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乒乒乓乓搓麻將的聲音響徹客廳,最近聖手天醫來臨在即,海城有威望的闊太太都會來找張雪梅湊局,以求搭上關係。

“真抱歉,今天手氣不錯,又胡了!”

張雪梅興奮的喊了一聲,對家給她放炮,直接胡了,雖然隻是六番的碰碰胡,不像前幾局的清一色和七對一樣贏的錢多,但高興嘛。

“哎呦,瞧我這笨手,張太太打得是真好!”對家一個年輕貌美的熟婦,歎息一聲,自嘲牌藝不佳。

“孫太太別生氣,打麻將嘛,有輸有贏很正常,可能是天醫明天就要來了,所以這幾天手氣格外的好,咯咯咯……”

張雪梅順著熟婦話道。

她又不是傻子,人精兒著呢!

哪能不知道最近連贏幾天,其實是另外三位故意的?

但能贏就行了啊。

她看了一眼坐冷板凳的白秀蘭,翻了個白眼,白秀蘭不上道,連放炮都不會,自然上不了席,張雪梅也不樂意她上。

反正天醫明天就要來燕家,她還怕得罪誰?

“嘭!”

正當張雪梅興致高漲,要將以前輸的趁著這會兒全部贏回來時,忽然兩個斷手的人被扔進了客廳裏,砸得一聲巨響。

“什麽東西?”

客廳裏的人皆是嚇了一跳。

一幫闊太太哪裏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麵,紛紛蜷縮到後方。

“這不是……薑少嗎!”

有人認出了首富之子薑辰,忍不住驚叫一聲。

至於另外一個,張雪梅也認了出來,正是她老公的心腹霍剛!

“這是誰幹的?”

張雪梅一頭冷汗,忙去將燕天行從樓上叫下來了。

這幾天張雪梅在樓下打麻將,燕天行就和這些闊太太的老公在樓上談生意,可謂是將聖手天醫的這塊金字招牌利用到了極致。

片刻後,燕天行領著一幫衣冠楚楚的大老板下樓,見到場上一片慌亂,沉著臉道:“怎麽回事?”

“天行,你看!”

張雪梅拉著燕天行來到前廳。

張雪梅拉著燕天行直奔前廳,這時薑辰和霍剛已經被扶起來了,靠在沙發上,因為斷手的劇痛,此刻都是一頭的冷汗。

“燕家主。”

“院長。”

薑辰和霍剛皆是忍痛喊了一聲。

“誰幹的?”

燕天行沉著臉問。

“青山居的宴五,他提前帶了一個人來,特別厲害,一個人將蛇哥的三百人給幹趴了,還把我們給廢了,院長,求您替我們報仇啊!”

回想起城中村親眼見證的那一幕,霍剛仍然心有餘悸。

宴五?

他怎麽會在萬勇家裏?

燕天行微一沉思,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人,葉修!

隻能是他預先派過去的!

葉修,你真要與我為敵?

“燕家主,葉修沒喊過來,我爸的病怎麽辦?天醫明天才能來,我怕我爸撐不過去啊!”薑辰抱著斷臂急切的問道。

薑家境況本來就大不如前,父親如果再死,那他首富之子的名號,就真的是個笑話了。

“我待會兒親自去一趟,我不信以天醫的名號,還請不動他!”燕天行神色泛起一絲冷意。

當燕天行帶人出門時,樓上有了一絲動靜。

“寒雪,你上哪兒去?”張雪梅看到燕寒雪下樓一副準備出門的樣子,於是上前追問道。

但燕寒雪沒理會她,裹著風衣默默出門了。

燕天行帶著一幫大佬直驅青山居,長長一排豪車,令得路人紛紛注目望來,當這一排豪車停在青山居門口時,引發了不小的轟動。

“老板,外麵又來了一大批人。”

江晚晚看來者不善,連忙跑去跟葉修說了。

她雖然不知道葉修實力到底有多少,但她知道,隻要葉修出麵,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葉修此時正在簾子裏,給一位病人針灸。

“知道了,讓他們先等著。”

話落,燕天行帶人已經闖了進來。

“葉賢侄,叔叔今天來,想跟你談筆生意。”燕天行笑著大聲喊道。

江晚晚皺著眉頭,出來準備勸告燕天行小聲點,結果看到是燕天行,不禁一愣,這不是寒雪姐的父親,燕叔叔嗎?

“晚晚?”

燕天行也是一愣,但神色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笑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兒上班……”江晚晚略微靦腆道。

一見到認識的人,膽怯的性子就又犯了。

在這裏上班?

燕天行微一思索,笑道:“那這樣就方便多了,葉修在不在,你把他叫出來,我有點事要和他談談。”

“哦。”

江晚晚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但很快想起了自己的陣營,連忙道:“老板正在給人治病,燕叔叔你們等等。”

“讓我們等?我們哪個不是一分鍾百萬上下,他一個醫生有什麽資格讓我們等?病人不治了,立刻讓他出來迎接!”

燕家的附庸之一,陳家陳焱,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不耐煩道。

從進來的一刻,陳焱邪惡的目光就在江晚晚身上打量著,此刻也有意在江晚晚麵前顯露霸氣的一麵,但他越是這麽做,江晚晚越是討厭他。

“我老板有事要忙……”

江晚晚四處掃了一下,宴五出去未歸,張遠臨時回了一趟國醫堂,現在隻有殷夏在後院給葉修備餐,她一個女孩子應付這種場合,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忙個屁,他有我們忙?別浪費時間,快讓他出來!”

陳焱向前猛地站了一步,差點碰到江晚晚的身子,後者像隻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後退。

“我老師叫你們等一下。”

就在這時,殷夏係著圍裙從後院走了出來,眼神淡漠的掃過全場。

“一個小屁孩也這麽裝,真當青山居是什麽了不得的地方嗎,滾開,讓葉修出來!”陳焱見是一個十歲大的小孩子,滿臉不屑。

殷夏臉色漸冷,看著陳焱如看一個死人。

燕天行是知道殷夏醫術的厲害的,但是對於其背景是一無所知,因此也沒有出麵攔陳焱。

就在這時,外麵又有浩浩湯湯的一波人湧到青山居門口來。

就像是專門來堵燕天行他們似的。

“我看誰敢對殷神醫不敬!”

秦天大喝一聲,聲如洪鍾,震得在場人耳膜嗡嗡顫響,當他聽說城中村的蛇哥三百弟兄,被宴神醫帶去的一個人給團滅了時,心中徹底被震撼到了。

隨意一出手,就滅掉自己一個勁敵。

宴五在秦天心中已經封神。

而宴神醫又是殷夏的師弟。

上次義診大賽,他是見識過殷夏的恐怖的,但現在一想,殷夏的恐怖還遠不止此,雖然很想見識一下,但秦天知道不是現在。

這種小場麵,他出麵就行了。

他已立誓要做青山居的一隻門將,不需要進屋,因為屋裏隨便一個都是怪物,他知道自己不配,能當個看門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