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葉百川,還是項天歌、王鵬等人,在聽到“葉大師”這三個字時,都猛的臉色狂變。
“不會那小子就是葉大師吧?”
丁東強臉色陰晴不定道。
此次前來,家裏是給了他死命令的,至少要拿到百分之而是的聚靈液指標。
“管他是誰,今天我們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把聚靈液的指標吐出來。”項天歌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陰森森的看向不遠處的葉修。
“我最擔心的是,軍方的人也參與了,恐怕不太好辦。”王鵬憂心忡忡的道。
王家在四大家族中比不上葉家,但也有自己的情報來源,他剛剛也收到了手下匯報來的消息,似乎是外麵那群人是玄武特種大隊的人。
如此一來,變數就又多了。
幾人都各懷鬼胎,在看到聚靈液的巨大利益後,都想著如何多撈到一份。
一直沉默不言的燕家少主,燕寒江忽然說道:“不管這個葉大師是不是葉修。”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我們幾家要聯合起來,畢竟這裏不是京都,南方家族雖然鬆散,但要把他們逼得聯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陳虎站在台上,漸漸融入了角色。台下是來自天南地北的各方大佬,隨便哪一個都是跺一跺腳便能震動一方的人物。
但今天卻是他站在這裏,召集聚會,主持酒宴。
想到這裏,他心中越發感慨,對葉修的感激之情不予言表。
“想必大家都明白了,這隻不過是葉大師送給大家的一份見麵禮,好了,我就不廢話了。”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葉大師登台,由他來決定各家的分配事宜。”
隨著他一番話說完,台下掌聲如同雷霆響起。
“葉大師,哪位是葉大師啊?”
“聽說西南那邊最近崛起了一位葉大師,不會就是他吧?”
“誰知道呢,姓葉的人那麽多。”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一邊鼓掌,一邊伸著脖子四處亂望,想一睹這位製造出聚靈液的神人,究竟是什麽模樣。
隻有京都大少們這一桌,紋絲不動。
心中盤算著如何威逼利誘,讓這個所謂的葉大師服軟。
這時,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一名俊美青年站了起來,舉步向著台上而去。
“居然真的是他!”
葉百川猛然色變,心中一涼。
這回這聚靈液,葉家算是沒戲了。
至於說什麽威逼利誘,就連他自己都不行,對方連葉家少主都敢殺,還在乎你葉家的威脅?
“這就是葉大師啊。”
“這個葉大師也太年輕了吧。”
“看著就二十出頭吧,跟我女兒同齡的,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前來參加就會的,幾乎都不認識這位神秘的葉大師,隻有少數幾人,眼中露出深深的震驚。
其中就有昆州林家來人,林洪宇與林書婉二人。
“哥,這聚靈液居然真是他弄出來的?”林書婉看向俊美青年的方向,滿臉的不可思議。
林洪宇搖頭苦笑:“我早該猜到,這種神奇的靈液,恐怕也隻有葉仙師這種天神人物才能煉製出來吧。”
這時,葉修路過這裏,向著林洪宇微微點頭。
林家三人受寵若驚,頓時迎來無數道豔羨的目光。
“葉大師,久仰大名。”
“葉大師,終於能見到您了。”
“葉大師,我們家在天河剛進口一艘私人豪華遊輪,請一定賞臉收下。”
葉修所過之處,身旁一眾家主無不紛紛起身敬酒,嘴裏說著恭維的話。他們明白。
從今天過後,這位葉大師將徹底崛起,依靠著聚靈液利益的捆綁,得到在場諸多家主的支持與吹捧。
哪怕是一條狗。
隻要能將南方的眾家主擰成一股繩,它也是可以和四大家族叫板的狗。
在萬千矚目的目光中,葉修獨自登台。
他環視一周,看向眾人。
“諸位,請舉杯。”
“凡能與我共飲之人,從今往後便是聚靈液的合作夥伴。”
他說完,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向昆州林家那一桌。
見葉修過來,林家主大喜過望,連忙起身。
“林兄弟,別來無恙。”
葉修舉杯,微微抿了一口,而林家都是直接一口悶了。
沒人在意葉修沒有禮數,相反,他們都無比希望葉修能去到自己一桌。
“葉大師!”
“葉大師!”
接下來,葉修一一敬酒,所過之處,那些家主無不受寵若驚,紛紛起身滿臉狂喜。
而也有被葉修直接忽略的酒桌,這些都是來自北方的幾個家族,他們都或多或少是四大家族的附庸。
大家都明白,這是被葉大師排除了。
“我們千裏迢迢趕過來,就這樣被晾著,未免太不把我們當一回事!”
他們看著發財的機會從眼前溜走,一個個麵色鐵青。
這時,項天歌終於坐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怒喝道:
“葉大師!”
“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麽意思?”
熱鬧的氣氛頓時戛然而止,場中一片寂靜。
所有家主都明白,京都這邊的,是要發威了啊。
他們不愧是縱橫商場多年的老狐狸,瞬間就明白了,當著四大家族的麵與葉大師碰杯,這就是讓他們在兩者之間站隊。
但聚靈液的好處,實在太大。
有一句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樁生意若有百分之百的利潤,人們就會鋌而走險,若有百分之百的利潤,人們便會枉顧世間的一切法律,若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人們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絞死的危險。
而聚靈液的利潤,又何止百分之一千?
別說是四大家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要靠邊站。
林家主當先站起身,厲聲喝道:
“放肆!”
“葉大師行事,需要向你們這些小輩解釋?”
這話落下,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引起了連鎖反應。
眾多已經和葉修碰杯的家主,紛紛起身表態,怒視項天歌。
還沒來得及與葉修碰杯的家主,都明白,到了納投名狀的時候。他們也生怕被淘汰,一個個爭先恐後的站起來,對著項天歌一桌怒喝出聲。
項天歌隻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這些人中的任何一個,他都不放在眼裏,但這些要是抱成一團,就算是他們項家也要甘拜下風。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通報:
“青山先生,前來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