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竹露追出來,何風停下了腳步,采晴跟在何風身邊,看到許竹露正在看她,隨即知道,許竹露可能是想單獨對何風說話,於是笑了笑,自己一個人先邁步走了。

何風看著許竹露,微笑道:“什麽事,請說。”

“你先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尤其是我的臉。”放竹露害羞地低下了頭,然後還是很介意地,然後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半邊臉。

“那好,不看,你說吧。”何風還想說石玉肯定能治好,但他知道,許竹露肯定哀求石玉很多回了,這個時候不能再打擊她了。

“借一步說話。”許竹露看到,屋子裏的人,全都用目光注視著他們倆,他拉著何風的衣角,就往更遠的院子角落走去。

何風好奇地看著許竹露,又回頭看了一眼顧芳菲和許長亭,發現兩個人似乎也挺好奇,那何風就猜不出來,她想要說什麽了。

等走到院子一角落,許竹露側身對著何風,小聲說道:“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

“什麽?沒聽懂!”何風的確被許竹露的話,給弄愣了。

許竹露趕緊製止何風,說道:“甭那麽大聲,OK?”

“不OK!你想幹嘛?這深山老林的,大晚上出去,去哪兒?”何風一時間,搞不清許竹露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頓時,許竹露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全身無力似的,擺擺手,對何風說道:“你忙去吧。”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明說啊,隻要不是做壞事,我盡量陪你。”何風見許竹露似乎很敗興,再加上她因為臉上有奇花之印,生活態度有點消極,何風不忍心看許竹露這樣。

許竹露紅了臉,看了看何風,崩潰道:“算了,你晚上回來再說吧。”

“嘿,有你這麽說話隻說一半的嗎?”何風看許竹露調頭跑回了房間,這才搖頭晃腦地走出小院,追上了再前邊慢慢行走著的采晴。

……

孫氏給許長亭他們一家三口,準備了一間房,房裏有兩張床,許竹露跑到自己的**,一個人爬了上去,用被子把自己一蒙,嘀咕道:“臭何風,死何風,那種事,人家一個女孩子,怎麽說得出口,你還那麽大聲。”

許竹露找何風的原因,就是因為昨天,從老蠱廟地下空間出來的時候,她曾聽石玉單獨對她說過一段話。

大意就是,想要自己臉上的奇花印,徹底消除的話,必須找一個自己喜歡的,而且又喜歡自己的人,然後那個,效果立竿見影。

長在臉上的奇花之印,就算不用祛疤的方式,也可以消除掉,哪怕兩個人呆在一起,還沒那個,光是這種抱抱,估計也有治愈的化學反應。

從石玉的嘴裏,許竹露聽來的,大意是這樣。而且還有一個特有的名詞,叫做情花蠱.

非是這樣,奇花印跡,難消。

這讓許竹露頗為頭疼,可是按照石玉的土辦法,光是那臉上的疤要消除,就需要三四年的時間,一個大姑娘家,三四年不敢抬頭看人,這種自卑恐怕都得長到骨髓裏去。

而且,更加‘奶酸’的是,這種割肉紋身一般的奇花印跡,用普通的整容修複術,恐怕還不行,因為奇花印阻隔細胞肌裏,也就是說用整容修複的話,弊端可能是整張臉毀容。

這你妹,光是聽聽就已經夠嚇人了,這要是真毀了容,恐怕得成為整個紅陽醫學院裏的笑話吧?

從排行第二的紅人榜,一下子變成紅陽醫學院的醜八怪,想想都讓人覺得活著,恐怕還不如死了好。

至少,還留下了一個美麗的傳說,這要是活著回去,那就是一個醜陋的惡夢了。

盡管嘀咕了一陣,許竹露還是一咬牙,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等何風回來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先抱一抱他。

聽石玉說,隻要抱著自己喜歡的人,奇花印,就會有反應,印跡會紅,而且還會出現癢的症狀,這說明可以‘那個’了,而一旦那樣,效果又會立竿見影。

許竹露摸了摸自己的臉,幽怨地歎了口氣,說道:“希望何風是真的喜歡我吧,不是單純的隻想跟我上床,如果抱著他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我再也不理他了。”

一邊想著心事,一邊因為昨天的確太勞累,許竹露鑽進被窩,沒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

何風跟采晴兩個人走到老蠱廟的時候,石玉正準備帶人,再去巡山,似乎與蠱靈已經溝通過了。

反正跟蠱靈溝通的方式,很麻煩,何風想想,就頭疼。

石玉看到何風不僅背著自己的小包,還背著一那個黑乎乎的金屬長盒,一愣道:“小何兄弟,如此對待珍寶,是不是太……”

何風委屈道:“沒東西包裹啊,再說了這金屬盒硬得不得了,壞不了的,還有這皮筋,也十分有彈性,我用匕首割都沒割開。”

采晴走上前,對石玉道:“石玉祭司,是不是又要去巡山,今天讓采晴跟著一起去吧?”

身後的有一個苗人,看了看采晴,又看了看何風,對石玉說道:“還是讓聖女留在家裏吧,如果何風兄弟願意跟隨的話,不妨一起出去逛逛。”

何風扭頭看了一眼那說話的苗人,想起是不久前,自己跟采晴從地下靈陣中走出來時,對黑羅布說起過一些抱怨的人,他眼睛眯了一下,隨即釋然,看了看石玉。

石玉道:“采晴呆在家,哪裏也不要去,小何兄弟若想去,可以跟我們走走,有你在,我們反而更安全。”

那剛才說話的苗人,就譏笑道:“一個外來人,能讓我們更安全?祭司你可真會說笑。”

何風臉色不悅,剛想說話,石玉就道:“諾紮,你也在家守著,我們走。”

石玉才不跟剛才那個苗人廢話,見識過何風手段的人,除了李煜之前帶的那一隊人,也就是昨天石玉看得最清了,何風隻憑幾張軟軟的紙片,隔空就把滇金石族的幾個人給傷了。

這樣的人,隻一個,能頂得上他們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