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螃蟹大餐後,江晚晚和葉修的相處日漸融洽,不似先前那般僵硬了,在這當口下,江晚晚處事格外小心,生怕激怒老板,讓前麵努力付之一炬。

可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閨蜜。

這晚,後山別墅裏的臥房裏,微信消息“嘟嘟嘟”的響個不停。

白鹿在群裏連環催促。

“晚晚,在嗎在嗎?”

“晚晚,我後天就要來海城參加品牌活動啦!你到底有沒有跟你老板說,我可沒有預訂酒店的,你要不說,我就要睡大街啦!”

“寒雪,晚晚是不是被他老板PUA了?她最近的舉止太反常了!”

燕寒雪沒有加入群聊。

白鹿:“薇薇,你來說句公道話,晚晚她見色忘義!”

許薇沒有加入群聊。

白鹿:“這……”

祝青衣:“我今晚去海城一趟。”

江晚晚還猶豫間,一瞟屏幕,頓時花容失色,忙回道:“青衣,任務結束啦?不用不用,剛剛沒看到。”

江晚晚心想讓她來,老板就死定了。

白鹿:“那你說了麽?”

江晚晚:“說了!”

白鹿:“寶貝真好,那我睡啦,後天一早來。”

擔心白鹿再鬧,江晚晚一劑鎮心劑推到底了,但答應後頓時臉現愁容,心下糾結,到底要不要和老板說呢?

一開臥室門,客廳電視還在放映著。

輕手輕腳下樓,卻見葉修睡在了沙發上,睫羽微顫,帥破天際,江晚晚一時間看得入了神。

臉微一紅,轉身去臥室裏取了條毯子,正欲給葉修蓋上,葉修醒了,江晚晚俯身對視,瞳孔顫動,心怦怦的跳。

“謝謝。”

葉修偏過頭去。

江晚晚心道老板果然紳士。

葉修心想這小白兔睡衣哪買的?質量真不錯。

見江晚晚傻站著,葉修道:“怎麽了?有話坐下說,別這麽拘謹,不然你那一桌全蟹宴,我吃得多違心。”

江晚晚忙坐下道:“老板,有件事不能瞞你,那螃蟹宴……不是我做的,是我請閨蜜來做的……”

聲音越說越小。

葉修笑道:“我知道。”

江晚晚抬頭一怔。

葉修道:“你一看就不會做飯,有什麽話以後直接說,我看著很嚴肅嗎?”

江晚晚嘴唇一癟,心下感動,便道:“老板,我有個當明星的閨蜜,她要來海城趕通告,睡在外麵不習慣,就……就想……”

“可以。”

江晚晚心神一**,忙謝過葉修。

葉修笑道:“還有其他事嗎?既然你住在這裏,就是房子的一份子,不用事事跟我表明,工作之外,你我是朋友。”

江晚晚猶豫半晌道:“老板,你是在找什麽東西嗎?我說不定能幫上什麽忙。”

葉修盯著江晚晚看了兩眼,見她眼神真摯,就道:“我在找一味罕見藥材,學名黑凰草。”

江晚晚一頭霧水,隻怔怔的點頭。

氣氛又陷入了尷尬,葉修心想這麽下去不是個事兒,就鼓勵江晚晚有什麽說什麽,想做什麽做什麽。

江晚晚眼睛一亮,想了想道:“老板,我一直有一件很想嚐試的事情,但需要你配合才行,可以嗎?”

葉修目光漸漸深邃,聲音微啞道:“什麽事?”

江晚晚臉紅了一下。

片刻後……

“啊啊啊……不要……”

伸手不見五指的客廳裏,傳來葉修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江晚晚一陣陣的尖叫聲。

葉修麵無表情的看著電視裏放映的閃靈,臉色黑沉。

她所謂需要自己配合的事……就這?

看恐怖片?

江晚晚縮在沙發上,隻露出一雙大眼睛,臉色微白。

當電影裏傑克將臉伸過破碎的門板,陰笑一聲“強尼”時,更是化身午夜歌者:“啊啊啊……快跑……”

葉修表情有些無語:“這麽怕為什麽還要看?”

江晚晚興奮道:“這才有趣嘛,我閨蜜們都不敢看,我喜歡看但我怕鬼,今天正好老板在,機不可失!”

葉修眉頭微挑,心道過程雖然折磨,但結果還不錯,氣氛總算沒有如坐牢一樣了。

看完一部後,江晚晚忽然眉頭一皺,捂著肚子俏臉直析冷汗,葉修問怎麽了,江晚晚臉一紅,隻道是親戚來了,飛速上了樓。

兩人之間雖已熟絡,但也並非事無嫌隙。

葉修瞟了眼,也沒想管。

……

兩天後,海城機場。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白色風衣,舉止大方的女子,在一眾助理和保安擁護下走出機場,一眾粉絲狂熱尖叫。

女子上了一輛保姆車,門一關上, 後座上的江晚晚頓時上來抱住了白鹿,道:“好姐妹,我想死你啦!”

白鹿翻了個白眼:“哼,我才不信,有了老板早把我忘了。”

江晚晚臉紅道:“哪有。”

白鹿哼聲道:“反正今晚就能見到你那位老板,他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讓保鏢狠狠揍他一頓出氣!”

江晚晚心裏忐忑。

她這位閨蜜因接觸了渾濁的娛樂圈,最是痛恨男人,久而久之就養成了厭男的惡疾,粉絲前優雅大方,可私底下卻是個女拳。

老板安危可咋辦?

白鹿道:“我白天行程緊,要給一家製藥公司站牌,晚上要參加一場酒會,寶貝,一會兒送你回家,晚上見啦。”

閑談幾句,車子正要開時,忽然有人敲窗。

一打開,一個白臉的青年笑道:“白鹿,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剛剛合體參加完一檔綜藝,又在海城遇見了。”

青年叫張紀星,娛樂圈當紅炸子雞。

白鹿嗬嗬一笑:“張紀星,你能往後退一點嗎,我發現你今天有點特別。”

“哦?”張紀星自信後退,張手笑道:“哪裏特別?”

白鹿臉色一沉:“特別油膩,你粉蹭我車上了!”

啪!

車窗猛地關閉,保姆車遠去。

張紀星風中淩亂,片刻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來,道:“白鹿,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車裏,白鹿嫌棄道:“那個人就是當紅頂流張紀星,私下一直想約我上床,說什麽娛樂圈都這樣,呸,惡心死了!”

江晚晚反胃道:“他之前在我心裏還有濾鏡的,今天濾鏡碎一地。”

白鹿笑道:“不談他,晚晚,今晚我出席的酒會,海城醫藥巨賈雲集,屆時我找一個神醫徹底治好你的病根!”

江晚晚感動得稀裏嘩啦道:“我沒事,就是偶爾疼一下,有你跟寒雪姐她們關心我,我沒事的。”

姐妹倆相擁一起。

中途,將江晚晚送到福州路,白鹿和團隊趕往許氏製藥公司。

與此同時,許氏製藥公司。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裏,葉修坐在沙發上,一個中年男子彎腰站在跟前,一臉戰戰兢兢。

這時,有人匆匆進來道:“董事長,張紀星的團隊來了。”

男子低沉一喝:“懂不懂規矩,先生在這,一個戲子讓他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