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秋明這話一出,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佩。
餘經理心裏跟明鏡兒似的,他當即就上前賠笑道:“耿少,不是我想惹事,是你這個朋友將我們客人的手給打斷了!”
說罷,他還指了指魏總用繃帶纏起來的手。
“哦?竟然有這事?”耿秋明佯裝意外,隨即看了過去。
劉子業當即就嚷嚷道:“我靠!原來是這小子自找的,媽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虧我們還準備幫他出頭,散了散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程錦兒也有些生氣道:“葉修,你為什麽要打人?是不是因為禮物的事情吃醋嗎?葉修,你也太瞧不起我程錦兒了,我能邀請你來,你覺得我會在意那些嗎?”
葉修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中有些好笑,沒想到她也被耿秋明一夥人給帶偏了。
“吃醋?我的禮物可要比他珍貴一千倍,至於為什麽動手打人,因為涉及到別人名聲,我不方便透露。”葉修耐心解釋道。
劉子業一聽就不樂意了,當即嘲諷道:“就你那三無產品,不知道從哪個地攤上買來的,還駐顏丹?你知不知道東方紫悅會員卡是什麽?真他媽又狂妄又無知!”
“本來我顧忌耿少的麵子不想說的,結果沒想到你這麽狂!”
餘經理暗暗看了一眼耿秋明,見他點頭,當即站出來道:“各位,請聽我說!剛才這小子見色起意,在衛生間盯上了我們這的服務人員,要知道我們這是正規場所,結果這小子就管不住自己的褲頭了,就把服務員拖入了衛生間想要施暴!幸好這位先生及時趕到,不過卻被這小子弄斷了一根手指,被踹了一腳!”
周圍的人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沒想到有人敢在十裏秦淮做出這種事情。
就連一眾富二代們都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程錦兒臉色刷的就白了,一次可能是謠言,可是這次又被人指控同樣的事,還能是巧合嗎?
難道葉修真的是那種人?
“不可能,葉修不可能是這種人!我相信他!”楚思汝第一個不相信葉修會做出這種事,她並不是認為葉修有多偉大,但她相信爺爺的判斷不會錯。
“是啊,不可能,葉修你快說啊,這不是真的!程錦兒焦急出聲道。
葉修倒是很意外楚思汝會站出來為他說話,不過耿秋明這家夥也夠陰的啊,還在人前給我裝大度。
“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白菱是我們這的頂級招待人員,身材火辣,他在廁所碰見了不想上才怪!各位,如若不信,我們就讓受害者自己出來說!”餘經理說著,隨即向後麵招了招手。
葉修眉頭一皺,看向了站在餘經理身後的白菱,隻見她嬌俏的臉上又多了幾道淤青和紅腫,顯然是剛剛添上的。
“白菱,快說!剛才在衛生間發生了什麽!?”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楚楚可憐的白菱身上,接下來她要說什麽就是整個事情的關鍵所在。
白菱低著頭,不敢去看葉修,嬌俏可人的臉上幾處淤青,衣衫也淩亂不堪,眾人都看出她剛剛經曆了什麽。
“我……我害怕!不敢說!”
“你說,老子在這你害怕什麽,不是誰都能在十裏秦淮撒野的!”餘經理大聲喝道。
耿秋明也站出來道:“是啊,有什麽你盡管說,如果真是我的朋友對你做了什麽,我會讓他向你道歉!”
白菱極為難受的握了握拳頭,像是經過了內心的掙紮,最終指向葉修道:“就是他!我上完廁所剛出來就碰到他,還對我動手動腳,我反抗,他就打我,來硬的……”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呆了。
沒想到傳聞的衣冠禽獸,居然是真的!
“葉修,你還是不是人?居然做出這種事來?”湯熙媛當即退後好幾步,內心湧出一股極度的厭惡,如此看來,雨欣很有可能是遭到了葉修的侵犯。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渣?
“媽的!當真是人窮誌短,在這種地方亂搞也不怕得病?憋不住就掏錢啊,還用強的,真他媽讓人瞧不起!”劉子業嫌棄的擺了擺手,似乎連靠近葉修的空氣都髒。
程錦兒愣在了原地,即使現在她願意相信,可現在人證物證都在啊!難道,難道他真是這種人?
楚思汝極為複雜的看了一眼葉修,她感覺的到這背後的貓膩,卻不敢當麵指出來。
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了過來。
哪怕是這裏的客人對葉修也是指指點點,大搖其頭,雖然這種場合難免會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但基本都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哪有用強的?
“操!我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不會泡妞不會用錢砸?居然還用強的,真他媽惡心!”
“跟他廢話什麽!這種人,直接打斷手腳扔出去!他媽的,撒野也不看看地方!”
葉修看著場中的種種,心中一股無名火起,他不怪恩將仇報的白菱,也不怪誤會他的程錦兒,畢竟處在她們的角度,基本沒有其他選擇。他隻是弄不懂,隻是因為一些小摩擦,耿秋明為什麽能將事情做得這麽絕?難道在他眼裏,窮人天生就該被他踩在腳下?
他冷冷的掃了耿秋明一眼,沉聲道:
“我並沒有惹你,你卻找人誣陷我!是不是太過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有些麵麵相覷。
難道到了這種時候,這小子還死鴨子嘴硬?
大家正群情洶然,哪能讓葉修繼續放肆,一個個將他圍成了一圈,擋在了耿秋明前麵。
“怎麽?小畜生,他媽的還想動手打人?”
“我已經報警了,你就等著被抓吧,你這種到了監獄都是被人唾棄的份!”
大家說的都是真的,即便是監獄裏的罪犯也是存在鄙視鏈的,一般是殺人的瞧不起搶劫的,搶劫的瞧不起偷盜的,至於葉修這種的,隻要是個爺們,都看不起這種人!
“葉修,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你快解釋啊!”程錦兒心急如焚,不管怎麽說,她始終不願意相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