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葉修突如其來的溫柔,江晚晚心神一**,眼神局促不安,忙低下了頭,像個精致的提線木偶般,任由葉修牽著走。

過往路人皆是豔羨。

誰不想擁有一個,像小貓一樣靦腆可愛的小女友呢?

江晚晚臉上的紅暈,一路紅至了心裏,心覺害羞,可又不禁想,老板可真大膽呢,他不怕旁人瞧見,可也不怕溫琳瞧見嗎?

誰能知道,葉修壓根什麽心思都沒有。

他玩這一出,僅僅是想幫江晚晚塑造一下缺失的人格,好讓她丟掉那膽怯愛臉紅的一麵,畢竟世道險惡,隻有燕寒雪那樣的女子,才活得自在。

當然,溫琳更自在。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通通給我包起來。”

溫琳像是個暴發戶,看見喜歡的就喊打包,跟去菜市場買菜一樣,江晚晚好奇跑去看了一眼,當數清了後麵的零後,登時頭暈目眩。

原本如果溫琳一個個珠寶的挑,時不時喊她鑒賞一下,她會心生自卑,覺得時間煎熬,可當溫琳這麽做時,她反倒是毫無異樣了。

甚至覺得逛珠寶店一點也不枯燥,還挺有趣的。

櫃員又驚又喜,時不時瞄葉修一眼,那表情像是防賊,又像是在暗送秋波,隻等付賬時確定,究竟要表達哪種含義。

“先生,刷卡還是現金?”

當櫃員拋來一個媚眼時,葉修自然看向溫琳,道:“付賬找她。”

對於逛街購物,必須男性付錢這一點,葉修並沒有什麽認知,該付付,但也不是每次一買東西,就得搶著付錢,特意彰顯財力。

一是沒那個必要,溫琳不缺錢。

二是他真忘了帶錢。

櫃員小姐眼神不再搖擺,防賊似的看著葉修,心想沒錢就敢縱容你的小女友在珠寶店裏撒野?這些珠寶一經裝貨,便不能退款的。

這時,旁邊一道笑聲傳來,一個青年拿張卡上來道:“把這些都裝起來,我替這位美女付了。“

眾人一愣,青年爽朗笑道:“區區小錢,何足掛齒。”

說罷望向葉修,眼神裏蘊含些譏諷之意,又聽得他陰陽怪氣道:”兄台魅力真大。“言外之意,說葉修當小白臉呢。

那些早已看葉修不爽的路人,此刻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青年催促櫃員道:”去刷卡。“

櫃員看了一眼葉修,照做去了,這種爭風吃醋的事在珠寶店裏時有發生的,有錢就是爺,而且看麵前這位青年,高大帥氣,一看就很有錢。

那青年又轉頭看向溫琳,笑道:“第一次見,這點東西就當做見麵禮了,我叫葉旭,剛從國外回來,能請教姑娘芳名嗎?“

“溫琳,”溫琳眨眨眼睛,眉眼彎彎道:“這些東西你都買給我啦?”

葉旭笑道:“當然,葉某一言九鼎,說贈你就贈你,而且逛街嘛,身為一個男人給女生買單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說話時,望向葉修的目光頗有些洋洋得意,甚至帶點挑釁。

看到溫琳與一個陌生有錢男子有說有笑,江晚晚很不舒服,忙觀察了下葉修的反應,但見葉修古井無波,心道奇怪,老板都不生氣嗎?

聞言,溫琳咯咯笑了兩聲,葉旭登時看直了眼,心想,她長得真美啊。

葉旭一瞥葉修,見他無動於衷,頓時心裏好笑,這窩囊小子連句話都不敢說麽,真是暴殄天物,這麽漂亮的女孩,不如跟著我罷!

可下一秒他傻掉了,隻見溫琳收走那些珠寶後,竟然連盒帶物扔地上,一齊踩爛了,然後扔進了垃圾桶裏,溫琳笑著拍手稱快。

不光葉旭傻了,眾人全傻了。

那可是六位數的珠寶啊,就那麽當垃圾扔掉了?此刻再看溫琳那人畜無害的溫潤臉龐,眾人都不禁心裏一驚,心道妖女啊。

溫琳回到葉旭身邊時,笑道:“多謝啦,如果是葉修哥哥送的,我是舍不得踩爛的,還得感謝你呢,讓我解壓不少。”

說罷,一把緊緊摟住了葉修胳膊。

而江晚晚腦子一抽,想起葉旭剛才妄圖羞辱老板,心下火大,又見溫琳抱著老板胳膊,心底酸酸的,於是也抱了上去。

光天化日,隻見葉修左擁右抱,葉旭一個單身狗站在對麵,看著一行三人,霎時間呆若木雞,有種人被殺了,心也被誅了的感覺。

溫琳還佯裝撒嬌道:“葉修哥哥,讓你陪著我逛街,就這麽委屈嗎?”

左擁右抱還委屈?眾人心道畜生啊。

葉修不動聲色的抽出手來,對櫃員淡聲道:“把剛才的那些,再拿一份,我們帶走。”

稍頃,櫃員裝好後,溫琳小心翼翼的接過去,愛不釋手。

葉修道:“付錢,我們該走了。”

溫琳又立馬乖乖付錢,跟個小媳婦似的。

眾人目瞪口呆,徹底傻了,而葉旭站在原地,像是遭受了人生莫大的打擊,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僵在了那裏,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葉修。“

葉旭念叨著這個名字,眼神裏閃過一抹凶光。

……

這天逛得很累,溫琳雜七雜八的買了一大堆東西,揮金如土,而江晚晚隻是象征性的買了一些,用的都是自己的錢。

第二天一早,葉修送溫琳去了燕氏醫院。

剛到門口就遇見了霍剛,霍剛挑眉道:“呦,稀客啊,這不是葉醫生嗎,好端端的來燕氏幹嘛來了,還有您治不好的病呢?”

霍剛陰陽怪氣的擠兌葉修,以為他是帶妹妹看病來了。

溫琳頓時挺身而出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霍剛臉色難看道:“你是誰?你沒病跑燕氏來幹嘛?“

溫琳冷哼道:“我來上進修課,要不是學校和你們燕氏有合作,你以為我想來你們這破醫院啊?”

霍剛氣得臉紅脖子粗,心想我吵不過你,我還不能整你嗎?當下強壓怒火,給溫琳安排了登記,隻盼葉修一走,立馬拿她開刀。

但葉修既敢送溫琳過來,又豈會怕他在背後耍陰招?

葉修正準備離開燕氏醫院,途徑一間病房時,聽見裏麵傳來怒喝聲。

“薇薇,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到底是誰,誰把王少害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