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一家酒吧內,嘈雜的音樂不斷的響著。外麵是一群男男女女,隨著音樂不斷的晃動著。

而在內部,則是一大群人坐在一塊兒緊鎖眉頭。其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一臉凶狠的男人開口說了一句。

“我說哥幾個,你們到底有譜沒譜,這都多久了?是不是該給個方案出來呀?”

“……”

現場其他的人要麽頭發染的花花綠綠,要麽身上就紋著各種紋身。你看這些家夥就是社會人,他們也不吭氣,一個個是一臉緊張。

刀疤臉頓時有點惱羞成怒了,猛然一下拍打在桌子上,嗬斥了一句:“媽的,有這麽麻煩嗎?打或不打,你們直接給個準話就行了。一個個的這麽矯情,像個娘們兒一樣。”

“刀疤,你凶什麽凶?不是我們不想打,隻是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怎麽打?何況對方本來就是柳家的人。咱們先前的時候還在一個戰壕裏麵了。現在反目成仇,傳出去那多丟人。”

“是啊,先前的時候我們就背叛過柳家一次,名聲不太好。你說現在我們要再來一次,那成什麽了?不是反複無常的小人?”

“是啊,就算是我們想打,這手底下的人不願意打又如何是好?”

看這些人一個個你一言我一句的,反正說什麽都是不想打,刀疤頓時有點火大。

“我去,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這些臭不要臉的,就是慫蛋。一個個害怕惹怒了柳家人。所以你們現在是要慫了對嗎?”

“……”

“……”

一句話說完之後,現場的眾人全都不吭氣兒了,保持著沉默。

刀疤臉火冒三丈,再次一拍桌子,嗬斥道:“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別忘了當初,你們的大哥是怎麽對你們的。現在人家有了你們不出手。到時候傳揚出去,我看你們怎麽做人。”

“刀疤,你說這話就太難聽了吧?我知道我老大對我很好,有恩於我,可是你別忘了。在名義上來說,我們還是柳家人。這要是背叛的話,怎麽也說不過去。”

“是啊,我們先前已經背叛過一次,現在再背叛一次,那成什麽人了?不就是小人在中間來回橫跳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刀疤臉徹底的沒了脾氣。他也算是看清楚了,這些人實在是指望不上的,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吧。

刀疤臉不是別人,就是甘自梅的心腹手下。

之所以這麽對老頭子忠心耿耿,就因為當初他家太窮了,老母親住院拿不出錢,刀疤臉把自己給賣了。

是老頭子花錢送他的父母去住院,這救母之恩,怎能不報,要是傳揚出去,自己還用在道上混嗎?

“行啊,你們這些家夥,既然你們不願意去的話,那我就自己去吧。”

刀疤臉頓時一擺手轉過身去,氣匆匆的走了,其他人看著他還假模假樣的勸了兩句,但實際上內心裏麵卻樂開了花。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挺身而出去對抗柳家。

如果贏了還好一點,但是輸了怎麽辦?

所以思前想後,他們決定靜觀其變,但現在不用了,有一個愣頭青願意去送死,這不比什麽都要強啊。

“哈哈哈,這傻子願意替我們去打頭陣,那咱們就坐收漁翁之利吧。”

“是啊,如果它跳出去,第1個就嗝屁了。咱們沒亂動,也不用害怕柳家來報複。可相反的,如果柳家是個紙老虎,招架不住,咱們就可以再出去撈油水。”

“哈哈哈……”

話說完之後,現場頓時是一片歡聲笑語的聲音。

老頭子們恐怕也想不到,他們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的心腹手下來救自己,結果沒卵用。

其實說白一點吧!

真正特別希望這些家夥死了,正好就是這些心腹手下。

有句老話說的好啊,這老竹子不倒下,筍子要怎麽發芽呢?

先前的時候有他們在手下人,全都是他們的人,隻能聽從這些人的命令,可是老頭子們不在了,自己就轉眼間變成大哥了。

他們現在不想妄動,一方麵是希望,老頭子的人趕緊的狗屁,自己好趁機得到他們的權力和人馬。

但是又不想這麽快隔屁,至少得讓自己撈點好處吧。

否則到時候跟著他們和跟著柳家又有什麽區別,到頭來自己還不是別人的手下。

刀疤臉這邊氣衝衝的從裏麵走了出來,門外的一大群手下趕緊得凶就上前擁著他詢問道:“刀哥怎麽樣?那些頭目怎麽說,大家願意一起上嗎?”

不說這話還好,說完之後刀疤臉更是氣憤異常,他瞪大了眼臭罵了一句:別提了,這群該死的王八蛋,一個個拿好處的時候跑的飛快,真有點什麽事情頓時全慫了。我看拯救甘老指望不上這些人了,咱們還是靠自己吧。”

結果刀疤臉的話說出來之後,他的手下們全都皺起了頭皮。一臉為難,老便秘的樣子。

“怎麽啦?你們這些家夥,先前的時候一個個義憤填膺,現在又跟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不是啊,老哥,主要是就我們這些人就要去對抗柳家,完全不夠看啊。”

“是啊,我們不怕,為了拯救甘老付出自己的這條命,但是就這樣莫名其妙稀裏糊塗的白死,實在是不值當啊。”

聽完這話後,刀疤一下傻愣在了當場,原本他想要臭罵兩句的,但是仔細想想這話也對。

要是白白的去送死,又何必呢?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當過一次叛徒了,現在再當一次打成了2臣了。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們倒是說說應該如何是好啊?”

“要我說還是要拉上這些人,他們不一塊兒出發,咱們真的是搞不贏柳家。”

“說是這麽說,但剛才我的嘴皮子都磨破了,這些老東西實在怕死,一個都不願意站出來,我也沒辦法了。”

“他們是沒看到利益,有利益自然願意出手。”