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甘誌梅這這東西,倚老賣老,裝逼作怪,10分的不爽,但是眾人也不戳穿,畢竟他的輩分擺在那裏。
這出來混的人,最講究一個輩分問題,往往決定了你身處的位置。何況他們都是一群老東西,原來在柳家的時候,就是排資論輩享受福利,自然不可能把這個體製給拖垮了。
“是啊,甘老這一番話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
“我們怎麽沒人想到呢?”
這群人原先的時候就是一群溜須拍馬的主兒,現在又充分的發揮了,臭不要臉的精神,拍馬屁的這一套用在了甘誌梅的身上。
正所謂千臭萬臭,馬屁不臭,這一通拍馬屁,甘之美,十分的享受,現在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
突然隻聽見身後一群嘈雜的腳步聲響起,所有人紛紛扭頭看去,卻見一群凶神惡煞的黑衣人直接衝了進來。
領頭的不是別人,就是在他們眼中的凶神陳順謀。
這哥們嘴中叼著一支香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笑嗬嗬的說道:“喲,老哥幾個在這兒聊著呢,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
“……”
一句話說出來,現場所有人紛紛無語,鐵青的臉,對他怒目而視。
甘誌梅剛才充當大哥,現在頓時有點飄了,背著手,轉過身去,一臉傲嬌的冷哼了一聲:“恨柳家的鷹犬,誰跟你有話說?”
聽完這話之後,陳順謀頓時轉過頭去,直愣愣的看著他,咧著嘴,露出了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
“喲喂,看這位老先生對我老陳是有點什麽特殊意見,哪來來,過來咱們好好的聊一聊。”
此話一說完,現場眾人的臉色都嚇白了。
他們這才想到,這家夥的鼎鼎大名,可是相當凶殘的,對他們這些人可沒有什麽客氣的說法。
最重要的是,他本身就不是柳家的人,如果是柳家的其他人,興許衝著他們的輩分,是柳家的元老,可能會顧忌一點,手下留情。
畢竟都是在這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好意思把事情給做絕了呢?
和陳順謀完全沒有這般顧忌,他本身也不在這裏,死了大不了就回他的唐國去了。誰會和你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呢?
人就是如此的奇怪!
買東西的時候,喜歡去找熟人,覺得熟人可信,不會要自己的高價。
殊不知正因為是熟人,要價都是黑著良心的要,他開出一個價來,根本就不好意思還價,捏著鼻子掏錢。
買了他的東西之後,出了點什麽問題,正因為是熟人,還不好意思去找他要售後。
這就是人之常情的,所謂的殺熟了。
陳順謀因為和他們不熟,所以可以下死手的人。他帶來的一個保鏢過去如同小雞一樣,提著那家夥的衣領,當場給拎了過來,扔在了老陳的身邊。
陳順謀看著甘誌梅嗬嗬的笑道,“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好嗎?”
剛才是富貴不能**,威武不能屈的甘誌梅,這一會兒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表麵上裝作很鎮定,但是內心裏麵卻已經是慌得一批。
他再也不敢說剛才的話,反而幹笑著說:“我有說什麽嗎?人老了記性有點不好,記不著啦。”
此話說完之後,陳順謀也笑了。於是乎這兩個老狐狸看著彼此嗬嗬的大笑著,周邊人是笑也不是,不笑也就有多精彩。
現在哈哈的大笑的時候,突然暴起發難,一拳頭狠狠的打敗了甘誌梅的小腹上。這老東西,哪裏吃得住他一拳頭,鐵青一片。
“你這老東西,還敢給我裝樣子,你剛才說我是柳家的鷹犬。敢罵老子是狗,你這是不想活了嗎?”
說完之後他抬起腳來又補了一下,直接把人踹翻在了地上。
緊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是一腳接著一腳不斷的瘋狂踹了。甘誌梅哪裏受得了這在地上來回的翻滾不斷,哎呦哎呦的叫喚。
很顯然,他這輩子,可能所有加在一起也沒有這一次這麽多。
挨了一會兒之後頓時都是鮮血,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氣,求饒道:“哎喲哎喲,陳兄弟誤會一場啊,我說的不是你,我說我們我們是鷹犬。”
聽完這話陳順謀都覺得好笑,覺得命人把他給拽起來。可憐的甘誌梅,嘴巴裏麵到處都是英紅一片。
看向陳順謀的眼神也充斥著一種恐懼和害怕。曾經何時,他也是一個叱吒風雲,令人膽寒的,可今天居然被一個年輕後生,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要不說這道上總有一句話,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現在就是應了這句報應。
“哦,你剛才說你說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倒要聽聽你的鷹犬之說,是從何而來?”
陳順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好奇的詢問了一句。不過看他那眼神,但凡這甘誌梅沒法自圓其說,到時候必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
不得不說這老頭子撒謊成性,順口拈來,直接就是一句道:“我的意思是,柳家對我們如此的好,我們就該好好的對他們效忠,把自己當成一條鷹犬,我們怎麽能夠背叛柳家呢?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行為啊。”
此話說完之後,現場的所有大佬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差點下巴沒掉在地上。
現在他們隻想說一句,“臥槽,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啊!”
先前的時候在他們的麵前裝得跟什麽似的,現在挨了一頓打,立馬就變成了鷹犬?我說老兄,你的節操呢?你的傲骨呢?
甘誌梅雖然話如此的說的,但是看著眾人投來的鄙視眼神,這內心裏麵已經徹底的崩潰,隻感覺老臉臊得慌。
倘若這地上有一條縫隙的話,他一定第一時間直接鑽進去算了。
奈何地上沒縫,哪怕就是有,恐怕陳勝謀看他鑽進去也會掘地三次,直接把它給挖出來。
聽完老東西這不要臉的話。
陳順毛頓時哈哈的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說了一句:“你可真是鐵骨錚錚,熱血男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