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有屁用啊,人家老板有錢你有啥呀?你有錢你也可以這麽玩啊。”

“哈哈哈,投胎是一門好技術呀,人家有個好老爸咋沒有啊?”

聽到這些人竊竊私語的嚼舌根,頓時一旁的張嫻火冒三丈,大聲臭罵道:“你們一個個的吃飽了沒卵事幹,是不是閑得慌啊?一個個在這裏胡亂嚼什麽舌根子。”

“……”

對於張賢這個魔王,眾人還是覺得很害怕的,他們都不敢說話,都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吭氣。

張賢白了他們一眼,臭罵道:“我剛剛和老板那裏過來。別人攪舌根子,他已經非常的頭疼了。你們還在這裏胡說八道,你要我看你們這些廢物,連外人都不如,一天天的拿著公司的錢,卻吃裏扒外的。”

這些話罵得他們抬不起頭來,紛紛的低著頭,羞得麵紅耳赤。

別人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張弦卻很清楚。

他知道老板和上官海棠大小姐兩人不過是在逢場作戲。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上官家和王家的聯盟不至於崩潰。

可是張賢也很明白,這消息要是傳到了新嘉坡柳家的耳中,那就真的是麻煩了。

所以他一過來,剛準備讓大家不要再從中造謠。沒想到的是,結果這事兒,一傳過來他們也跟著一塊,議論紛紛。

這一幕讓張賢如何的不氣?

所以在上官恒通十分開心的把消息宣布了出來,並表示要讓整個上官家普天同慶,每個人都可以從他這裏拿到紅包。

所有上官家的下人們,全都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去拿紅包了,唯獨王家的人誰也沒有動彈。

這行我也讓上官恒通有點不滿,那感覺就像是王家的人完全不給自己麵子,命令不動他們。

準確的來說,以前的時候也確實如此,老頭子是沒有資格命令王家的人,誰也不會聽從他的調遣。

可現在不一樣了,人家是王平的老丈人,這些手下人還是不給麵子,就讓他十分的光火。

有鑒於此,王平又一次無奈的命令,所有王家人全去老頭子那裏拿紅包去,給人家麵子,就是給自己麵子。

等到所有王家人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去,把紅包領了之後,上官恒通那鐵青著的臉色終於是好看了些,整個人笑嗬嗬的,完全合不攏嘴。

這種感覺真爽,以後走到哪裏自己就是王平的老丈人,康平公司旗下的產業才可以隨時隨地的去消費。

最重要的是作為王平的老丈人,他跑去消費不用花錢,而且因為王平變成了上官海的姐夫。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他就自然不可能來吞上官家的產業,說不定還要好好的扶持,小舅子上位了。

因為如果他真的臭不要臉這般做了,恐怕到時候再整個道上再也沒有自己的地位了,他還怎麽出來帶人了?

不得不說老頭子真是用心險惡,為了讓自己的兒子能順利上位,同時也為了讓上官家人趕緊度過這個危機,可謂煞費苦心。

隻是苦了王平啊,本來心不甘情不願了,現在為了配合這場戲,每天還得和上官海棠秀恩愛,兩人走到哪裏都得一前一後。

偶爾了還要在人前相互的攙著手有說有笑的。

現在的事情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上官海棠倒是心裏麵開心了,這一幕往往隻出現在於她的夢中。

可現在變為了現實,但是這個現實卻是虛假的現實,也不知道能維持得了多久,突然有一瞬間這妹子開始希望天下莊最好永遠留在滄海市不要走,也希望戰爭永遠不要結束。

是的,上官海棠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非常的自私和幼稚。

可是男人在乎的是事業,但女人在乎的是愛情。

愛情本身就是自私的。

……

而另一邊四眼田雞匆匆的回去複命,當東風雨知道了,聯姻的事情吹了。這上官家完全把他們當成了猴子來耍,做這一切居然隻是為了刺激王平,讓他能夠決定下來和上官海棠結婚。

東風雨感覺自己就是tmd一條蠢驢,從頭到尾被人家玩得團團轉,自己的目的沒達到,反而讓王平和上官家走的更加近了。

可是轉念一想,他很快又發現這問題哪兒不對勁,有巨大的問題啊。

“哎,不對勁兒了,王平這家夥,我怎麽記得他和柳家的大小姐早已經澄清了,現在這又算什麽?”

東風雨的消息可不比賽,對於新嘉坡那邊發生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有耳聞。

可現在情況出現了反轉,他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他笑了起來。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呀,王平這小子千算萬算,可能沒想到,咱在新嘉坡也是有耳目的。他這腳踏兩條船的行為,要是讓上官恒通那老頭子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子。”

“有這種事,既然如此的話,東風雨先生,咱們現在就把消息給他捅出去,到時候讓老頭子氣急敗壞之下,更加分化他們。”

四眼田雞一想到剛才被羞辱了,現在就是火冒三丈,著急的想要報複。

可是東風雨卻擺了擺手,淡淡的說了一句,“不可不可的事情,咱們要先隱瞞著。”

聽完他的話之後,四眼天雞頓時傻眼了,一臉不解,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哈哈哈,我倒是想看看,到時候他倆結婚之後的消息再報出去,上官家恐怕要成為眾人的笑柄,老頭子到時候要怎麽下台呢?”

此話說完之後,一旁的四眼田雞頓時大喜過望,驚訝的說道:“妙蛙,這辦法可真是妙。哈哈哈,忙得越久,到時候隻怕王平這小子會死的更加的慘。”

“這可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挖坑自己埋呀,哈哈哈哈……”

東方雨頓時捂著胸口,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旁邊的四眼田雞也跟著一塊兒的大笑。

他們仿佛都已經看到了上官亨通的時候下不來台,兩人翻臉,反目成仇的美麗畫麵。

如此一看他們就可以趁虛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