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江晚晚放下藥材走了出來。

雖然她性子自卑,但那是對於熟人來說的,往往自卑的人對待自己討厭的人,反而會更加的高冷。

“對,又是我們,葉修人呢?”薑辰垂涎的看了江晚晚一眼,心想等天醫一來,燕家把你青山居給滅了,我遲早會得到你。

“我家老板人不在,請回吧!”江晚晚沉著臉看著薑辰一幹人。

“他不在青山居在哪?”

薑辰大力撥開江晚晚,一邊大聲叫嚷著“葉修滾出來”,一邊帶人硬闖青山居。

一進屋,就見到了躺椅上閑適看書的葉修。

“這不在這呢嗎?還挺舒服,跟個大爺似的,葉修,別裝死了,跟我們走一趟吧!”薑辰朝著屋裏的葉修大聲嚷嚷道。

“站住!”

張遠低喝一聲,從青山居裏走了出來。

今天宴五有事忙去了,青山居對付世俗中的事,就由他來打理,至於殷夏,隻要不是涉及隱醫這種大事,基本不會親自上陣。

“張遠?你不在國醫堂坐鎮,你來這裏做什麽?”薑辰臉上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張遠是張家少主,背景不輸於他。

國醫堂在海城,也是僅次於燕氏的醫療機構,而且張家祖輩都是名人,積攢下來的財富要做一個統計的話,絕對超過燕家。

“葉修是我老師,我當然要在這裏,據我所知,你父親身患絕症,薑家已經是一個空殼子了,你還敢來青山居囂張?”

張遠挺身站了出來,絲毫不給薑辰麵子。

別說現在自己是青山先生的徒弟,背靠青山居,所以他不怕薑辰,就是以前薑家還沒沒落的時候,他也不怕薑辰這個百無一用的紈絝子弟。

“你真當我怕你不成!”薑辰自覺麵子受辱,神色凶狠幾分。

“你要不怕我,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我張遠必定傾盡全族之力弄死你,誰保都沒用。”張遠輕蔑的看著薑辰道。

蹬蹬蹬蹬……薑辰嚇得接連跌退幾步。

張遠這小子怎麽回事?居然為了一個葉修,放出這種狠話?

反正還有第二計劃,薑辰也沒必要和張遠死磕,而且張遠若真在天醫到來之前,要傾盡全族之力弄死他,那時隻怕燕家也會暫避鋒芒。

“好,你有種!”

薑辰惡狠狠的說完,又朝屋裏葉修笑道:“葉修,我能叫動你一次,就能叫動你兩次,你有本事今天就坐那別動!”

“滾!”

張遠沉聲一喝。

薑辰帶人屁滾尿流的走了。

“老師,需要派人跟蹤一下他,看他下一步的打算嗎?”張遠走到葉修身旁道。

“不需要,小五已經動身出發了。”葉修壓根就沒將這幫螻蟻放在眼裏,隻會在背後搞一點小動作,他連碾死他們的欲望都沒有。

屋外,薑辰陰狠的望了一眼青山居,迅速撥出一個電話。

“喂,你那邊怎麽樣了?”

電話裏傳來霍剛低沉的聲音:“馬上就要到了。”

薑辰臉色一喜:“好,我也來,我這邊去叫葉修,被國醫堂的少主張遠給攔下來了,我倒要看一下,無辜人的性命,他們會不會放在心上。”

說著,一群人鑽進車裏,火速趕往目的地。

但當他電話剛一掛斷,那邊就發生了變故。

城中村某戶房子裏,霍剛帶著打手剛將門一踹開,就見裏麵站著幾個人,最醒目的一張餐桌上,宴五赫然就坐著。

萬勇正端著一盤招待的家常菜,擱在宴五麵前。

巧巧在一旁給宴五倒酒。

聽到這一聲踹門的巨響,巧巧手抖了一下,酒瓶子哐當砸在地上摔碎成一地玻璃渣,酒水濺得到處都是。

“壞人!大哥哥,壞人又來了!”

巧巧嚇得一把抓住了宴五的衣袖,看著霍剛他們身子發顫。

“沒事沒事,大哥哥在呢,大哥哥幫你打壞人好不好?”宴五笑著捏了捏巧巧的臉蛋。

“好,巧巧最喜歡打壞人了,誰叫他們欺負爸爸。”巧巧一臉奶凶道。

“宴哥,謝謝你。”

雖然宴五歲數比萬勇小許多,但在聽說過宴五的身份後,萬勇還是毫不吝嗇的喊道。

“你是青山居那個中醫,我認識你,你是他們裏麵最喜歡多管閑事的一個,上次去也是你站出來說些屁話。”

起初見到裏麵有人,霍剛懵了一下,但隨即見是宴五,就忍不住笑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醫,怎麽跟他背後的一幫好手打架?

宴五沒理會霍剛,拍了拍手。

隨後屋子裏走出一個人來,隻見此男子身材精瘦,長相平平無奇,屬於普通到丟進人堆裏都找不到人影的那種。

“你就帶了一個人來?”

霍剛捧腹大笑,覺得宴五是個傻子,他扭頭朝旁邊一地頭蛇問道:“我們有多少人?”

“以防萬一,我帶了五十弟兄來,霍主任,如果你覺得少了,我可以打電話再叫五十人過來。”那地頭蛇輕蔑說道。

這裏是他的地盤,他想叫多少人就有多少人。

對麵一個人,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哦?還能叫人?那好,叫,把人都給我叫來,不然我這小弟大老遠跑來一趟,還不讓人過足手癮,那我這老大麵子往哪擱?”

宴五一邊“哧溜”喝著碗裏的粥,一邊無所謂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蛇哥,幹碎他,人打死了有燕家主兜著!”霍剛被宴五的紈絝態度給激怒了,一聲令下,蛇哥帶著五十名帶刀的混混衝了過去。

“三哥,能打死嗎?”

隻見那精瘦男子扭頭尊敬的問了一句。

“唔……最好別打死,這裏有小孩,但傷筋斷骨可以。”宴五微一沉思後道。

“知道了。”

精瘦男子扭扭手腕,一臉淡定,與蛇哥這邊衝鋒陷陣的緊張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哼,真裝。”

霍剛鄙夷的笑了一聲。

可咧開的嘴角還沒待收攏,接下來一幕震碎了他的三觀,隻見他先前瞧不起的那精瘦男子,動的一瞬間,如虎入叢林。

嘭!嘭!嘭!

每一拳每一腳,都打得骨骼作響,不到片刻功夫,衝進去的十幾人瞬間倒下,霍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混混的身體撞飛。

那精瘦男子衝出來,將剩餘的三十幾人,如砍瓜切菜一般打倒在地。

“啊啊啊……”

哀嚎聲響徹城中村。

“沒勁。”

精瘦男子打完拍拍衣袖,搖了搖頭。

宴五端著一碗粥走出房間,就像是剛從網吧包宿出來的摳腳大漢一樣隨意。

他看著空地上已經嚇軟了的霍剛道:“聽到沒,我小弟說沒勁,繼續叫人,今天不把我小弟打舒服了,你們一個都不能走,正好我也好久沒去動物園了,想看看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