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萬千風刃朝著葉修飛奔而去,宛如要將他千刀萬剮般。
“小子,受死吧!”
盧象山一手持雙鉞旋轉,另一隻手早已握成拳朝著葉修打去,獰笑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然而這些風刃在觸碰到葉修的一瞬間,就被一股淡藍色光罩彈開,撞得粉碎。另外一些風刃撞擊在地麵,傳來密集的“轟隆”爆炸聲,整個演武場上瞬間遍布裂痕,都是長約十幾米的口子。
“天啊,簡直是神仙打架,這葉宗師身上果然也有護體罡氣。”
有人在台上驚呼出來,不少人都議論紛紛。
隻有厲華田、柳針一等級別的人物,滿臉都是凝重。
他們不是神境便是宗師,清楚知道盧象山的實力早已超乎普通宗師,他那一手萬千風刃的瞬間爆發,絕不是就憑護身罡氣就能輕易擋下的。而葉修自始至終都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就連護身罡氣也沒有很明顯的波動,很明顯留有餘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葉修冷冷的看向盧象山轟來的一拳,他不閃不避,抬手硬接,瞬間兩人的拳頭就碰撞在一起,一股澎湃的真氣勁力磅礴而出。
宗師近戰,拚的不僅是對武道的領悟,還拚的真氣的深厚程度、肉身的強悍程度。如果在某個方麵弱上一步,則會被對方死死壓製,可能被活生生打死。
正當盧象山信心滿滿,以為能一拳碾壓葉修之時。
卻聽“哢嚓”一聲脆響。
他那沙包大的拳頭竟如同麻花般扭曲變形,手臂骨頭應聲而斷,森森白骨竟從他後心透體而出,分外駭人。
“這……”
台上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簡直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怎麽這一拳之下,這盧宗師就這麽一副悲慘模樣了?
這葉修還是人嗎?
這盧宗師可是武道界成名已久的老牌宗師,縱橫西南數十年,與其他宗師隱姓埋名不同,他自幼跟隨師父上門踢館,不知道與多少武道世家的高手交過手,一路下來才晉級宗師,排名雖然不如木家宗師,但也絕不是那種隨便一個宗師上來就能挑戰的。
而現在,他卻輸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咳咳……”
盧象山嘴裏不斷咳著血,他雖是武道宗師,但葉修剛才那一擊,已經震斷了他的隱脈與暗脈,可以說是直接打碎了一位武道宗師的根基。
此刻的他,不過是一個塊頭稍大的普通人。
在所有人驚詫莫名的目光中,葉修悠然開口道:“你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便是那人外人,那天外天。”
“你服不服?”
盧象山心脈盡碎,真氣全失,再也沒有身為宗師傲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葉宗師……我……咳咳……我服了。”
“我斷你心脈,毀你根基,你服也不服?”葉修負手而立,冷聲道。
“我服。”盧象山低頭。
“今日過後,將你斧鉞門所有靈藥盡數奉上,你服不服?”
“我……我服。”盧象山不敢反駁。
“那好,我今日留你一命,往後不許出現在我百裏範圍,如果讓我遇見,我必殺你,滾吧。”葉修滿意點頭。
“盧象山謝過葉宗師,不殺之恩。”
隻見他磕了一個響頭,便轉身離去。
沒有人會想到,這三個服字,竟是出自一位宗師之口。
然而隻有盧象山自己知道,這葉修不僅是一名武道宗師,更是一名恐怖的橫練宗師。剛才那一拳,沒有絲毫的真氣,在接觸的一瞬間反而是洶湧的血氣之力,直接將他筋脈震斷。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
木昊宇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
而木林軒則是倒吸口涼氣,身體都忍不住顫了顫。而他身旁一直成竹在胸的厲智峰,隻覺得所有的算計都被葉修一拳擊碎。
隻有木若言、洛青蘿二女,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她們都算是武道中人,明白現在上前,一點忙也幫不上,隻能在精神上支持葉修了。
僅僅不到五分鍾,一名成就已久的武道宗師,就修為盡廢,慘淡收場,沒有絲毫的顏麵可言,柳針一,左傳宗等人隻覺有股兔死狐悲之意湧上心頭。
他們幾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隨即紛紛點頭,似乎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閣下出手,未免太狠毒了些。”
這時,一名穿著中山裝,渾身收拾得整潔幹淨,忽然長身而起,向著場中一躍而出,給人一種民國時期的大師風範。
從十幾米的看台之上落下,他竟然穩穩站住,竟然連一點搖晃也沒有。
他略微整理了一番領口,便冷冷看向葉修道:“既然閣下剛才不守規矩,擊殺了鷹爪門的人,那也別怪我們了。”
“哦,你想怎樣?”葉修微感詫異。
“一起上!”
台上忽然傳來一聲嬌喝,眾人扭頭看去,赫然便是那位令人敬畏的豐腴宗師,柳針一。
此時她已經站了起來,橫眉冷對道:“是他不守生死擂的規矩在先,諸位隨我一同擊殺此撩,以正我武道界風氣。”
說罷,她也從高台上一躍而下,黑發隨風舞動,身上的旗袍勾勒出一副動人心魄的曲線。
讓人浮想聯翩。
之後便是左家宗師的左傳宗、呂家宗師的呂不二齊齊上場。
一時間,場上竟然是四名宗師將葉修一個人團團圍住。
“居然是四位宗師一同出場?他們是想幹什麽,難道是想同時出手對付葉宗師?”
“弱肉強食,這生死擂的規矩,隻不過是給我們這些內勁武者設立的,而宗師人物,隨心所欲,又怎會受其約束呢。”
“哎,怪就怪這葉宗師是在太年輕了,而且身後也沒有根基,若是再過三五十年,超過莫天行也不是沒有可能,這種天才今日就要隕落在此,實在是可惜。”
眾人紛紛搖頭歎息,都覺得葉修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