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不可意氣用事。”木林軒皺眉喝道:“區區一個女人,死了便死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趕緊突破半步宗師,若是我木家再出一名宗師,一門雙宗師,還怕他區區一名神境?”

“二爺爺,可是溪吟她,她死得好慘啊。”木昊宇滿腔憤懣,終究不敢在木林軒麵前太過放肆。

“無妨。”木林軒擺手,沉吟道:“我已經聯係越女派的柳婆子以及其他五家,而且家主也在趕回的路上。”

“三日後就是生死擂台,這葉修是走不出霧山的。到時候你未必不能親手報仇。”

“是,二爺爺。”木昊宇麵色肅然,這才點頭應是。

木林軒這才滿意點頭。

這木家的木昊宇和木若漓,都是天資絕豔之輩,一個是武道新秀,另一個則是商界奇女,年紀輕輕便站在了多數人一輩子無法企及的高度。

接下來三天,來到霧山的武者越來越多,最後竟然不下千人規模。

葉修實在沒想到,這現實社會中竟然有這麽武者,這還刨除很多隱世不出的宗門。

“不知道整個華夏的武者加起來,能不能破萬人。若是國家拉起一支由武者組成的萬人軍隊,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葉修一陣亂想,卻不知道這些武者素質參差不齊,即使有著超強的個人實力,卻也很難到達軍人的那種鋼鐵紀律。

這三天,葉修是白天擺攤,晚上就陪著木若言去城裏到處玩。

這中海不愧是千湖之城,風景名勝眾多,特色小吃也是琳琅滿目。葉修難得有閑心四處逛逛,偷得浮生半日閑。他此行來,就是為了收集靈藥,除了第一天得到的六株靈藥,他現在一共有十三株靈藥了,可惜這其中沒有霧影花。

“咦,居然有賣丹藥的。”

這時,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看到葉修的攤位,便大步流星走了過來,仔細打量一番丹藥後,頓時臉上狂喜道:“小子,你有多少這種丹藥,我全都要了。”

說完,他直接甩出一個黑色皮箱,蓋子打開,裏麵全都是一遝遝厚厚的美金。

這一箱子美金,少說也將近六七百萬。

他是一名雇傭兵,剛完成任務從外國回來,趕著來參加一年一度的霧山盛宴。按照往年的情況,丹藥這種東西是一開場就被搶光了,絕對沒有後來者什麽事,沒想到他一來就碰到這種好事。

然而葉修坐在那,頭都沒抬,自顧自翻著手機,看一些國外的新聞。

“小子,你沒聽到老子說話嗎?”絡腮胡男人眯了眯眼,露出駭人的凶光。

葉修依舊沒有理他。

周圍人有認識絡腮胡男子的,連忙上前拉住他,生怕他惹怒了這位殺神。

“你沒看到他的橫幅嗎,人家隻要靈藥。”

絡腮胡男人冷哼一聲:“靈藥這種東西,對各大世家都是重寶吧,他一個毛頭小子就算拿到手,他守得住嗎?”

不過他也任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周圍不少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向他。

難道這小子有什麽來頭?

不像啊,細皮nen肉的,老子一拳下去都能把他打出屎來。

他雖然這樣想,但也沒輕舉妄動,而是問道:

“哪買不到,大家就這樣幹瞪眼?”

“嘿嘿,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相識者苦笑道:“這家夥富得流油,他身上的丹藥不知道有多少,哪能沒人打他主意,前天越女劍柳溪吟、古詠春杜月生帶頭,想要殺人奪寶,結果你猜?”

“杜月生的一套古詠春拳法,已臻化境,就算在國外也有很多狂熱粉絲……”絡腮胡微微動容道:“那後來呢?”

他已然內勁巔峰,並且經曆過無數生死磨礪,平日對國內武者不屑一顧,認為他們隻是在溫室中長大的花朵,看似強大實則不堪一擊。他心中雖然不懼,但也不願輕易招惹一位強者。

“結果就是通通被殺,屍體都被抬了回來,晾在太平間還沒入土呢,你知道柳家小姐怎麽死的?一個武者與人爭鬥,居然被人活生生溺死了,身上沒有其他傷,這其中的實力差距得有多大?”相識者滿臉嚴肅的道。

“這……”絡腮胡臉色終於變了。

柳溪吟這號人物他是知道的,一身劍法精妙絕倫,纏鬥之下連他也不一定討得到好,居然被人活活溺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那這年輕的實力到了何種程度?恐怕也隻有宗師才能做到吧。

“所以說,我勸你不要惹他。”相識者搖頭歎道:“葉先生看起來普通,我們又何嚐沒有動過與你一樣的心思,但有些東西有命拿,沒命花,自從前日過後,大家都猜他是一名少年宗師。”

“少年宗師?”絡腮胡倒吸一口涼氣。

他縱橫戰場多年,見過的國外強者不計其數,能活下來自然有真本事。但越是如此,他越明白,如同宗師與西方王座,這些存在是有多恐怖。他就親眼見過,一名宗師如入無人之境遊走於戰場,如同死神般收割普通士兵的生命,而現代的熱武器拿其沒有絲毫辦法。

宗師、仙師、王座乃至上忍,這些稱呼雖然不同,但些稱呼背後威嚴,都是用累累白骨堆砌的,容不得任何質疑。

想到這,絡腮胡一陣後怕,連忙拱手致謝。

此刻,他已經完全打消了多餘的想法,來到葉修麵前恭敬道:“不知是宗師當麵,在下剛才冒昧了。”

“嗯。”葉修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葉先生,您要的靈藥我沒有,但是那個霧影花,我好像在國外的一次拍賣會上見過。”絡腮胡臉帶笑容道。

“真的?”葉修聞言不由目光一凝,正眼看向了絡腮胡道:“你說說看,若消息屬實,我不介意送你一些丹藥。”

見葉修感興趣,絡腮胡心中狂喜,立即回道:“我去年從國外回國,經過了神奈川機場,在當地的拍賣會上見過這種舞影花,不過這靈藥價格實在太高,最後以兩百億日元的價格,被佐佐木家族買走了。”

葉修用神識細致觀察著絡腮胡的表情,確認他沒有說謊,心中微微振奮起來。

尋了許久的霧影花,終於有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