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風確定距離之後,突然暗叫一聲:“不好,滇金石族的人,往西南方逃竄,有可能要遭遇她們。”
“她們?”石玉這才想起來,他們進山的目的。
此刻聽得何風這樣,頓時知道情況不妙。
因為他們清楚的看到,滇金石族這一次來的人不少,自己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隻射死了一個,射傷了兩個,現在還有五六道身影,正齊齊往西南方逃竄。
說話間,李煜從被他射死的那個滇金石族的人身上,找到了一把槍,還看到他頭上帶了一個奇怪的眼鏡。
李煜把東西交給石玉的時候,何風看了一眼說道:“這東西叫紅外夜視儀,帶上它,效果跟吃你那藥丸差不多,都能在夜裏看清東西。”
“那李煜,你拿著,呆會兒藥力將失的時候,你帶上它。”石玉轉手又給了李煜。
“別愣著了,趕緊追上去,千萬不能讓那幾個滇金石族的人,碰上那些幫她們的族人,這些人既然有備而來,那我們的族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石玉趕緊道。
何風第一個衝了上去,有石玉的夜視藥丸,何風覺得自己看得越來越遠,效果很是驚人,他朝著滇金石族幾個人逃竄的方向望去,影影綽綽看到幾道身影。
其中有兩個動作遲緩,應該是被傷得不輕,另外幾道身影,矯健異常,在山林間行走,竟然也是如履平地。
頓時,何風竟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感覺頗有些強烈。
感受到濃濃不安,何風腳下又加快了一些腳步,眼看前方人影越來越清晰,何風的胸口上,突然傳出一道微弱的聲音。
如果不是何風聽覺敏銳,都有可能聽不到,腳踩樹葉,人在山林中穿行,雜音太重。
“何風,是你來了嗎?”許竹露的聲音,從胸口那塊超薄電路上傳來。
何風也出聲回道:“是我,你們站在那裏不要動,有滇金石族的人,往你們那個方向逃去了。”
“何風,是你來了嗎?說話啊?”許竹露再次出聲。
“我擦,這東西可能還需要有哪裏調示開關!”何風暗罵了一聲,他現在的說的話,許竹露居然聽不見。
胸口的超薄電路上,又響起了許竹露的聲音:“遠程喚醒通訊,啟動。”
說完這句話,許竹露又道:“何風何風,聽到請回答。”
“聽得到,可是說話你聽不見啊。”何風一邊追擊一邊自顧自的回答。
“我聽到了,我聽得到,何風你快往我們這個方向過來,我找到我父親的位置了。”許竹露的聲音中帶著驚喜。
何風聽後,心中也頗有驚訝。
許竹露在山中搜索了不過四個多小時,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許長亭?這也太巧了吧?
還是那些願靈,真的幫上了忙?
何風猜不透,但覺得,真的冥冥中,似乎有天定。
“你們暫時不要動,有幾個滇金石族的人,正在往你們那個方位逃去,他們手上可能有槍。”何風一邊飛奔一邊告知許竹露。
從胸口的那塊超薄電路中,何風聽到許竹露,正努力跟幾個苗人說何風的原話。
“你用苗語跟他們說吧。”許竹露說完,隻聽她又道:“啟動揚聲功能。”
於是何風又用苗語,把話說了一遍,這時就聽得許竹露那邊的,有一個苗人喊道:“原來是滇金石族,大家準備好弓箭,不能讓他們逃了。”
何風趕緊又道:“不要抵抗,盡量讓開,對方有槍,而且都有夜視儀。”
許竹露一直開著揚聲,聽到何風在裏邊大聲用苗語說著什麽,身邊的幾個苗人,終於說道:“我們……藏……起來。”
看到跟許竹露那邊溝通有效,何風就對身邊的石玉說道:“你們在後麵跟上,我一個人先過去看看。”
因為已經認出了幾個滇金石族的人,所以石玉這一次也沒有反對,隻見何風腳下更加迅捷,連他們的穿林好手李煜,也無法跟他相比。
眼看著就把他們這幾個人,給甩開了六七米遠。
李煜看著何風,用一種他拚命也達不到的速度,幾乎是在山林中跳躍時,幾乎驚為天人。
“何風,小心點,對方有槍的。”李煜在後麵喊了一聲,何風隻是頭也未回地伸了伸手,表示知道。
往前奔行了一兩百米,終於離那些逃竄的滇金石族人更近了,何風從口袋中抽出了一張孫助理的名片,一邊奔行一邊暴射出去。
到了何風這種層次,飛花摘葉,皆可傷人,名片這種厚度與質材,簡直就是一件趁手的暗器。
慶幸何風的暗器功夫,還可以。這主要還是因為他晚上睡覺,不想起床關燈,刻意練習的一件不值得一提的本事。
無論是力度、精度,何風都可以任意控製,衝擊開第三武脈之後,何風有這種本事。
隻聽‘嗖’地一下,暗器嘶空!
何風那張飛出去的名片,像是切割開了空氣,化成了一道白光,一下子打倒一個逃竄的人。
“再快點,後麵有個小子好像學過功夫。”
逃跑的人群中,有人低吼了一聲,幾個人逃的更加賣力,何風追上自己打倒的那個滇金石族後,才發現躺在地上的家夥,是之前就被箭矢傷到過的。
何風順勢一彎腰,把那家夥頭上的夜視儀,一把給順走,繼續追擊。
越追越近,可是何風也感覺到,情況不妙,原來許竹露她們一群人,所謂地藏起來,隻是躲在了一些大樹後麵,有些人還睜大了眼睛,在黑暗中搜索目標。
“作死啊這是。”何風忍不住對著胸口上的超薄電路喊道:“都藏起來,你們那樣站著,不是給別人當……”
他的話沒說完,就聽到幾聲槍響。
啪!
啪!
啪!
……
一連響起五道聲響,在黑暗中搜索滇金石族的老蠱苗人,全都中了槍,跟那些帶著精良裝備的人拚夜視能力,這不是作死是什麽?
隻有許竹露跟顧芳菲聽了何風的話,兩個人蹲在地上,盡量找了大樹做掩體,不過情況也不樂觀,幾個滇金石族的人,似乎已經看到了她們兩個,正急速朝她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