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樺強這話一出,場麵瞬間安靜下來。
大家可能沒聽說陳虎是誰,但天河虎爺,這位最近崛起的天河貴胄,能與鄭海山平起平坐,他們道上的人幾乎是無人不知。更有不少將虎爺視作偶像和奮鬥目標,但他們很少知道虎爺的真名。
“你認識虎爺?”
強哥滿臉不信的看向葉修。
“強哥,別聽他瞎逼逼,虎爺是什麽人,能認識他個毛頭小子?”有人叫道。
“是啊,強哥,虎爺可是連剛哥見了,都要恭恭敬敬叫一聲爺的人物,我們見都沒見過呢。估計是他借虎爺的名頭,來嚇唬我們的。”其他人也紛紛說道。
強哥當然也不信,鄭氏集團副董事,陳虎,可是近些年來天河最出風頭的大佬,聽說他籌備的天河酒會,就連軍區的統帥也前往捧場,這種大人物,豈是隨隨便便一個毛頭小子就能結識的?
“不廢話了,砍了再說。”
眾多混混都按耐不住了,紛紛叫囂起來。
蘇流沙俏臉驟然冷了下來,手中的匕首已經收到了袖口中,隨時準備一擊必殺。
正在這時,就見葉修已經放下了手裏的電話,僅僅相隔幾秒鍾,強哥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到上麵的名字,臉色猛然大變。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三個字:
“鄭成剛。”
這三個字他太熟悉了,就是剛哥的本名,他有了這個電話後一次也沒有打過,沒想到今天對方主動打過來了。
“剛,剛哥……”
強哥僵硬的按下接聽鍵,然後就是一連點頭,最後滿頭冷汗的掛斷電話。
然後他走到葉修麵前,恭敬道:
“葉先生,這事……”
他還沒說完,狗哥便拿著刀衝了過來,叫囂道:“強哥,和他廢什麽話,今天說什麽也弄斷他兩條腿。”
強哥都快要嚇死了,要不是這狗哥是他的發小,他恨不得當場把他給劈了。
這不是豬隊友,想害死他啊。
不等狗哥再叫囂,他猛的一個巴掌甩在狗哥臉上。
狗哥直接懵了,捂著臉一臉不解的看向強哥。
眾人見這一幕,也都直接懵了,難道剛才那電話,真是虎爺打過來的?
強哥也不管其他的想法,連忙向葉修道歉道 :“葉先生,這件事是我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吧。”
這時狗哥就算再傻,也回過神了,知道是惹上什麽大人物了,否則強哥不會這個姿態。
“無妨。”葉修搖了搖頭,正當眾人想要鬆口氣時,卻聽他忽然道:“剛才是誰說,要打斷我兩條腿?”
“這……”狗哥麵色蒼白,一連向後退去幾步。
然後還沒等他開口求情,就聽耳畔傳來強哥的聲音:“兄弟,這是為了你好,不然今天兄弟們全都要栽。”
葉修默然不語,看著一行人將狗哥拖下國道,猛然用鋼管砸斷了雙腿。
“啊啊啊!!”
狗哥抱著雙腿,滿地大腿,叫得極為淒慘。
其他人麵色雖不忍,卻也是徹底狠下了心。
“到此為止吧。”
葉修沒興趣多看一眼,直接轉身上了大巴,在此期間,他的神識一直鎖定著山上的神秘男人。
直到大巴駛離後,眾人才敢抬起頭。
紋身青年看著慘叫的狗哥和臉色鐵青的強哥,心中翻起滔天般的驚駭:“能一個電話就讓強哥嚇成這樣,連發小也不惜廢掉,這人究竟是誰?”
“強哥,那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其他人也忍不住問道。
“那人就算是鄭海山也惹不起,不該問的別問,知道多了對你們沒好處。”強哥冷冷道。
狗哥聞言,也不慘叫了,整個人如同篩糠般顫抖。
這鄭海山三個字,是天河地界,乃至整個寧海省的主宰,這種人物弄死他不比弄死隻螻蟻更簡單,然而他卻惹了一位連他的都惹不起的人物。
“幸虧人家不將我們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裏,不然別說是我,就算是剛哥出麵,也保不住你。”強哥歎了口氣,看向他道:“從今天起,你就回老家待著吧,不要到處跑懂嗎?”
狗哥聞言麵如死灰。
車上,諸多乘客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葉修二人,尤其是葉修,本以為是個傍富婆的小白臉,沒想到一個電話就讓強哥這種大佬跪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就這麽算了?”蘇流沙靠在窗邊,興致缺缺的道。
葉修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就這麽算了就好了。
此時山頂之上,之前那名男人眼中閃過一道殺機,如同破風之矢般,向著大巴的方向呼嘯而去。
隻見他所過之處,山石崩飛,僅僅一躍便從一個山頭,跨越數千米的高空,踏向另一個山頭。
“莫帥他動殺心了。”
一名戴眼鏡的特種兵歎道:“很少見到他老人家這樣,看來那小子今天死定了。”
“以勢壓人,斷人雙腿,而且剛剛查明,他身旁的女子,正是前不久在天河消失的S級殺手,蘇流沙。”瘦高男子用手敲打著儀器,分析道:“莫帥很有可能因為知道這個消息,才動了殺心。”
“堂堂總教官,居然勾結女殺手,這種送上軍事法庭也是槍斃的份。”陰冷男子冷哼道。
他們幾人敬畏的看向莫天行離開的方向。
莫天行速度極快,每過五分鍾便越過數座山頭,正當他距離大巴不到數百米時,忽然他整個人如同受驚一般,生生止步在原地。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隻見上千米的高山,居然從中間裂開,巨大的煙塵幾乎將整個方圓四五裏全部覆蓋。
這是何等恐怖的偉力,就連莫天行的臉色也不由凝重起來。
他退避到一塊峭壁之上,仰頭看向高空,沉聲道:“閣下何人,既然已經動手,為何不現出真麵目?”
“居然能躲開?是本座小瞧了你。”一道聲音忽然從九天傳來,如同驚雷炸響。
“哼!”
莫天行冷哼一聲,不屑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他說罷,一手指天,一手撐地,做出一個奇異姿勢。
“渾天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