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軍車來了。”
“那個年輕的總教官終於到了啊。”
“嘿嘿,老刀,都準備好了沒?這回要給點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不是誰都能當我們的總教官。”
講武台前,諸多隊員哈哈大笑。
老刀將一台大型的測力儀擺在了校場中央,準備給這名年輕的總教官一個下馬威。
青鸞依舊站的軍姿筆挺,她心中雖然對這新來的總教官不屑,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令行禁止,她隻是單純的想要向尚隊長學習。
在她眼中,那個狗屁總教官隻是來走個過場,資曆混到了就會拍拍屁股走人。隻要不幹擾她訓練,她都懶得理會。
這時,軍車已經停在了校場旁邊。
“葉總教官,已經到了,請下車吧。”
陸燕舞看了一眼場中虎視眈眈的隊員,心中暗自歎了口氣。
葉修點了點頭,施施然下了車,隻是瞬間,就有近百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這位就是葉先生,也是你們新任的總教官。”陸燕舞跟著下車,向眾人介紹道。
“敬禮!”
站在前方的尚忠夏高聲吼道,給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臉上看不出絲毫異常。
葉修點了點頭。
這名隊長身上透著一股鐵血之氣,想必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了。
“總教官好啊。”
“好啊。”
“很高興見到你啊。”
現場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問好,除了為首的尚隊長,沒有一人向葉修行軍禮。
青鸞眉頭微皺,在她看來,軍禮象征著軍人榮譽。
而眼前的青年,一看就是某個世家的少爺,對這種人行軍禮,簡直是對軍人的侮辱。
其他隊員打了聲招呼後,便不再看向這新來的總教官。
葉修眉頭微皺。
這散漫的軍紀,真的是玄武的尖刀連?
這時,一名瘦高男子忽然走到測力儀前,眾人也跟著圍了上去。
隻見他擺開架勢,猛的向標靶處轟出一拳,**出獵獵勁風。
“一拳四百公斤。”
“聽說世界頂級拳王,一拳才三百多公斤,老刀,打得好啊。”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咱們尖刀連的新兵隨便一拳就是三百斤。”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把這總教官晾在外麵,當成空氣。
葉修搖了搖頭。
這所謂的一拳四百斤,連他萬分之一的力道都沒有,就這點實力就沾沾自喜,看來這所謂的尖刀連也不過如此。
他自從修煉了邪心逆世煉體後,肉體力量暴增,雖然做不到像瑤光那樣將一座山脊打出一個長達百米的大洞,但一拳打碎一座小山是沒有問題的。
“咦,快看,我們的總教官居然在搖頭。”有人忽然高聲喊道。
眾人聞言,紛紛詫異看去。
一拳四百斤可是能打死一頭牛好不,你個花拳繡腿的小子,不應該震驚才對嗎?
搖頭是幾個意思?
“看來四百斤還入不了我們總教官的眼,白狼,你來露一手。”老刀嘿嘿冷笑道。
精悍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直接走上前去。
全身肌肉緊繃,如同滿弦之弓,蓄勢待發。
隻聽“轟”的一聲炸響,精悍男子一拳揮出,數噸重的測力儀猛然一震,差點被掀飛。
這台軍方特製的測力儀,顯示為一千三公斤。
“白狼可以啊,力量又有提升了,再過不久恐怕連一座小山都能一拳轟裂啊。”老刀眼中異彩連連,感歎道。
“哪裏的話,你本身擅長的就不是力量,比起速度,我就差遠了。”精悍男子也不得意,轉而挑釁的看向葉修。
葉修依舊搖了搖頭。
這精悍男子看似力量驚人,但在他眼中,隻是個空有蠻力沒有技巧的花架子,速度也偏慢,在實戰當中麵對旗鼓相當的對手,隻不過是任人玩弄的對象罷了。
見葉修這種模樣,老刀心中微怒,冷笑道:
“我還以為總教官有多厲害,感情隻會打腫臉充胖子,對別人的優點視而不見,太讓人失望了。”
其他隊員也都搖頭冷笑。
這種為了麵子否定他人的做法,放在社會上別人可能因為權利地位反而去曲意逢迎,然而放在軍中,隻會令人不齒。
青鸞心中更是失望,索性就不再關注這新來的總教官。她依舊學著尚隊長那樣,站著筆直的軍姿。
“葉總教官,你這套對我們來說,是沒用的。”精悍男子見葉修搖頭,不怒反笑道:“我們都是王中的王牌,隻會對真正的強者敬畏。”
葉修自始至終沒再說一句話。
倒是陸燕舞看不下去了,但她終究隻是個參謀,說不上話,隻能在葉修耳邊輕聲解釋道:“他們都是百戰精銳,能進尖刀連的還需要一定的軍功,所以他們驕傲一些很正常,你別放在心上。”
在她心中,不管葉修能不能鎮住這些刺頭,隻要聚靈液普及開來,到時候關係自然會緩和下來,至於葉修要提供的煉體功法她倒沒放在心上,因為這些東西,軍區檔案庫裏有的是。
“我當然沒放在心上。”
葉修淡淡一笑,負手而立,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哈哈,看來總教官是準備給我們個下馬威了。”
“是啊,總教官快露一手瞧瞧,不然就別耽誤我們訓練了啊。”
“就他這副花架子,能打出五十斤就算他厲害,散了散了,別耽誤時間了。”
眾人紛紛吆喝起來,也有人紛紛搖頭,準備離開校場。
見此情況,就連青鸞都有些動搖了,這樣幹站著有什麽意思啊,還不如跟大家一起去訓練。
隻有尚忠夏依舊站著筆挺的軍姿,眼神剛毅,臉上沒有一絲動搖。
“好久沒比劃比劃了,小鬼,一會咱們去黑一下國外的服務器,看誰的控製的肉機多。”一名寸頭青年忽然提議道。
“小鬼的黑客技術可是在軍區大比中拿過第一的,你是哪來的勇氣挑戰他啊。”老刀直接嘲諷道。
“嘿嘿,切磋切磋嘛。”寸頭青年咧嘴笑道。
代號“小鬼”的便是那名戴眼鏡的斯文青年,他看來文文弱弱,與周圍的特種兵格格不入,但他一雙眼睛極為明亮,目光銳利,仿佛能洞穿人的內心。
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傳來:“不過如此。”
“你說什麽?”
眾人齊齊回頭,麵露不屑。
“我說,你們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
說話間,葉修已經走到測力儀前方,滿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