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琳這清脆果斷的一巴掌,直接將燕少雲給抽懵了,而且當著這麽多人被喜歡的人打臉,這簡直好比在他心上插了一刀!
“燕少雲。”
溫琳很冷淡的道:“我跟你隻是同學而已,甚至連陌生人都不算,至少陌生人我不會討厭,而你卻讓我很討厭。”
被喜歡的人這麽說,就跟被判死刑了似的,燕少雲怒紅了眼睛,滿臉複雜扭曲的望著溫琳,忽然猙獰的衝了上去。
“你個賤人,為了一個廢物你他媽敢打我?”
燕少雲惱羞成怒,血灌瞳孔,抬起巴掌就朝溫琳還擊了過去,下手之狠辣,完全沒有考慮過一巴掌會不會給溫琳扇破相。
“嘭!”
一隻大手從一旁橫貫而出,捏住了燕少雲的手腕,葉修臉色陰沉,其實燕家如何說他,詆毀他,他就當是跳梁小醜蹦躂。
而如果他們敢對自己身邊的人動手,那就是自尋死路。
“葉修,等我收拾完了溫琳再收拾你,你個陰魂不散的狗東西,我姐都跟你離婚了,還三番兩次不要臉的跟著,賤不賤啊你……”
燕少雲被噙住了,張口大罵。
“啊,痛痛……手要斷了,快鬆手!”
下一秒葉修稍微用了點力,燕少雲立馬疼得鬼嚎起來,身子跟條蛇一樣扭來扭去,拚命掙脫也沒用,手腕骨頭都要捏變形了。
而食堂裏旁觀的學生們則已經全傻眼了,燕少雲無意間說漏的離婚二字,簡直像是驚雷一樣不斷炸響他們的耳膜。
師姐啥時候結婚了?
而且還離了?
發生了什麽?
“這家夥不僅是溫琳的現男友,之前還跟師姐結過婚啊?”
“不是吧!他到底是什麽人啊,咱們江大的兩屆校花都跟他有過這麽親密的關係?這簡直是吾輩楷模啊!”
“這尼瑪不得叫聲祖師爺?”
嘩!
輿論一下子炸開了鍋了!
一傳十,十傳百,這個消息瞬間就傳遍了整個海大,燕寒雪和溫琳可是連續兩屆幾萬師生評選出來的校花啊!
簡直是全校師生的夢中情人,完美女友!
可現在,居然全與一個生麵孔有染,而且看著如此之年輕,穿著樸素,也沒見戴有什麽名貴的手表,就這……到底怎麽俘獲她們的心的?
羨慕、崇拜、質疑,無數的目光朝這邊張望,整座食堂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了,兩屆校花的情感生活,比啥不吸睛?
燕寒雪本來並不想出麵的,可眼見著這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麵,和輿論的發酵聲,不得不上前去直麵起葉修。
“葉修,這是你我兩人的事,不要拿無關的人出氣。”
燕寒雪蹙緊柳葉般的兩條眉,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勢,一雙睫羽修長的大眼,帶著複雜的情緒看向了葉修。
先是駐顏丹,又是義診汙蔑燕氏,再到糊弄醫患,還有如今創造多次巧合的跟蹤,葉修這個人已經令她十分反感了。
而且這才退婚多久,他居然就已經另尋新歡了?
看著年輕貌美、像是隻小貓一樣黏在葉修身上的溫琳,燕寒雪內心裏第一次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不禁心緒煩躁。
沒等葉修說話,溫琳像是個護犢的小獅子一樣站了出來。
“燕小姐真是會說話,這會兒知道你弟弟是個無關的人了,可剛才他罵人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出麵攔著?”
溫琳口舌伶俐,一句話就把燕寒雪給嗆著了。
她剛才的確沒站出來,有部分原因是以為葉修一直跟蹤她,正煩著,但更多的是在想事情的緣故,可她怎麽可能會出麵解釋?
“剛才是少雲不對,我替他給你們道歉……”
“不需要。”
不等燕寒雪說完,溫琳直接打斷,這讓燕寒雪的俏臉有些難看。
“你們燕家有錢有勢,我們哪敢接受你這燕家天之驕女的道歉啊,而且要道歉,也得你燕家所有人來給我葉修哥哥道個歉,你們欠他的,可你們卻忘恩負義,不仁不義,悔婚就算了,還這麽待他,真是一群白眼狼。
另外我聲明一點,葉修哥哥從來沒有跟蹤過你,他是來海大授課的,而且現在已經是海大的名譽教授了,跟蹤的猜想,那完全是你們自作多情,當然了,你可是燕寒雪啊,哪裏會設身處地的替我葉修哥哥想這些?”
“名譽教授?”
燕寒雪質疑道:“海大名譽教授這個職位,在兩年前就已經不設立了,而且一場演講而已,怎麽可能讓院長授予他教授的職位?”
燕寒雪不相信。
在場旁觀的學生也不相信,畢竟能俘獲兩屆校花心的,在他們心目中就是一個紈絝富二代而已,肯定是憑借的鈔能力。
搞學術?那不扯淡嘛!
“嗬。”
溫琳冷笑一聲,沒有辯駁,而是走到燕寒雪的麵前,絲毫不畏怯的對視上那雙清冷美麗的眸子,甚至溫琳身上爆發出的氣場,能與燕寒雪正麵對峙。
“葉修哥哥醫者仁心,心地善良,有些話為了顧及你的顏麵,不肯說,但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氣度,不是他纏著你,而是你們燕家一直死皮賴臉的纏著他,一直都是,如果你真的覺得悔婚是對的,那就別再纏著他。”
溫琳話裏有話,她指的不僅僅是燕家在背後搞些對付青山居的小動作,還指燕氏醫院瘋狂炒作聖手天醫的事情。
說到底,不就是燕家一直在纏著葉修嗎?
但她相信後麵一層意思,燕寒雪是體會不到的。
聖手天醫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是世上萬惡中的唯一一片淨土,哪裏會將聖手天醫與她討厭的葉修聯係在一起。
燕寒雪皺眉道:“溫琳,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是,燕家悔婚是有錯在先,可這種沒有感情的婚姻,何必要糾纏不清?我也說過要給葉修賠償,但是他自己不接受,如果他現在後悔了的話,我當初的承諾依然有效,我可以補償他。”
聽到這裏,葉修反而鬆手了。
燕少雲手腕已經烏青,得去醫院才能保住這條手。
而燕寒雪,葉修看都沒看她一眼,扭頭淡淡道:“溫琳,換個地方吃飯。”
溫琳在燕寒雪麵前,一把抱起葉修的手腕,憋著嘴道:“嗯,早知道就聽葉修哥哥的不來了,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麻煩讓讓。”
這裏是個卡座,出去時,葉修麵無表情的看著燕寒雪說道。
“姐,我現在就打電話喊人過來,他們今天必須得付出點什麽,居然敢打我,還敢這麽跟你說話,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
燕少雲剛拿出手機。
燕寒雪一個冷冷的眼神就望了過來。
燕少雲憋屈死了,但還是乖乖的收回了手機。
燕寒雪朝旁邊挪了一下。
葉修帶著溫琳離開。
周圍圍觀的同學紛紛讓出一條路,這一刻葉修身上有股生人勿進的氣勢,沿途的人仿佛紛紛被這股氣勢給推開。
燕寒雪望著背影,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葉修這是什麽意思,是嫌補償不夠,還是拒絕?
她心裏忽然好煩躁,聖手天醫要是能快點來就好了,還有三個星期才到,燕寒雪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漫長,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