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修遠去的背影,趙青萱皺眉道:
“爺爺,你送的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那亭台水榭的一號別墅,市價最起碼上億,就算他治好你的病,也不至於給一棟上億的別墅嘛!”
“你不懂,單單是那顆丹藥就價值不菲,何況是一名武道宗師的友情?”趙老目光變得悠遠,至於他送出去的小鼎,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要是他知道,那尊小鼎才是葉修真正看重的東西,不知會作何感想。
“武道宗師?”趙青萱微微疑惑道:“那葉修的背景我已經調查過了,從小就是個孤兒,沒有背景,就因為他是什麽宗師,爺爺就要這樣交好?”
“宗師可沒你想得那麽簡單。”
趙老搖搖頭,轉而看向這個孫女,滿臉寵溺道:“你聽說過莫天行嗎?”
趙青萱聞言微微一怔,瞬間想到什麽。
“沒錯,這莫天行就是一名武道宗師,你舞陽個哥跟著他,如今也是身居高位,而他也不過是一名內勁武者罷了。”趙老點點頭道。
聽到這裏,趙青萱一雙美眸更加迷茫了。
實在是葉修太年輕了,怎麽就是連舞陽哥哥也無法比擬的存在?
“你現在懂了吧,相比宗師的友情,一棟上億的別墅根本算不得什麽,頂多交個好罷了。若是能以誠相待,真能交上個朋友,也算是萬金難換了!”趙老把事情說個通透,似是在點撥自己孫女。
趙青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葉修並不知道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出了門之後,闖爺便已經等候多時,親自將他送到了金陵大學附近。
“怎麽燈還亮著?”
葉修遠遠就看見了自己的房子之中有燈亮著,還以為臨走之前忘了關,而後看到隱隱有人影走動,不由眉頭皺了起來。
他那房間裏留了不少丹藥,萬一被賊偷了損失就大了!
而後他放出神念,才赫然發現竟是劉子業一群人。
現在都淩晨四五點了,這些人不回家,跑自己房子幹什麽?
他快步走上樓,打開大門,第一眼便看見葉雨欣和湯熙媛的身影。
“葉修,你可算回來了!”葉雨欣見葉修回來,放下手裏的啤酒罐,驚喜的叫道。
葉修沒回答,而是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劉子業。
此時他正抽著煙,帶著耳機正嗨個不停,不時還吐口痰在那灰撲撲的藥鼎中,順便還彈了彈煙灰。
葉修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扯掉了劉子業的耳機。
正陶醉在搖滾樂中的劉子業,被硬生生拉回了現實,直接就怒道:“我操!誰他媽這麽大膽子……原來是葉修哥啊,您回來啦!”
他看清是葉修,瞬間就秒慫了。
這可是一個打十個的那種,惹不起惹不起。
在屋裏玩得還有那群富二代,從賭場回來後,他們就扛了幾箱啤酒,點了不少烤串,把家裏直接變成了轟趴現場。
葉修知道葉雨欣有這房子的鑰匙,隻是沒想到她會把這些人帶來。
這倒沒什麽,這群家夥進來玩就算了,竟然把垃圾扔得滿地都是,還亂動的他的東西,把藥王府送他的藥鼎當痰盂!
葉雨欣見葉修一臉生氣的模樣站在那,她也頓時來氣了:
“葉修,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問我什麽意思?我倒要問問你們是什麽意思?”
葉修漠然的看向劉子業幾人,冷聲道:“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給你們膽子動我的東西?”
葉雨欣從賭場回來後,就一直擔驚受怕,擔心葉修出事,還想著等葉修回來了,就讓劉子業他們給他道個歉,畢竟之前他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對的地方。
但誰知道,葉修一回來就臭著個臉?
想到這裏,她一肚子委屈就憋不住了,情緒激動道:“我們擔心你一整晚!你倒好,一回來就發脾氣!你知道我今天有多煎熬嗎?你現在做給誰看啊!”
程錦兒眼見這樣下去非要鬧掰不可,於是勸解道:
“我們真的很擔心你,所以才到你家來等你,大家今天都被嚇到了,才提議喝點酒壓壓驚!你不知道,剛才雨欣都快急哭了,而且我讓家裏的人去那找你,他們都說你早就走了,你這一晚上到底去哪了?”
“別亂說,誰擔心他了!”葉雨欣鼻頭忽的一酸,紅著眼眶道。
葉修心中稍微一軟,但緊接著就聽到一道不屑的聲音。
隻見劉子業摟著湯熙媛,喝得滿身酒味,醉醺醺道:“他媽的,不就是能打嗎?你再能打又能怎麽樣,打得過子彈?要不是給雨欣麵子,老子才不會來你這破屋!”
其他人也是一臉煩躁,將煙頭扔在地上:
“真他媽掃興!早知道老子就直接回家,還稀罕你這鳥地方!”
葉修冷冷看了他們一眼,饒是他心胸開闊,心中也不免升起一股怒意。
“現在滾,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他這話一出,這群富二代頓時就炸了。
“我操!怎麽跟個娘們似的,小肚雞腸!”
“媽的,窮得跟個逼樣,老子肯來你這破屋是給你麵子!”
葉雨欣也受不了葉修這樣對她的朋友們,喝道:“葉修,你要搞清楚,這裏是我家!要滾也是你滾!”
葉修有些意外的看向葉雨欣,想不到她會這樣說。
葉雨欣這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了,畢竟她剛才擔心得要死,現在人回來了結果搞成這樣。
可現在上前道歉,無疑是會把她這群朋友給得罪死,她也隻能撇過頭不去看他。
在她印象裏,那時的葉修一向大度,就算她犯了錯哄哄他就好了。
程錦兒見葉修回來了,也就放下心,上前拉過葉雨欣道:“行啦雨欣,今天太晚了,家裏都打了幾個電話,都回家吧!”
“回去幹嘛,你沒看我們現在什麽樣嗎?一個個都纏著繃帶,都他媽丟死人了!”有個富二代叫道。
“對了,子業家裏不是開酒店的嗎?我們今晚都沒帶身份證,上他那去總沒問題吧!”湯熙媛提議道。
劉子業搖搖頭道:“身份證不是問題,關鍵是酒店的經理認識我!這事要是讓我爸知道了,又要扣老子零花錢!不去!”
葉雨欣有些左右為難,看來大家都沒有去處,隻能無奈看向葉修。
沒想到葉修隻是默默走回了房間,將那個特製行李箱提了起來就往外走。
出門的時候,他隨手將鑰匙還給了葉雨欣。
“拿去,這是你家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