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高挑美女,她臉上依然帶著一張讓人難以察覺的人皮麵具,長長的頭發散落下來,配上一身簡單樸素的裙裝,以及一副透明邊框眼鏡,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若不是早已認識她,真會以為她是那種青春文靜的女學生。

葉修皺著眉頭問道:“你又在搞什麽鬼?”

“我來是找你談件事,怎麽,這麽緊張,怕姐姐吃了你?”蘇流沙嫣然一笑道。

“有事快說。”

葉修才沒工夫和她閑扯,隻不過打量她身上氣息,已然是內勁巔峰了,可見這段時間她在武道上並沒有偷懶。

蘇流沙謹慎的張望了下左右,忽然壓低嗓音道:“有人在找我,這裏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葉修隻能無奈點頭。

兩人很快的進了一家酒店之中,並且在服務員羨慕的目光中開了一間房。

大中午的,靚男倩女開隻開一間房,難免會讓人浮想聯翩。

酒店門口,一輛白色寶馬停了下來。

“咦,雨欣,那個不是葉修麽?”湯熙媛驚訝的看向酒店門口方向。

“是又怎樣?我才懶得管他呢。”

葉雨欣眉頭微蹙,有些不耐煩,自從上次想道歉被拒絕後,她再也沒有主動找過他了。

“可是他剛才帶了個女的進了酒店,而且那女的一看就是那種外麵賣的,該不是……”

湯熙媛話還未說完,就被葉雨欣打斷道:“他雖然喜歡逞強,但絕對不是這種人。”

對於閨蜜的猜測,葉雨欣本能的就是不相信。

“雨欣,你想想!葉修那次在賭場能夠平安離開,你不覺得奇怪嗎?說不定他早就加入了那些地下組織!”湯熙媛不斷臆測。

“我不信!”

“走,去酒店前台問問不就知道了?”湯熙媛打開車門,直接就將不情不願的葉雨欣拉下了車。

五分鍾後。

葉雨欣黑著一張臉從酒店門口出來。

“雨欣,我早說了吧,他那種人最會偽裝,你說大中午的,孤男寡女開一個單間能幹什麽?”湯熙媛冷哼一聲道。

“別說了,煩著呢!”

“誒!雨欣,你等等我啊!”

看著葉雨欣被氣得鐵青的臉色,湯熙媛心中也算揚眉吐氣了,這樣也好,讓雨欣看清他的真麵目,以後大家和他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

……

“聽說了麽?原來耿秋明是江山如畫的貴客!”

“是啊,聽說蕭紅顏還贈送了他一套山頂別墅,以及一張終身貴賓卡,隻要是江山集團的產業,他都能受到最高規格的待遇!”

“原本以為他隻是外來的一個普通二代,結果人家攤牌,不裝了?”

“恐怕就是劉子業,也要和他差上一個檔次吧!”

“廢話,江山如畫是什麽概念?整個沿海地區的房地產,有七成是她開發的,劉氏集團的那幾家酒店算個屁?”

短短一個午休的時間,一則重磅消息就引爆了整個金陵大學,江山如畫總裁蕭紅顏,親自來招一位名叫耿秋明的學生。

這件事就連校長都驚動了,親自出麵迎接。

蕭紅顏何謂給足耿秋明麵子,當著校長的麵捐贈了兩個億,這讓校方笑得合不攏嘴。

“思汝,思汝,你聽說了嗎?”

學校食堂,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滿臉八卦的分享著小道消息。

“什麽事情?”楚思汝疑惑,小口的往嘴裏送著廉價的食堂快餐。

“啊?你沒看新聞啊,今天三環天橋發生了一起公交劫匪案,你猜怎麽著?原來是我們班的耿秋明,用計解救了所有人質,最後還一舉製服了匪徒……”女生滔滔不絕的講述著。

“長得又帥,還有正義感,而且智商還高,我們家明明真的好棒呀!”

“不僅如此,秋明同學還一眼識破了拐賣女孩的人販子,後麵的更不可思議,被拐賣的女孩的媽媽,原來是江山如畫集團的美女總裁呢!”

楚思汝聽著聽著,眉頭不禁緊蹙。

“你確定是今天早上的事?”

“是啊,新聞都報道了,有什麽問題嗎?”女生疑惑道。

“沒什麽……”

楚思汝回了一句後,便不再說話,匆忙忙吃飯完就離開了。

不過她心中很是疑惑了。

今天早上,耿秋明可是開著車來接自己的,怎麽可能在公交車上,還製服了劫匪?

難道是和他同名同姓的人?

想到這,她打開手機,翻出了今天的新聞快訊。

果然發現金陵的時事頭條,即使今早發生的劫匪事件,上麵講述著劫匪如何如何凶殘,還槍殺了公交車司機。

不過令她奇怪的是,那些錄像資料上,根本看不見耿秋明的影子,有的隻是一些剪輯而來的零碎畫麵。

其實這也正常,葉修離開時,早已經用真元破壞掉了所有能拍到他監控設備,包括那名記者的攝影機。

“難道是為了保護隱私?咦,怎麽顧老師也在現場?”

看到後麵,楚思汝輕咦了一聲。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接到一條短信,信息提示是爺爺,她便向著校門外而去。

……

葉修和蘇流沙在酒店分開後,就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跟著他。

這種情況很少見。

要知道他的神識之強悍,很少有捕捉不到的目標,除非對方比他強,或者和他處在同一境界。

“果然如她所說,是那個什麽影殺的神秘首領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葉修低下頭,眸中有火焰跳動。

從始至終,他除了木家家主木空塵,還從未遇到一個能讓他使出全力的對手,他倒是隱隱期待與之交手了。

酒店的位置離學校並不遠,葉修沒有選擇打車,而是暗自觀察起了那道神秘的氣息。

當他拐入學校後門的一處商店時,忽然聽見一陣焦急的聲音,那似曾相識的熟悉讓他不由頓步。

“爺爺,你怎麽又來了?”

楚思汝左右看了看,繼續低聲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嗎?沒事不要來學校……”

“小汝,今年老家的房子被收回了,你知道,那本來就是公家的,爺爺沒地方去了。”

他的麵前,站著一位皮膚黝黑的老人,臉上的皺紋如同樹皮一般,沒有個幾十年的風吹日曬,絕對到不了這個程度。

“這是政府給的安置款,你爸媽走得早,爺爺也沒什麽本事,這錢你先拿著用吧。”

他佝僂著身軀。

滿臉堆笑的望著眼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