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天目光陰沉的打量了陳虎一番,淡淡道:“你就是那個什麽狗屁虎爺?”

“你們想幹什麽?”

李文波見狀,警惕的抓起了一個酒瓶。

他知道陳虎現在混得不錯,有不少的手下,但那些人剛剛已經離開了。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是要吃虧啊。

“幹什麽?”鄭少天冷哼一聲道:“你們在我酒吧裏打了人,還想問我幹什麽?”

“你的酒吧?”李文波聞言,臉色大變。

他來之前就聽說,這家酒吧是天河一位巨佬的龍起之地,這豈不是意味,他們無意之間得罪了這位天河大佬?

祝文文絲毫不慌,她看了眼葉修,見他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便底氣十足道:“囂張什麽,是你們的人先找茬的,還講不講理?”

“講理?”龔少都快被氣笑了,皮笑肉不笑道:“剛才不是挺牛氣麽?現在知道要跟老子講理了?”

“待會就讓你在**擺出十八般姿勢,看老子怎麽炮製你。”

“嗬嗬,就你們這種,也不打聽打聽,這綠妖酒吧是什麽地方,就敢在這撒野。”這時經理也走上前,冷笑道:“這位是我們酒吧的老板,鄭總,也是鄭氏集團的股東之一。”

“鄭少天?居然是鄭少天?”

“天呐,天哥今天居然來酒吧了。”

“這群小子敢在這裏鬧事,我看今天是慘了。”

周圍人群頓時議論紛紛,有驚訝、有惋惜,也有不屑。

“鄭少天?”陳虎忽然冷哼一聲,譏諷道:

“不要說你,哪怕是鄭海山來了,也要對我客客氣氣,你算什麽東西?”

“好大的口氣。”龔少怒指陳虎,大聲罵道:“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鄭少,你就給個話吧,不是我給你不給你麵子,我今天和他沒完。”

“好說,這件事交給我,龔少先別生氣。”

鄭少天總歸不是龔少這樣的紈絝,他在鄭家隻不過是個旁係子弟,蘇日安依靠著鄭家這層關係,但能在天河做到今天這種規模的產業,和他的精明是跟不開的。

他一邊安撫著龔少,一邊給經理使了個眼色。

經理會意立馬便退到了人群後方,不久後他便急忙回來,在鄭少天耳邊耳語一番。

“你說叔叔他馬上過來?”鄭少天聞言臉色大變。

“是啊,我剛才打電話給李秘書,結果他就說鄭總馬上過來,讓我們等著,什麽也不要做。”經理磕磕巴巴的道。

“這下事情大發了。”鄭少天訥訥道。

同時他心中也是慶幸,沒有將對方給得罪死。本來她是抱著以防萬一的心態,讓經理打電話去詢問一番,若是對方撒謊,他自然會賣龔少一個麵子。現在這種結果,連他也沒想到。

“怎麽說?這小子真有來頭?”

龔少再蠢也看出了不對,看向鄭少天追問道。

鄭少天搖了搖頭,一言不發,如同老僧入定般,隻是下意識的站遠了些,拉開與龔少之間的距離。

超出自己層次的事情,少做少說,謹言慎行是絕對沒錯的。

這期間,不遠處的冷豔女子一直旁若無人的小口抿著酒,不時打量著現場的情況。

十分鍾後,綠妖酒吧的門口傳來一陣陣引擎的轟鳴聲,幾十號身穿黑西裝,頭戴墨鏡的精悍男子排成了一排,將酒吧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沒有一絲停歇,疾步了進來。

他掃視現場一圈,看向葉修這一桌,這才走到跟前,以極低的姿態鞠了一躬,肅然道:

“葉大師。”

葉修靠在卡座上,輕抿了口酒,才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中緩緩起身。

“葉大師?”

在場眾人瞬間傻了眼,看著這個天河大佬,卑躬屈膝的站在這名青年麵前,就猶如信徒麵對神明般虔誠。

而這青年,自始至終一句話也沒說。

鄭少天楞在了當場,不可置信。龔少更是嚇得連連後退幾步,臉色一片慘白。

坐在隔壁卡座上的冷豔女子,美眸中閃過了一道異色,好奇的打量的著這次的獵物。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聚靈液,葉大師?看來這趟華夏之旅,也沒那麽無趣。”

她心中暗暗想道,不為人知的角落裏,她另一隻手不停把玩著一把寒光森然的匕首。

李文波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葉修什麽時候變成了葉大師?而且這天河大佬看起來對他很恭敬的樣子?

隻有陳虎與祝文文二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若是以前,祝文文碰到這種惡少,肯定是不敢正麵剛的,這次算是過了把癮。

她大步向前,看向如同鵪鶉般瑟瑟發抖的龔少,譏諷道:“你不是要把老娘按在**,擺出十八般姿勢嗎,怎麽現在認慫了?”

“你!”龔少氣得臉色漲紅,卻又不敢發作。

眼前的鄭海山,是連他父親遇見了都要畢恭畢敬的存在,他再紈絝,也知道現在誰都惹不起。

“少天,怎麽回事?”鄭海山看向一旁的侄子,不悅道。

鄭少天一個哆嗦 ,連忙上前將這期間的事,滴水不漏的講述出來。

“叔,事情就是這樣。”

鄭海山聞言,臉色稍稍緩和。

這侄子雖是家族旁係子弟,但在天河二代中算是比較有能力的,因此他才將大學城這邊的產業交給他來打理,想要再打磨兩年再提拔上來。

此時他心中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得罪眼前這位殺神,但臉上依舊佯裝不悅訓斥道:

“整天不學好,你看你交的都是些什麽朋友?”

“是,叔叔,是我交友不慎。”

鄭少天低著頭,不敢絲毫反駁,心中也將龔少恨了個半死。

要是這次在叔叔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很難在家族中有抬起頭的機會。

訓斥完這個不成器的侄子後,鄭海山麵向葉修,低聲請示道:

“葉大師,你看怎麽處理?”

葉修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向龔少,淡淡道:“你剛才說,你女朋友不高興隻是打我一巴掌,你不高興就要打斷了一條腿?”

“現在,我不高興了。”

葉修目光冰冷,轉頭看向了旁邊一臉鎮定的冷豔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