千裏。

消除嫌疑後,林洪宇便熱情得多了。

他談吐得體,見識廣博,方方麵麵都能照顧得到,雖然時不時還會看向瑤光兩眼,但也是非常,屬於人之常情,何況就連葉修這種都很難抵擋瑤光的魅力呢。

倒是他妹妹,長相雖然不錯,一身限量古馳的套裙,妝容細致,算是個美女。但她看向葉修時總是時不時露出不屑,一副好白菜被豬拱了的痛惜神情。

這種低眼看人的習慣與成長的環境息息相關,真正有點心機的也不會在人前顯露出來,想必林家也不會將她作為核心成員培養,等年紀到了便隻能淪為家族聯姻的工具,沒有選擇可言。

“既然大家目的一致,不如一起動身吧?”

等大家吃完後,林洪宇忽然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